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奥特魔兽世界（2/2）
是光之国的援军。
梦比优斯以拟态化形落地，身后跟着泽塔和——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身影。
捷德。和他父亲。
贝利亚站在联军阵前，双臂环抱，一对上挑的猩红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不耐烦的弧度。捷德站在他旁边，表情介于“我习惯了我爸就是这样”和“但还是很丢脸”之间。
萨尔皱眉：“他是谁？”
安度因的圣光感应微微颤动：“那个年轻的……是光。和他一样的，纯光。但那个年长的——”
“前·宇宙监狱常住人口。”赛文面无表情地介绍，“现·有限赦免状态。战斗力可用。不用在意他的眼神。”
贝利亚斜睨了赛文一眼：“赛罗的老登，我听得见。”
“我知道。”
萨拉塔斯看着这支援军，笑容更深了，身体在虚空中微微漂浮起来，周身泛起紫黑色的光环：“光之国的叛徒也来了？有趣。贝利亚，你曾经拥抱过黑暗。你的黑暗，比我的虚空还要纯粹。”
贝利亚嗤了一声：“黑暗？那叫自主创业。”
捷德捂住脸。
弹幕再次陷入癫狂。
〔叶凡：“自主创业”哈哈哈哈！贝利亚你这个说法也太现代化了！〕
〔韩立：韩某倒是好奇——“宇宙监狱常住人口”具体是关了多少年？〕
〔张楚岚：重点不是关了多少年，重点是贝利亚说那是“自主创业”！这个形容我给满分！〕
〔冯宝宝：他有营业执照吗？〕
〔齐木楠雄：贝利亚的内心：“这个虚空领主话太多。想打她。”这句不是幽默，他真的这么想。〕
〔汤姆：（画面：汤姆把一个写着“黑暗”的纸箱子顶在头上，杰瑞在上面贴了一张写着“自主创业”的标签）〕
〔黑猫警长：已核实光之国刑事档案——贝利亚的前科记录共计一千三百七十二页。目前状态确认为“有限赦免”，约束条款包括：不得单独行动、不得接触未经审批的黑暗能量源、不得在非战斗场合使用光线。〕
〔旅行者荧：黑猫警长你直接把他档案调出来了？！〕
〔黑猫警长：职责所在。〕
〔褪色者：贝利亚的“自主创业”比蒙格特的监狱创业成功一些。至少贝利亚活着出来了。〕
萨拉塔斯收起笑容。她额头的虚空水晶骤然亮起，整片丘陵的天空瞬间变色——紫黑色的虚空能量如同海浪般从裂隙中倾泻而下，直扑联军阵地。
“你们一起上吧。”她的声音从四方传来，无处不在，“让我看看，光与圣光，与部落之怒——加在一起，能亮多久。”
佐菲沉声下令：“初代，启动大型传送门。全军——迎战。”
他飞身跃起，左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光圈。光圈扩大成一个直径百米的环形传送门，门内不是暴风城，而是光之国的天空——翡翠色的光辉从传送门中涌出，将整个战场照亮。
“光之国第三批次援军，准备降临。”佐菲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平静而有力，“这不是演习。”
传送门中，数十个光之巨人的轮廓逐渐清晰。
希尔布莱德丘陵的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因为虚空能量，而是因为五万吨级的巨人正在一个个降临。
萨拉塔斯的笑容消失了。
那个表情意味着她可能要提前感受被一群光之巨人围着揍的滋味。
“第五幕：联盟与部落的联合输出，以及一场关于“圣光该奶谁”的争吵”
战斗在三个战区同时爆发。
希尔布莱德丘陵成了主战场。光之国的巨人们与虚空行者在丘陵间交战，每一次光线与虚空能量的碰撞都会掀起气浪，把周围的枯木连根拔起。联盟的火炮阵地与部落的投石车阵地并排架设，矮人炮手和地精工程师在装填间隙互相嘲讽对方口径太小，然后同时往最大号的炮弹里塞进了侏儒特制的虚空压制炸药。
安度因站在阵线后方，一手握着萨拉迈尼，一手高举。圣光从他掌心升腾而起，化作一道直径十米的金色光柱，直直注入泰罗的背部。
泰罗正在正面硬抗萨拉塔斯的虚空冲击。圣光入体的瞬间，他整个人亮了一个色号，胸口的计时器从蓝变金，拳头上裹着的等离子光能镀上了一层圣光镶边。
