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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荒原假意相伴,两人各藏私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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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静静相依,晚风缓缓掠过四野,周遭一片安宁。远远望去温情脉脉,好似心意相通的相伴之人,可各自心肠早已百转千回,暗藏机心算计。彼此都在刻意逢场作戏,暗中相互试探,却又心照不宣,谁也不肯戳破这层温情的薄纱。

大樱桃微微抬眸,眼尾漾着几分柔意,轻声开口,嗓音软糯温润,不带半分功利杂念,只剩寻常女子细碎的关切:“风越发凉了,你在崖边站了这么久,可会受寒?平日里你整日操劳部落大小琐事,还要静心修炼稳固修为,别太过耗损心神,多顾及自身身子才是。”

她神情真切,眼底满是担忧,抬手轻轻碰了碰举火天的手臂,举止轻柔拘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全然一副满心牵挂、别无他念的模样。

举火天转头看向她,神色平淡,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缓缓开口,语气柔和了不少,褪去了平日对族人的冷硬威严,也敛去了周身暗藏的戾气:“无妨,我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寻常风寒侵扰不得,这点晚风算不得什么。部落才刚安定下来,周遭地盘还要往外拓展,矿石采挖、军备筹备、族人安置,桩桩件件都得亲自筹谋,半点松懈不得。”

“我晓得你辛苦,心里都明白的。”大樱桃连忙轻声应和,眼底尽是理解与心疼,轻轻摇了摇头,“我帮不上你什么大事,只能尽心帮你打理部落内务,看好你分给我的那几尊机械人偶,踏踏实实办好你交代的每一件事,绝不添半点烦扰,不让你为此分心。”

举火天微微颔首,面色沉静,对她这番说辞颇为满意,沉声说道:“你能懂事安分便好。只要你乖乖听话,一心随我左右,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日常吃穿用度,都给你最好的待遇,在这部落之中,除了我之外,没人敢随意差遣、怠慢于你。”

“我自会一直安分跟着你,这辈子只听你的吩咐。”大樱桃立刻柔声应下,眼神澄澈坦荡,没有半分躲闪,言语说得无比笃定,丝毫看不出刻意作假,“我本就无依无靠,唯有你可以依靠,哪里都不会去,也不会胡思乱想,只安心守在你身旁,料理住处杂务,把你交代的事都办得稳妥周全。”

她一言一行,满是顺从谦卑,刻意把自己放得极低,装作毫无野心、没有主见的模样,只为彻底放下举火天的戒心。绝不能让他察觉,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暗自盘算,想借着那三尊机械人偶,暗中研习锻造手艺,摸清人偶内里构造肌理,悄悄积攒属于自己的底气。日后就算抽身离开举火天,也能自保立身,不至于落得和蛮蛮、叶子那般凄惨结局。

举火天望着她满眼赤诚、温顺乖巧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细微的戒备也尽数消散,不再多做思虑。抬眼望向远方连绵的荒林与层叠群山,目光沉冷,心底又开始筹谋扩张势力、寻访稀有矿材、突破自身修为桎梏的盘算。

“我拨给你的那三尊机械人偶,往后你只管自行差遣调度。”举火天缓缓开口,语气淡然随意,“从明日起,你便带着它们进山探查矿脉,打理部落内务,修缮住处屋舍,平整山间通路,不必掺和对外征战收服部族的事务,安心守在后方打理便可。”

大樱桃心中暗自欣喜,一直筹谋的事总算得偿所愿,面上却不露分毫异色,依旧眉眼温顺,反倒添了几分受宠若惊的怯意,轻轻垂首应声,嗓音柔和恭敬:“我都听你的安排,你怎么吩咐,我便怎么做。定会好好看管机械人偶,踏实用心办事,绝不浪费半点矿材,绝不辜负你的托付信任。”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欢喜与警惕,面上始终维持柔弱安分的神态,不敢有半分得意外露,更不敢流露异样神色。生怕一个眼神、一个举止稍有差池,惹起举火天疑心,让所有筹谋付诸东流。

