第313章 奥特星穹铁道（无主持人版）（2/2）
初代端起茶杯：“……继续吧。我们刚才说到能源问题了。”
“第四幕：希卡利的实验室，又名“请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装””
能源话题自然导向了一个地方——希卡利的实验室。
杰克主动请缨带队。在穿过数条由光能铺就的道路后，一行人来到了一栋造型前卫的建筑前。建筑通体银白，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光纹，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
“宇宙科学技术局——进入前请签署免责声明（第37版）”
“免责声明？”瓦尔特眯起眼。
杰克神色平静：“哦，那是希卡利的作风。所有进入他实验室的人都要签署。主要内容是‘如果您在本实验室内被实验体攻击、被未完成发明误伤、被希卡利本人当作实验对象、或遭遇任何不可预知的科学事故，宇宙科学技术局概不负责’。”
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听起来像是星核猎手的招聘简章。”
杰克补充道：“不过你们是访客，应该不会有事。希卡利对客人还是很客气的。大概。”
“那个‘大概’让人很不安。”丹恒说。
门自动滑开。
实验室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视野所及全是悬浮的光屏、运转中的仪器和材质不明的装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能量波——如果不是帕姆提前设置的护盾层，普通人大概会被这股能量直接吹飞。
在实验室正中央，一个蓝银色的奥特曼正悬浮在半空中，全神贯注地盯着一个旋转的立方体。
“偏转角度偏差0.03度，能量输出功率需要再修正——不，不对，如果改变光路的话……”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杰克提高声音：“希卡利！客人来了！”
希卡利猛地转头，手里的立方体差点脱手飞出去，在半空中慌乱地捏住：“谁？！——哦，杰克。你怎么不先敲门——哦不对，是我的门禁系统自动开启了。好吧，我忘了设。”他从空中落下来，看向星穹列车一行，“这就是来自其他宇宙的访客？”
姬子微笑：“您好，希卡利先生。我是星穹列车的姬子。”
希卡利走近几步，绕着姬子转了一圈，又绕着瓦尔特转了一圈，最后在星面前停下，凑近看了看：“有意思。你们体内没有光能回路，却能在光之国的环境中正常活动——是外部护盾层？不，不仅仅是护盾问题。碳基生物对光能环境的耐受性理论上不足以支撑长期——”
杰克打断他：“希卡利，他们是来讨论列车能源兼容问题的。”
“能源？能源！”希卡利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你们的列车用的是什么能源？”
瓦尔特开口：“星穹列车的能源核心是……”
“等等！别告诉我！”希卡利突然抬起手，眼中闪烁着光芒，“让我猜。有意思，从你们护盾层的能量残留特性推断——主要成分是虚数能，混合了某种基于开拓命途的特殊共振频率，再加上……”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报出一连串专业术语，同时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面面光屏，上面飞速跳动着各种图表和数据。
三月七悄声对丹恒说：“他说话比你还难懂。”
丹恒：“……”
姬子则一直保持微笑地听着。等希卡利说到第九个推论时，她优雅地开口：“完全正确。”
希卡利愣了一秒，然后眼睛更亮了：“很好！那么兼容方案——我这里有至少三种适配器原型机，但都没有测试过你们这个能级的外源能量。你们谁愿意帮我做个测试？”
瓦尔特：“……”
星举手：“我来。”
三月七一把拉住她：“你等一下！你上次说‘我来’的时候，差点把雅利洛的机器人吸干了！”
星拍拍她的肩膀，一脸正经：“没事。这次是帮科学家做实验。”
“那更危险！”
希卡利已经不知从哪里推出来一个造型奇特、表面布满了管线和发光节点的装置：“这是第七代万能能量转化器——名字还没定，就叫它‘万能转化器7.0’好了。原理很简单，只要连接你们的能源核心，就可以自动适配输出标准光能……”
“等等。”瓦尔特打断了，“‘万能转化器7.0’？那前六代呢？”
希卡利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挥手：“都失败了。但是第七代一定没问题！失败是成功之母，而成功之母已经生了六个孩子了！”
杰克在旁边默默补充：“前六代的失败后果包括：能量逆流、局部爆炸、临时空间裂缝，以及把梦比优斯变成了一只猫。”
星竖起了耳朵：“变成猫？”
“那是意外。意外。”希卡利强调，“而且当时就复原了。梦比优斯现在活蹦乱跳的，没有任何后遗症——除了偶尔在月圆之夜会炸毛。”