“这一拳——”他一记直拳轰散了萨拉塔斯从裂隙中召唤的虚空分身，“——有圣光加持！爽！”
安度因的手在抖，但圣光输出没有断。他面色发白，嘴唇干裂，显然在透支。旁边的暴风城牧师们迅速给他套上了三层恢复——一个神圣牧师、一个戒律牧师和一个奶骑抢着上技能，操作之快，像在比拼治疗量。
部落一侧。
贝恩·血蹄指挥着雷霆崖的萨满团，在战场左侧维持了一道持续的风墙，将虚空行者的飞行单位全部拦截在联军阵地上方。洛瑟玛·塞隆带着游侠部队在丘陵高处布置了奥术陷阱网，每一个陷进去的虚空行者都会被奥术反噬炸成紫色的烟花。
萨尔本人没有在后方指挥。他拎着毁灭之锤冲进了一群虚空行者的聚集点，锤子抡圆了砸下去，将一个虚空行者直接从三维砸成了二维——地面上的虚空能量像水一样漫开，然后蒸发。
他身边并肩作战的是赛文。
赛文没有巨大化。他以拟态化形的人类形态战斗，但每一拳都带着明灭的等离子光能，拳锋划破空气时发出短促的爆鸣。他打虚空行者的方式极其高效——一拳一个，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萨尔砸翻另一个虚空行者，喘着粗气看了赛文一眼：“你们这种力量——是天生的吗？”
赛文侧身闪过一记虚空触手的抽击，反手将它捏碎，紫色的能量残渣从他指缝间滑落：“训练。每天。两万年。”
萨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锤子，又看了看赛文面无表情的脸，嘴角抽了一下：“……部落的训练量得加大。”
赛文难得地多说了半句：“你的力量不在肌肉。我感受到了——元素在回应你。那和光线不同，但很强。”
萨尔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盾墙！”一个兽人战士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粗粝，带着一股子蛮横，“所有人退后！老子要开盾墙！不对——这个虚空能量能穿盾墙——有没有圣骑士给个牺牲祝福？！”
暴风城圣骑士在不远处吼回去：“别吼了给你了已经！”
“奶妈！奶妈！”另一个暗夜精灵猎人被虚空触手缠住了脚踝，一边挣扎一边尖叫，“驱散！来个驱散！！”
一个血精灵牧师冷静地抬手，一道纯净术精准地落在猎人身上。虚空触手像被泼了开水一样瞬间消散。
暗夜精灵猎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个血精灵牧师，表情复杂。
血精灵牧师淡淡开口：“不用谢。战斗结束之后欠我一瓶银月城特酿。”
“……成交。”
而最混乱的位置在联军阵地的右侧。
因为梦比优斯和泽塔在那里。
梦比优斯以人类形态战斗，动作轻盈，每一发光弹都精准地命中虚空行者的弱点——关节、眼睛、能量节点。他体内的光能有一种独特的热度，打出去的弹道在空中留下淡淡的金色余温。泽塔则在巨大化状态，一边用拳头招呼虚空行者一边和捷德吵架。
他们吵的原因很简单：泽塔坚持要冲进虚空裂隙“直接解决萨拉塔斯哦斯”，捷德拦着他喊“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不是这么用的”。
“哦斯哦斯哦斯！”泽塔一拳打爆了两个虚空行者，顺势就要往裂隙里跳。
“你回来！”捷德从后面拽住他的披风——那披风是赛罗的同款，泽塔自己仿制的，质量堪忧，一拽就撕了个角，“裂隙里面是虚空领域！你以为光能能在那个环境里撑多久？光之国的作战手册你是怎么学的？！”
“我有泽斯蒂姆光线！可以硬撑！哦斯！”
“那不是用来当照明弹的！”
杰德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虚空能量在他周身形成压制场，但他不退。每一次虚空触手靠近都被他体表自动亮起的等离子护盾弹开，炸成紫色的碎屑。
贝利亚在两人身后几十米处抱着手臂看着。他暂时没有出手的打算——虚空行者在他面前自动绕行，这不是因为他释放了什么技能，而是虚空的能量本质在避让他体内的黑暗能量。
