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想跟她钻玉米地(1/2)
夕阳的余晖下,晒谷场被晒得暖烘烘的。
乔星月正弯腰将玉米归拢成堆,指尖沾着飘起来的玉米穗子,老槐树后头又传来了那阵鬼鬼祟祟的唤声。
“乔同志,我在这边,你过来一下。”
声音细弱又鬼祟。
她抬眼望云,粗壮的大树杆后头缩着一个人影,只露半张脸,手遮着嘴,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心虚,透着猥琐。
那半张脸,不就是前些日子打她歪主意的知青陈长青吗?
这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向来是斯斯文文的,每回往乔星月身上瞟去的眼神却带着无尽的猥琐。
这会儿他躲在树后头,眼睛半点不老实,盯着乔星月起伏的胸前,咽了咽口水,“乔同志,你过来一下。”
几个娃娃们正在麻利地收着玉米,一边收,一边成语接龙,没注意到乔星月这边的动静。
乔星月没理那陈长青。
这二流子肯定没啥好事。
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将满地的晒得半干的玉米归拢成小堆,再铲进竹筐里。
陈长青见她转身不予理会,一双偷食麻雀似的目光,落在她的腰身上。
这女同志,怀孕了腰身还这般纤细柔美。
她穿着灰色的粗布衫,袖口挽到小臂,拿铲子收玉米时,腰身柔美利落。
那抹倩影,让陈长青咽了咽口水。
一副黑框眼镜下的目光,黏腻如油,死死盯在乔星月的身上,从她柔韧腰肢到纤细手腕,再到丰满的臀部,一寸寸侵略,怕被人撞见,喉间咽唾沫时又四下张望。
见没人经过,只有几个孩童在远处一边玩成语接龙,一边收玉米,陈长青的眼神更加掩饰不住那份觊觎。
乔星月只顾埋头归拢玉米,对槐树后的动静丝毫不理。
男人终于鼓足勇气,猫着腰从槐树阴影里挪出来,手里攥着个粗布帕子,脚步轻得像是偷食的老鼠,一步一步往乔星月面前挪。
乔星月闻声握紧手中的铲子,回头盯了男人一眼。
“陈长青,现在下工了吗,你不在地里掰苞谷,你跑到晒谷场鬼鬼祟祟干什么?”
陈长青止住偷食老鼠似小心翼翼的步伐。
猫着的腰身,直起来。
手中的粗布帕子,递到乔星月面前。
“乔同志,我这有两颗鸡蛋,你拿着。”
这会儿确实不是下工的时候,可是大家伙都在玉米地里讨论乔星月和刘忠强傍晚钻玉米的的事情。
他们说乔星月为了当团结大队的村医,把刘忠强约去了玉米地,脱了裤子,和刘忠强睡了。
陈长青想来,不无道理。
若是乔星月能当上团结大队的村医,就不用干这些农活。
想法村医的唯一法子,就是巴结大队长刘忠强。
她一个女同志,又是从城里下放来的,还能咋巴结刘忠强?
不就只有脱了裤子讨好刘忠强那老头子吗。
是个男人,不管六十岁还是七十岁,都好那一口。
刘忠强才五十来岁,肯定经不住乔星月的诱惑。
既然乔星月是这种人,那他陈长青为啥不抓住机会。
他把粗布帕子摊开来,里面露出两个煮熟的鸡蛋,又往乔星月面前递了递,“乔同志,这鸡蛋你拿着。晚上玉米地没人,咱们,咱们……去说说话。”
那粗布帕子沾着陈长青的汗水味,又臭又馊。
闻着一阵恶心。
乔星月从两颗鸡蛋上抬了眼,眉头骤然拧紧,没接鸡蛋,也没应声。
这狗男人!
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把我喊玉米地想干啥?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就你这歪瓜裂枣的模样,还肖想我能看上你不成?”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更何况,她乔星月是有夫之妇,就算这陈长青貌若潘安,她乔星月也不会正眼瞧上一眼。
闻声,陈长青眉头紧拧,握着手中鸡蛋,感到奇耻大辱,“咋的,我哪点比刘忠强那个老头子差。你能跟他钻玉米的,咋就不能跟我钻?只要你愿意,你跟我占一回玉米地,我就给你两颗鸡蛋。”
那鸡蛋被乔星月拿起来,用力砸向陈长青,“谁稀罕你的臭鸡蛋?”
鸡蛋砸在对方的额头上,应声落地,啪一声碎了。
若是带了银针,她肯定会把他扎成筛子。
抄起手中的铁铲,乔星月一铲挥向陈长青,“钻玉米地?你做啥美梦呢?”
“啊!”对方被她打得一声惨叫。
陈长青虽是大男人,可长得瘦弱,在城里又是教书的,手无缚鸡之力。
乔星月可是走南闯北,治过不少流氓。
虽是怀孕了,可这一铲子下去,陈长青的手臂都快断了。
几个娃闻声赶过来时,已见陈长青落荒而逃,狼狈的身影越跑越快。
谢致远关切道,“四婶儿,那个知青欺负你了?”
“他敢!”乔星月没在娃娃面前们多说啥,“没啥事,婶不可能让他欺负,赶紧去收玉米,一会儿回去吃大肉包子。”
谢致远还是担心。
如今这娃已经一米五多的身高,早就是个半大的人了,瞧着陈长青落荒而逃的场景,定是猜出些什么。
他紧紧握拳,“这知青不是啥好东西,婶,我让四叔去打断他的腿。”
“别告诉你四叔。”乔星月吩咐着。
谢中铭是个理智的人。
但有人敢这么调戏他媳妇,他肯定会真的打断陈长青的腿。
到时候少不了被批斗,陈长青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他们没有证据证明陈长青调戏妇女,谢中铭又打断陈长青的腿,肯定会被民兵队的人带走。
这下放人员的身份,本就带着标签,是改造的对象,处处低人一等。
她不想再让谢中铭因为她,再出啥事。
她蹙眉想了想,“致远,你四叔的脾气你肯定知道。他要真打断陈长青的腿,是会被民兵队带走的。陈长青确实不是个东西,但我们要智取。”
她摸着致远的脑袋,“致远,你相信婶不?”
谢致远用力地点了点头,“信!四婶是我们整个大家族中,最高瞻远瞩,最睿智的。”
“嘴这么甜!”乔星月开怀一笑,“既然你信四婶,就别告诉你四叔。这陈长青,我会收拾他的。”
这种有色心的猥琐男人,在乡下当知青,生理需要得不到释放,肯定还会再犯。
就算不打她主意,也会打别的女同志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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