三月七抱紧了相机：“我……我不想变成猫。”
姬子放下茶杯：“测试可以，但需要先进行安全评估。”
希卡利刚要说话，实验室大门再次打开。
一个声音传进来：“希卡利长官！听说有客人——哦，已经到了啊。”
来者拟态化形后是一个身形修长、气质温和的青年，银色短发间夹杂着几缕红色挑染，面容看起来有些腼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拟态化形后是个扎着高马尾、神色认真的年轻人，胸口的计时器位置有一个Z字形的能量核心。
希卡利介绍道：“这是梦比优斯和泽塔。他们刚从巡逻任务回来。”
泽塔——就是那个高马尾青年——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那双眼眸里几乎要喷出星星来：“哦斯，真、真的有人类！活的碳基生命体！”
“你这话有点吓人。”
“啊！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泽塔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是说，太激动了！赛罗师父说光之国来了客人，我第一时间就想来——但是师父拦着我说‘你先冷静下来再去’，然后我冷静了大概，唔，三秒，就冲过来了。”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路上撞到了梦比优斯前辈，就一起来了。”
梦比优斯温和地微笑：“打扰了。我是梦比优斯。这位是泽塔。他听说有客人来太兴奋了，一路上说了七遍‘要见到真正的碳基生命体了’。”
泽塔的脸瞬间涨红：“前辈！”
瓦尔特微微点头回礼：“你们好。我是瓦尔特·杨。这几位是我的同伴。”
泽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握紧拳头贴在大腿侧，终于止住了抖动的身体，然后深吸一口气：“欢、欢迎来到光之国！”声音还是忍不住有点劈。
三月七看着他，忽然想起之前赛文的描述，心中大致理解了“过于热情”是什么概念。
梦比优斯注意到那台万能转化器7.0，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希卡利长官，那是新发明吗？”
“对！专门为客人的列车准备的！”
梦比优斯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我建议先做虚拟模拟测试。”
泽塔也退了一步，表情警惕：“师父说过，看到希卡利长官的新发明，第一反应应该是往后退五步。”
希卡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对我的信任度就这么低吗？”他转向星穹列车一行人，“其实是安全的。这只是一个能量转化装置……”
突然，万能转化器7.0发出了一阵不祥的嗡鸣。
所有奥特曼同时往后退了数步。动作整齐划一，堪称训练有素。
杰克不急不缓地解释道：“这只是惯性反应。因为前六代都有点小毛病，不算什么大事。”顿了顿，“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先别碰。”
希卡利冲过去关掉装置，一脸困惑：“奇怪，我明明没启动它……”
瓦尔特默默地推了推眼镜。
姬子却依然优雅地端着茶杯，表情从容：“看来能源兼容方案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可以在光之国多停留几天。”
三月七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多拍点照片！”
星若有所思地看着实验室里那些闪烁的装置，笔记本上的草图已经画到了第三页。
丹恒默默地扫了一眼四周的出口位置。
梦比优斯悄悄对泽塔说：“我忽然觉得，这批客人的心理素质比我们强。”
泽塔用力点头：“超强的。”
“第五幕：茶话会与不请自来的幕后黑手们”
星穹列车停靠在光之国的第三天，姬子提议举办一场茶话会。
“外交交往中，正式会谈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日常交流。”姬子端着茶杯，语气从容，“佐菲队长，不如放松一下，我们各自准备些茶点，坐下来聊聊天。”
佐菲认真思考了三秒，然后点头：“这个提议很好。光之国虽然有等离子花茶，但确实缺少这种……氛围。”
消息很快传遍了光之国。
“茶话会？”赛文皱起眉头。
“茶话会？”艾斯眼睛亮了，翻出一本尘封已久的食谱笔记，“那我得准备些点心！”
“茶话会！”泰罗直接欢呼出声，然后开始盘算怎么让这场聚会更热闹。
“茶话会……？”贝利亚站在光之国外围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双臂环抱，表情阴沉。他身边站着托雷基亚，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自己头侧的装饰带子。