“两个小鬼吵架的声音比虚空领主的低语还吵。”他懒洋洋地评价。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分不清是嫌弃还是纵容的弧度。他的目光在泽塔和捷德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捷德身上。
那个小混蛋拦人的姿势倒是挺像他年轻时的样子。虽然嘴上说的全是光之国那一套。
弹幕在这段战斗画面的每一秒都在爆炸。
〔叶凡：安度因的圣光居然能给奥特曼加buff？！两种光体系叠加，输出直接翻倍！〕
〔韩立：韩某已在“待研究列表”中追加：圣光与等离子光能是否可联合提炼成新型战斗丹药。〕
〔张楚岚：奶妈团为了奶安度因打起来了哈哈哈哈！三个牧师抢一个目标，这数据不得全粉？〕
〔冯宝宝：粉是什么意思？〕
〔张楚岚：就是治疗量全服第一！宝儿姐你又不打魔兽。〕
〔冯宝宝：哦。能吃不？〕
〔齐木楠雄：泽塔和捷德的吵架内容已被我自动转录。全文约三千字。核心矛盾：“能不能跳进虚空裂隙”。〕
〔黑猫警长：根据光之国作战手册第74条，未满级作战员不得擅自进入虚空裂隙。捷德的判断是正确的。泽塔——违规。〕
〔汤姆：（画面：汤姆试图学泽塔跳进一个纸箱里，箱子碎了，杰瑞把碎片扫进垃圾桶）〕
〔葫芦兄弟·四娃：我喷火能烧虚空行者不？〕
〔葫芦兄弟·五娃：我喷水。〕
〔旅行者空：四娃五娃别闹，虚空怕的是光和元素，水火不是不能用，但得先附魔。〕
〔哪吒：这个叫萨尔的兽人锤子真猛！那个兽人战士的盾墙喊得中气真足！〕
〔褪色者：战士开盾墙喊全团退后，但虚空能量穿盾——这就是坦克的绝望。〕
〔帕底亚训练家：密勒顿吸收了虚空能量之后打了个嗝。我觉得不太对。需要带它去宝可梦中心。〕
就在联军势头正盛的这一刻——
虚空裂隙突然炸开。
一股远超之前的虚空能量从裂隙深处涌出，像一只无形的巨掌，将联军前排的步兵全部震退了数米。两个暴风城步兵和一个奥格瑞玛兽人撞在一起，互相扶着勉强站稳，谁也没抱怨谁。
然后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是古尔丹。
不是过去的遗影，不是幻象。是真真切切的、被萨拉塔斯从扭曲虚空中捞回来的古尔丹本人。他的长袍上还残留着暗夜要塞的碎屑，手中的邪能法杖漆黑如焦骨。
古尔丹一挥手，邪能之火在联军阵前炸开，将三个虚空行者直接烧成灰烬——虚空能量被他吸收了。邪能火焰吞掉虚空能量，反而变得更旺。
然后他转头，看到了战场对面的泰罗。
泰罗也看到了他。
空气凝固了半秒。
泰罗的眼睛亮了，是那种在茶话会上发现新点心的好奇：“你是术士？等等——你不是刚才那个想奴役我的血精灵的同行吗？你们术士都喜欢绿色的火？”
古尔丹沉默了两秒。
他的目光在泰罗胸口的计时器和周身的等离子光能上停留了一个漫长的瞬间。然后他转向萨拉塔斯，用那种把疑惑压在喉咙里的低沉声音问道：“你叫我回来……没告诉我……光之国也来了。”
萨拉塔斯在虚空中轻笑：“你怕了？古尔丹。你曾经摧毁过无数世界。”
古尔丹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动作非常轻微，但没逃过所有人的眼睛。
弹幕已经彻底笑疯了。
〔叶凡：古尔丹退了！！他退了！！兽人最强大的术士看到奥特曼之后往后退了一步！！〕
〔韩立：这是理性的选择。韩某深知——面对力量体系完全不同的对手，谨慎是先手。〕
〔张楚岚：古尔丹的表情！我截图了！那个眼神叫“这笔生意没谈好”！〕
〔冯宝宝：他不是来打架的。他是来找下家的。〕
〔齐木楠雄：古尔丹当前的内心想法：“萨拉塔斯开的条件没提光之国。我上当了。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黑猫警长：确认古尔丹身份——暗夜要塞战役后已确认死亡。现状态为虚空复活体。跨位面警报：该单位可能同时具备邪能与虚空双重能量。建议优先集火。〕
〔哪吒：萨拉塔斯你看你把人家古尔丹坑的！他都不乐意了！〕
〔汤姆：（画面：汤姆扮成古尔丹的样子，举着一根扫帚当法杖，看到杰瑞扮的泰罗之后，扫帚扔了自己跑了）〕
〔葫芦兄弟·六娃：他退那一步，是认真的退。〕
〔褪色者：帕奇都比他诚实。至少帕奇踢你之前会先笑。〕
萨拉塔斯的声音低沉下来，虚空能量在她周围剧烈波动：“够了。”