举火天淡淡瞥了她一眼,见她始终垂着眼眸,模样怯懦安分,没有半点反常之处,便彻底放下心防,随口叮嘱道:“人偶虽听你调度,却不许私自改动形制构造,更不能擅动内里根基规制。凡事都依我的吩咐行事,遇上解决不了的难处,即刻前来告知于我,万万不可自作主张。”

这话听似寻常叮嘱,实则暗藏试探。他虽放下大半戒心,却本性多疑,依旧暗中打量大樱桃的心思,看她是否藏有别样图谋。

大樱桃心头微微一紧,瞬间便看透举火天的用意,没有片刻迟疑,连忙柔声应承,语气诚恳乖巧,毫无犹豫:“我知晓分寸,本就见识浅薄,哪里敢自作主张。凡事必定先禀明于你,不论遇上何事,都第一时间前来请示,绝不敢随意乱动分毫物件,你尽管放心。”

说话间她始终低头垂目,不敢直视举火天的目光,刻意维持胆小怯懦的姿态,将心底所有波澜尽数掩藏,心思藏得严丝合缝。别说举火天,便是旁人细看,也绝看不出半点异样。

举火天见她应答恭顺,神色坦荡从容,不见半分慌乱,便彻底认定她并无异心,只是一心依附自己求存。当下不再多言追问,收回目光,再度望向远方,神色重归冷峻沉静,满心都是自身的宏图霸业。

他暗自思量,日后寻得足量锌铁、铬铁等珍稀矿材,便要大批打造机械人偶,炼制精良军备,扫平这颗星球上所有原始部族,彻底冲破自身修为桎梏,稳固自身道行。待到时机成熟,便离开这蛮荒之地,往宇宙深处拓展势力,终有一日要与五特当面对峙,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而身侧的大樱桃静静依偎着,垂落的眼眸遮住眼底所有思绪,默然不语。表面上满心都是举火天,心底却在飞快盘算往后的路。

她暗暗思索,明日借着差遣人偶的由头,悄悄观察它们运转劳作的细节,默默记下锻造、拼装的每一处门道;琢磨着如何不动声色打探稀有矿脉的藏身之处,私下留存细碎精良矿料;想着如何在举火天毫无察觉之际,慢慢摸清操控人偶的门道,一点点积攒自身力量。在这危机四伏、人心凉薄,又伴着举火天这般狠绝之人的地界,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安稳立足活下去,绝不能做任人摆布、随时被舍弃的棋子。

两人并肩立在崖边,温情脉脉的表象之下,藏着全然相悖的心思。没有半句掏心掏肺的真话,只剩假意周旋、互相利用、彼此防备,却又偏偏相互牵绊依存。

大樱桃始终收敛一身锋芒,藏起所有心机城府,以极致的温顺、隐忍与安分,将自己伪装得毫无破绽。举火天纵然心思缜密、生性多疑,也丝毫没能察觉,眼前这个柔弱听话、言听计从的女子,心底藏着这般深沉的筹谋。更未曾料到,自己这一时的松懈,已然为日后埋下难以预估的隐患。

静静伫立许久,夜色渐渐深沉,荒原间凉意愈发浓重。部落里的族人早已收拾妥当,各自返回石屋安歇,整片营地灯火昏沉,四下寂静无声,只有零星值守巡逻的族人,脚步沉稳,声响悠远。

大樱桃轻轻挪动了下身子,嗓音柔婉,带着几分温软暖意,轻声劝道:“夜色已深,崖边风太寒凉,我们回石屋歇息吧。你也该好好安歇静养,养足精神,才能料理部落的诸多大事。”

举火天缓缓从思绪中回过神,淡淡颔首,语气平稳无波:“好,回去。”

话音落下,他抬步缓缓前行,身姿挺拔依旧,周身冷沉气场分毫未减。大樱桃默默跟在身侧,步履轻缓,安分守礼,始终隔着半步距离,不逾分寸,不张扬外露,一路默然随行,只做最温顺的追随者。

两人一前一后,缓步朝着主石屋走去,身影被沉沉夜色拉得悠长,远远望去安稳相配。可各自心底的暗流始终不曾停歇,一场不见硝烟、步步惊心的无声较量,便这般藏在温情表象之下悄然蔓延,隐于无边夜色之中,无人窥见,无人知晓。

夜色浸着荒原的清寒,两人缓步走在回主石屋的碎石路上,脚下石子被踩得轻响,周遭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大樱桃借着几分夜色衬着温顺的模样,稍稍抬眸看向举火天,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乖巧的模样,轻声开口:“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进山勘测矿脉、修缮山路的事,那我现在就去指挥那三尊铁匠机器人,先做打造新机器人的准备吧。”

这话一出,举火天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向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诧异,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打趣:“你连机器人怎么打造都一窍不通,又能做什么准备?”