“有茶话会不请我们？”贝利亚冷哼一声。
托雷基亚慢悠悠地说：“毕竟我们是‘叛徒’嘛。不过——谁说一定要被邀请才能去呢？”
两人对视一眼，消失在阴影中。
茶话会的地点定在光之国中央公园——一个由光能培育出的翠绿空间，悬浮的植被环绕着开阔的草坪，头顶是模拟的蔚蓝天幕。
梦比优斯站在入口处迎接客人，拟态化形后是一个笑容温和的青年，银色头发在模拟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他的耳朵微尖，偶尔轻轻抖动一下——这是拟态化形后残留的一点特征，他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欢迎！”他的声音清亮而真挚，“我们准备了光能小饼干和等离子花茶，还有泰罗哥哥亲手烤的等离子烤肉——虽然我不知道碳基生命能不能吃，但艾斯哥哥说他已经转换成普通食材了。”
三月七眨眨眼：“你们好认真啊！”
梦比优斯笑了笑：“因为你们是难得的客人嘛。啊，这边请——”
泽塔从旁边冲过来，拟态化形后是一个扎着高马尾、活力四射的青年，眼中几乎要闪出星星：“终于开始了！我专门去问了师父应该穿什么——师父说‘拟态化形就好，别太紧张’，但我还是紧张！”
梦比优斯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撞到花坛：“泽塔，冷静。”
“哦斯！”
瓦尔特一行人走进会场。
艾斯果然准备了满满一桌点心。拟态化形后的艾斯面容端正，系着一条干净的围裙，正仔细地往饼干上挤着什么。三月七好奇地凑过去看，发现是不同颜色的光能糖霜——蓝色是等离子薄荷，绿色是光能抹茶，粉色是——
“这是什么味道？”
“能量草莓。”艾斯一本正经地回答，“来自光之国农业培育区。不是真的草莓，因为光之国没有土壤种植，但味道模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七点八。”
三月七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
“……真的好像草莓！”
艾斯满足地笑了：“那当然，我失败了两百次。”
宴会逐渐热闹起来。赛文端着一杯等离子茶站在一边，姿态如松，但目光跟随着泽塔在会场里奔跑的轨迹——后者正在给客人们展示他的宇宙拳法入门套路。
“七爷。”杰克走过来，拟态化形后是一个面容沉稳、嘴角总带着三分笑意的青年，“你不坐下吗？”
“不用。我在观察。”
“观察什么？”
赛文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正和泰罗比赛掰手腕的星身上逗留了一瞬，又在与希卡利讨论能源理论的瓦尔特身上停了两秒，最后看向正在给阿古茹拍照的三月七。
“这群人，很强。”
“身心都是。”赛文难得补充了一句。
杰克笑了：“这不是很好吗？和平时代的强者，比战争年代的强者更值得珍惜。”
赛文沉默片刻，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梦比优斯的声音：
“请——欸？”
声音里的友好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入口。
两个拟态化形后的身影站在那里。一个是黑红相间的利落短发，双臂环抱，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另一个身形纤细优雅，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的发尾。
贝利亚，和托雷基亚。
他们两个以拟态化形后的姿态站在入口处，表情写满了“不请自来但我很自在”。
“哎呀，茶话会？”贝利亚的声音低沉而懒散，“怎么不叫我们？”
托雷基亚笑意盈盈：“就是。我们也是奥特曼。虽然……立场有点不同。”
佐菲缓缓站起身。他的表情依然沉稳，但肩膀的线条明显绷紧了一分：“贝利亚，托雷基亚。你们想做什么？”
“这么紧张干嘛？”贝利亚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块饼干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唔，艾斯的手艺……进步了。”
艾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那是你当年不爱吃的”，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托雷基亚没有走向餐桌，而是轻盈地绕到了姬子面前，微微俯身：“你就是那辆列车的领航员？嗯——”
他眯起眼，笑容意味深长：“你的体内，有很有趣的东西。”
姬子面不改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能被曾经的‘光’夸奖，是我的荣幸。”