她在认真了。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空气变重了，光变暗了，虚空裂隙的脉动频率加快了。那些此前乱窜的虚空行者突然停止了活动，所有的无面存在同时转头，用没有眼睛的面孔对准了联军阵线。
佐菲抬起头，计时器蓝光沉稳如初。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战场都能听见：“所有光之战士——集结。第三批次援军坐标锁定——随时可以降临。”
传送门在他身后扩大了三倍。
光之国的轮廓清晰可见。
萨拉塔斯抬起手。
光线与虚空。圣光与邪能。联盟与部落。光之国与叛徒。所有力量都在这一刻蓄势待发。
而天幕的画外音——那位自称“鲍勃”的临时工——在沉寂了整整两幕后，声音终于再次从音响边缘滑进来，语调比之前更加慵懒，像是一个刚吃完爆米花的主持人终于想起自己还在麦上：
“观众朋友们，战斗进入倒计时。但出于某种你们懂的原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效果拉满。
“最终决战必须留到正式服上线。暴雪说了，再剧透就扣我工资。所以，本期天幕到此为止。”
弹幕瞬间炸成一锅粥。
〔叶凡：？？？？？？〕
〔韩立：韩某愤怒了。这是欺诈。〕
〔张楚岚：鲍勃你是暴雪的托吧！！断章狗！！〕
〔冯宝宝：能吃不？〕
〔齐木楠雄：我早就听到了鲍勃的内心。他根本没打算播最终决战。他的计划就是在这里掐断。〕
〔黑猫警长：已记录。未构成欺诈——因为本章标题是“跨位面合作”，而非“虚空领主击杀战”。法律上不构成虚假宣传。〕
〔哪吒：法律上不构成但是感情上构成！！〕
〔汤姆：（画面：汤姆举着爆米花张大嘴盯着屏幕，画面突然黑了，汤姆的表情僵住，杰瑞在他嘴里塞了一块奶酪）〕
〔旅行者荧：遗物本都开打了你给我剧终？！光之国援军都还没降临！！〕
〔褪色者：赐福指引我要去找鲍勃单挑。〕
〔帕底亚训练家：固勒顿已经在啃沙发发泄了。新沙发。上个月才换的。再见，沙发。〕
天幕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
佐菲身后的传送门光芒大盛。光之国的轮廓中，数十个巨人的身影逐渐清晰。萨拉塔斯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古尔丹还在往后退。贝利亚终于站直了身体。
而安度因的圣光光环，还在亮。
画面外，“鲍勃”的声音懒洋洋地收尾：“感谢收看本期《奥特万界魔兽世界》。最终决战，敬请期待暴雪嘉年华正式服——”
“以及，古尔丹，你要是想跳槽，光之国有宇宙科学技术局。希卡利说可以考虑。联系方式私信我。”
（画面全黑。）
（字幕浮现：“本期天幕·奥特万界魔兽世界·完”）
弹幕尾韵：
〔叶凡：最后一句话你们有没有认真看。希卡利要挖古尔丹。〕
〔韩立：韩某注意到了。术士加入宇宙科学技术局——这组合太危险了。〕
〔张楚岚：古尔丹在暗夜要塞怼不过伊利丹，转头去光之国搞科研？？这什么职业规划？！〕
〔冯宝宝：他会不会被希卡利当成实验对象。〕
〔齐木楠雄：百分之百会。但是古尔丹也是百分之百愿意。因为他觉得能偷科技。〕
〔黑猫警长：已向光之国外交署发送备忘录——建议在雇佣古尔丹之前进行背景审查。前科记录比贝利亚还多。〕
〔汤姆：（画面：汤姆穿着古尔丹同款长袍，把杰瑞放在实验台上，举着一根吸管当光线枪。杰瑞不慌不忙地按了一个按钮，实验台把汤姆弹飞了。）〕
〔葫芦兄弟·大娃：下期什么时候！想看萨拉塔斯吃瘪！〕
〔哪吒：鲍勃你等着！我去暴雪总部找你！〕
〔褪色者：赐福没有指引我找到鲍勃。但我自己会找。〕
〔旅行者荧：预告鲍勃下一期主持人身份要被玩家扒出来。〕
〔旅行者空：说不定就直接叫鲍勃了。反正他每期都换名字——哦不对，是林克每期都换名字。〕
〔张楚岚：空哥你刚才差点说漏了！〕
〔旅行者空：我说的是鲍勃。〕
〔冯宝宝：嗯。鲍勃。〕
（天幕信号彻底切断。但在意识海的深处，还能隐约听到某位韩立掏出笔记本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