大樱桃心里早有盘算,面上立刻装出一副懵懂无知、又带着点自以为懂的样子,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装傻充愣:“这有什么难的呀?我瞧着不就是做出胳膊、腿,还有脑袋和身子躯干,一块块拼起来安装好,不就成机器人了吗?看着也没多复杂啊。”

她故意说得轻巧,装作完全不懂内里门道的外行模样,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小小的自得,仿佛真觉得打造机器人是件随手就能做成的简单事。

举火天望着她这副不懂装懂、天真懵懂的样子,看着她一本正经瞎揣测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带着几分看孩童胡闹般的纵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他缓了语气,慢慢说道:“你把这事想得太浅了,打造机器人哪里是你想的这般简单。”

顿了顿,他目光望向远处昏暗的营地,语气带着几分自负,却刻意藏住了根底来历:“你只管放心,这万战穹皇星上,论打造机器人的手艺和门道,除了我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会。旁人连皮毛都摸不着,更别说亲手打造、组装成型了。”

他刻意避开不提自己这身技艺是从五特那边暗中偷学而来,半点不肯吐露真实来路,只把自己塑造成独一份、无人能及的掌握者。

大樱桃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了一下,面上依旧是那副温顺听话的模样,静静听着,不插话,只装作全然信服的样子,心里却暗自盘算:果然如此,打造机器人的核心本事,举火天看得极紧,根本不会轻易往外透露半分,更不可能手把手教我,急不得,只能慢慢熬,借着看管机器人的机会,一点点悄悄看、悄悄记,日久天长总能摸出些门道。

只听举火天接着往下叮嘱,语气平稳,安排得清清楚楚:“我分给你的那三尊铁匠机器人,它们的内里存着成套的零件图纸,你不用费心琢磨怎么造、造什么。只管吩咐它们按图纸锻造各类零件就行,余下精细的拼装、调试、定序,都由我来亲手做。”

“你不用掺和这些复杂门道,也不用费心钻研,用不着你操心别的。”举火天看向她,眼神平淡,带着几分笃定的掌控感,“你只需要守在一旁盯着,别让附近那些原始古人类随意靠近打扰,别叫旁人乱碰锻造的物件、乱围着机器人看热闹碍事,安分看好场面就够了。”

大樱桃连忙点点头,眉眼温顺,一副全然听从安排、不做多想的乖巧样子,柔声应道:“我懂了,都听你的。我也本来就看不懂那些复杂的东西,既然机器人自己有图样,那我就好好守着,吩咐它们老老实实锻造零件,再把那些好奇凑过来的古人类拦远些,绝不让人打扰做工,也绝不乱碰半点东西,安安稳稳帮你把这事看管好。”

她说得诚恳又安分,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处处透着依赖和不懂钻研的闲散模样,刻意打消举火天怕她暗中学艺的顾虑。

举火天看着她这般安分守己、半点不刨根问底的样子,心里更是放下心来。在他看来,大樱桃本就一无所知,如今也没有非要探究内里门道的心思,只甘心做个在外看守的闲人,完全翻不出自己的掌控,用不着再多提防。

他淡淡嗯了一声,脚步继续朝着主石屋走去,随口又补了一句:“你也不必夜里急着过去忙活,天色太晚,荒原地界夜里不太平,古人类夜里也多有游荡。等明日天亮之后,你再去指挥那三尊铁匠机器人开工筹备就好,夜里只管好好歇息,养足精神。”

大樱桃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依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轻声应和:“还是你想得周全,我听你的,今夜便不出去折腾了,等明天天亮再去安排。”