空气中有什么微妙的对峙正在升温。
泰罗放下了手里的烤肉，慢慢向前迈了一步。梦比优斯站在原地，手已经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就在气氛即将凝固成冰的瞬间——
“来都来了！”三月七突然举起相机，“拍张合影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贝利亚。
三月七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好的茶话会，不拍照留念太可惜啦！来来来，大家一起站好——佐菲队长站中间，姬子姐你站这边，赛文你别那么严肃嘛笑一个——贝利亚你也过来！”
她竟然在指挥贝利亚。
贝利亚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诧异变成了“有趣”。
“有意思。”他咧嘴一笑，“行，拍一张。”
托雷基亚兴致盎然地绕到了姬子身后，双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姬子依然纹丝不动，只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三月七把相机塞到丹恒手里：“丹恒你帮我按快门！我要站过去！”
丹恒接过相机，面无表情，但手很稳：“站好。”
画面里，佐菲居中而立，沉稳如山；姬子优雅端杯，气质从容；三月七比着胜利手势，笑容灿烂；星站在泽塔和梦比优斯之间，竖起大拇指；瓦尔特站在边缘，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而贝利亚抱着胳膊歪着嘴，托雷基亚笑得意味深长。
“三、二、一——”
“咔嚓。”
照片定格。
贝利亚看了一眼成像的画面，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行，这趟没白来。”他转头看向佐菲，“放心，今天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来喝杯茶。”
托雷基亚懒洋洋地补充：“毕竟，即使是我们，也需要偶尔放松一下。”
说完，两人竟然真的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仿佛他们只是迟到的客人。
赛文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数秒，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了自己的茶杯。
梦比优斯轻轻呼出一口气，攥紧的手慢慢松开。
泽塔凑过来小声问：“这样……行吗？”
梦比优斯想了想，轻声说：“也许……今天的茶话会，本来就是谁都可以来喝一杯的。”
瓦尔特听到这话，看了梦比优斯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有些复杂。
——朋友和敌人之间的那道光，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难跨越。
——但也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容易触碰。
姬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递上一杯新泡的等离子花茶：“杨先生，在想什么？”
瓦尔特接过茶杯：“在想……宇宙很大。”
姬子笑了：“是啊。所以我们的列车才会一直向前。”
远处，三月七还在缠着阿古茹拍新的照片，梦比优斯站着的位置恰好与泽塔并肩，背景是被模拟天光照亮的中央公园，还有一张摆满饼干和茶水的长桌。
今天的茶话会，大概会记录进光之国的星际外交备忘录。
备注大概是：茶很好，饼干很甜，叛徒也来了，但意外地没打起来。
完。
“本章互动·精选弹幕”
〔叶凡：宇宙之大，连光之国都有茶话会，改天我们北斗也办一个吧，我请大家吃荒古禁地特产。〕
〔韩立：这个希卡利的万能转化器前六代失败记录……韩某记下了，回去参考一下炼丹炉的安全设计。〕
〔葫芦兄弟·大娃：那个翠绿的等离子火花塔好漂亮！想爬！〕
〔葫芦兄弟·七娃：哥你冷静，那是人家圣地。〕
〔汤姆：梦比优斯的耳朵会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
〔杰瑞：冷静点汤姆，你每次这样都会被赶出观众席。〕
〔皮卡丘：皮卡皮！（翻译：光能饼干看起来好好吃！）〕
〔张楚岚：我就想问，那个等离子花茶能不能外带？我出邮费。〕
〔冯宝宝：你要那玩意儿干啥子？〕
〔张楚岚：泡妞。〕
〔冯宝宝：……〕
〔齐木楠雄：全程心灵感应看完了。贝利亚的内心独白是“饼干确实不错”，托雷基亚在想“这个姬子有意思”。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