她嘴上应得柔顺,心底却依旧在细细思量:

举火天把核心组装、技艺诀窍攥得死死的,只肯让我做个看守跑腿的活计,连半点深入接触的机会都不肯给。好在三尊铁匠机器人要亲自锻造零件,只要我日日守在旁边,盯着它们锻造、下料、塑形的每一个步骤,多看几日,总能记下几分章法。他越是藏着掖着,我越要沉住气,不急着表露心思,慢慢观察,慢慢积攒,总有能摸清门路的一天。

而举火天走在前头,看似随口安排叮嘱,心底也自有一番盘算:

大樱桃生性柔弱,又完全不懂打造机器人的内里玄机,只当是拼拼凑凑的粗活,没有半点钻研深究的心思,留在身边看管机器人最合适不过。既能帮自己盯着匠人机器人做工,拦住古人类碍事,又心思浅、翻不出风浪,好生安抚着、给些好处,便能稳稳使唤。只要守住核心组装技艺不外露,任她守在旁边,也看不出什么关键门道,完全不足为惧。

夜色越发浓重,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石板小路上,话语温和,神色安分,看着像是主从相安、彼此信任。可一人刻意装傻藏心,一人刻意防备留手,各自都揣着各自的算计,面上不露分毫破绽,只在这平淡的对话与日常安排里,暗暗互相试探、互相防备,温情的表象之下,心思各藏深处,谁也没有真正信过谁。

夜色彻底笼罩了荒原营地,主石屋里燃着微弱的兽油灯火,昏黄光晕静静铺开,将屋里的寒意稍稍驱散了几分。石屋由大块粗砺山石垒砌而成,内里铺着厚实的兽皮软垫,铺陈得暖和安稳,四下静悄悄的,只剩屋外偶尔掠过的夜风,低低卷过乱石荒草。

举火天褪去外层劲装,只着一身贴身布衣,靠坐在兽皮榻上,神色松弛了几分,眉宇间白日里筹谋事务的冷厉已然淡去。大樱桃温顺地侍立在一旁,眉眼柔婉,神色娇软,举手投足间尽是小女子的温婉情态,半点看不出心底藏着的盘算。

她缓步走到举火天身侧,声音软糯娇柔,带着几分体贴的暖意:“你白日里操心部落诸事,又要思虑扩张势力、筹备军备,整日劳心费神,肩背定然紧绷发酸。我给你按按肩背松泛松泛吧,也好解解乏。”

不等举火天应声,她便轻轻屈膝在榻边坐下,指尖纤细温软,缓缓落在举火天的肩头。指尖先是轻轻揉按肩头僵硬的筋骨,力道拿捏得轻柔适中,不重不沉,顺着肩线慢慢往下揉捏,动作细致又温柔。

她掌心带着女子独有的温润暖意,一点点化开举火天周身残留的冷硬气场,指尖顺着脖颈后侧、肩窝肌理缓缓游走,一点一点按压酸胀的筋络,时而轻捻,时而慢揉,手法生疏却格外用心,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体贴。

大樱桃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深处的心思,面上只留温顺娇柔的模样。她刻意放软了语气,时不时低声细语说着贴心软话,语调娇娇滴滴,听得人心神舒缓。

举火天原本沉静的眉眼渐渐舒展,浑身紧绷的筋骨被这般轻柔细致的按摩慢慢放松下来,周身戾气尽数敛去,心底漾开几分惬意,嘴角也不自觉噙上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本就心性高傲,平日里周遭皆是敬畏顺从的族人,少有这般细致入微、柔声体贴的照料,此刻被大樱桃这般温顺伺候着,心里不由得畅快愉悦。

他闭目靠着,任由她细细揉捏肩背,整个人渐渐放松下来,只当她是真心依恋自己、用心讨好,全然没往深处多想。

大樱桃指尖不停,一边慢慢按着,一边在心底暗自思忖。

这万战穹皇星上的古人类女子,大多生来浑身覆着浅绒毛,样貌粗砺原始,心性也愚钝木讷,根本入不了举火天的眼。难得自己同是异世而来,身形眉眼皆是寻常女子的模样,性情又刻意装得温顺乖巧,眼下正是最能贴近他、暗中探寻他隐秘的最好时机。

她早就疑心举火天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他远超常人的本事、独擅打造机器人的技艺,还有那份掌控一切的底气,绝不是凭空而来。可她心里也清楚,举火天的本命根基与脑神经中枢紧紧相连,隐秘藏得极深,哪里是轻易就能窥探察觉的。

指尖借着按摩的由头,悄悄在他肩颈肌理间细细摩挲,暗暗留意皮肉下有无异样纹路、特殊肌理,或是与众不同的气息波动,可反复试探摸索下来,除了常年修炼沉淀出的硬朗筋骨,半点异常痕迹都寻不到。

一番细致按摩下来,她缓缓收回手,心底暗自轻叹,终究还是没能探出半分举火天藏在深处的秘密。

按摩作罢,大樱桃顺势轻轻挨着举火天身侧躺下,温顺地窝在他身旁。举火天心境舒展,心情正好,也没什么心思折腾,只伸手轻轻将她拢进怀里,淡淡圈着,姿态安稳克制,这一夜也并无过分轻薄之举,就这般简简单单搂着她合衣安睡。

兽油灯的火光渐渐微弱,石屋里陷入一片静谧沉沉的夜色。

夜半时分,周遭静得能听见彼此平缓的呼吸声。大樱桃第一次从浅眠中悠悠醒转,周遭夜色浓稠,她察觉自己正安稳窝在举火天的怀抱里,被他稳稳圈着。

她心头一动,顺势悄悄转过身,轻轻反搂住举火天的腰身,动作柔缓又自然,刻意做出一副依赖眷恋、舍不得分开的模样。纤细的指尖顺着他的后背衣衫,轻轻缓缓地抚摸游走,动作轻柔缓慢,一点一点摩挲着脊背线条,借着这般亲昵的姿态,再次暗自细细感知,想要从肌理起伏、气息流转间,寻出一丝半点潜藏的隐秘线索。

她心底满是谨慎与试探,每一次指尖抚过,都暗暗留心有无异常震颤、特殊脉络,或是不同于常人的气机流转,可依旧一无所获。

过了许久,她敛了心绪,依旧乖乖依偎在他怀里,装作熟睡的模样。

又过了一阵子,大樱桃第二次从眠意中醒来,夜色更深,举火天睡得安稳,呼吸匀净绵长。她依旧保持着依偎的姿态,指尖再次若无其事地在他后背轻轻游走,动作绵软亲昵,看似是女子情动依恋的下意识举动,实则依旧没有放弃探寻,默默揣测着他身上秘密的藏身处,琢磨着那与脑神经相连的隐秘根基,究竟藏在何处、又是何种来历。

可任凭她几番借着亲昵姿态试探摸索,始终摸不透半分端倪。

而怀中人的举火天,半醒半眠间,只觉怀里的人格外黏人,夜里两次主动依偎反搂,指尖轻柔抚过脊背,只当是大樱桃已然彻底倾心依赖,懂得主动亲近、温存讨好自己,心底只觉受用,还有几分自得。他全然猜不透大樱桃这番亲昵举动背后,藏着满心打探与算计,只单纯以为是女子柔情缱绻、心生依恋的刻意亲近。

以他的本事,本可动用自身灵智根基,以记忆灵丝弦探入大樱桃心神,读取她心底真实念想。可往日里偶尔探查,从她心神里读到的,全都是怯生生、可怜巴巴,满心依赖、无依无靠,只能依附自己求生的细碎心绪。久而久之,他便越发觉得大樱桃心思简单、柔弱可欺,翻不出任何风浪,压根懒得再耗费心神去窥探她的记忆心思。

他只当眼前人温顺听话、满心依恋,却不知这温柔相拥的夜色里,怀中人看似柔情似水,眼底却始终藏着一份清醒的戒备与步步为营的筹谋。

石屋之内,温情相拥的表象裹着沉沉夜色,一人坦然安睡、心存轻慢,一人假意依偎、暗寻隐秘。彼此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心思却隔着千里万里,悬念暗暗蛰伏,谁也不曾真正看透谁的心底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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