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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嫁给我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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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汀白说这么一句,把秦明序堵得饭都吃不下,甚至口不能言了,从餐厅到班霍夫大街这条路,牵着戚礼的手,一直没说话。

戚礼敏感的触须浮在头顶上,时不时碰碰他,注意力飘去一眼,没忍住问:“你不高兴了?”每次一触及到结婚话题就会很多心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恨嫁似的。

“没有。”他没什么情绪。

戚礼身子贴上去,整个抱住他的胳膊,柔声问:“那你想什么呢?”

戚礼那双眼睛乍看清纯,细看丝丝缕缕的勾人,她在鼓励他说出口。

秦明序高深莫测地瞅着她,脑海里充斥着他回国后的求婚大计。

他不免有些急躁,连戚礼的问题也没回答,“什么时候回国?”

戚礼意外,眸子浮现出几丝不愿,声音低下去,看地面,“才两三天呢,我还想去琉森湖。”

她又抬起一点头,不甘心地问:“你来瑞士没什么重要的事做?”

“没有。”

试探失败,戚礼懊丧地垂垂脑袋。秦明序摸着她后脑勺,再多情绪都被压下去,“陪你去。”

戚礼的意愿放在首位。在外边把她哄好了,回国就由不得她了。

畜生猛兽装再久也变不成人,秦明序骨子里的掠夺成性能改就不是秦明序了。换句话说,他对戚礼毫无底线的好,是有条件的。以前是追着人强迫她黄粱春宵,现在是想把这场黄粱梦延续到一辈子。戚礼得跟他结婚、得跟他埋一块儿,这样下辈子还能再续。

可戚礼她就不是个任他揉圆搓扁的主儿,往往你越硬,她越硬,再竖起一身刺。以前受的罪还不够吗,戚礼要是转了态度像之前那样冷他一句,秦明序心都得碎了,当场失去理智原地爆炸。

现在他避其锋芒不主动提起她逃避的话题,反而是她不知轻重地嘟囔:“因因喜欢这款表,我买下来给她做新婚礼物。”

秦明序冷漠着英俊的面孔站旁边,眼珠子都要妒红了,浑身冒酸水。人家结婚她怎么不结,还闺蜜呢,互相发小黄片都不知道彼此取取经!

等戚礼挑好,秦明序冷着脸把黑卡递过去,戚礼头都没抬,又给他推回来,“不花你的,这表是我给她的心意。”

连钱都不花他的了,秦明序心脏直往里灌风,张嘴就添上微末的委屈:“也算我一份,我祝她新婚快乐。”四个字几乎从齿缝间挤出来。

戚礼瞅他一眼,心想你又不求婚你在这忿忿什么呢。转头又觉得他可爱好笑,换了个柜台给他挑钻石黄金的饰品,男人真打扮起来讲究不比女人少,戚礼没看价格,越挑越来劲,把自己的预算花超了,银行卡掉了一位数。

到酒店看满地的购物袋,惊觉她什么时候购物欲这么强了?她没秦明序的家底,却跟着他学了不少坏毛病。

查看线上流水,戚礼嘶嘶心疼,抬头一看秦明序挺拔高大的身形,随随便便站她面前系新袖扣,都是一派华丽无俦的凛然尊贵,顿觉花多少钱都是一个值字。

他不流氓的时候那张脸真的太能唬人了,多金贵的东西和这张造物天赐的脸比,都差着一截,让人心甘情愿割舍珍贵的宝贝给他。

秦明序一样一样试了过来,从镜子里看出戚礼一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傻呆呆的,半天没动地方。

秦明序对着镜子解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到胸腹以下,顺着解到皮带的时候戚礼才有了点反应,脸悄悄红了,把眼睛转走,又不敢看他,装作收拾自己的东西。

日头打进来,没什么暖色,秦明序却看得心软,他真爱她到不知如何是好了,当成自己的一块肉来疼,经常想舔弄她撕咬她,活活吞吃了也不够,他对戚礼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饥渴。从第一面要她的身体,越来越贪心,要她的心和魂,乃至她的余生。

白日宣淫现在是常态了,只要戚礼受的住,他兴致随时随地来了就拽着她压到哪一处去了。戚礼倒在一堆没拆吊牌的衣服和礼盒里,细细喘着气,等秦明序舍得抽身离去,不知道弄脏了哪件金贵的料子。

秦明序根本不在意,除了恨不得把戚礼揉进身体里,其他都是身外之物。他下了床,壮硕的肌肉上一层凶野魅惑的汗,裹上浴巾去捡角落那只随行包,刷的一下拉开。

戚礼直觉不对,仰面的身体强忍酸疼翻过身,撑起身子,目光紧紧盯着他,心口的响声咚咚直吵耳朵,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艾。

秦明序没察觉,拿出那只黑色钱包,打开,抽了表面另一个银行的黑卡给她,见她傻着不动,秦明序笑了声,走过来亲她,舌尖抵开软唇,模仿刚才的动作极下流地挑逗,浑不要脸。

低音在耳边,含笑又缱绻:“老婆买的我都喜欢,老公还你十倍。”

戚礼被他哄得脸红心跳,目光越过他去看桌上随手被放置的那只钱包。照片就在里面,只是他不往里翻,没看见。

她又看回他。秦明序一脸沉迷,脸埋下去吮得啧啧有声。

秦明序爽得眼睛眯成狭长的一条,危险又迷人。他重欲,体力又足,一下一下毫不懈怠,低低哑哑含她耳朵,装作不经意挑逗:“嫁给我?”

戚礼无法招架,攀着他健硕的背脊,身子软成黄油融化在他身下,她听他故意装成情欲迷迭的真心话,眸子泪光流转,心跳反复,嗯嗯啊啊应不出一句有用的话。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角斗,戚礼心知。她就不说,非得看他跪一下。

晚点宋相宜按捺不住了来敲戚礼的房门,估摸着秦明序也在屋里她没喊得太放肆,就是问戚礼睡醒没有。自打秦明序给戚礼带回房间,大半天了没露一面,宋相宜没敢多想,执着的敲了两次。

大床一片乱糟糟的狼藉,秦明序如吃饱喝足的野兽一般餍足,腻歪地埋进戚礼的胸里,寻求抚慰,且搂着她念叨了句烦人。

戚礼睁着眸,周身过高的温度烘着暧昧的暗香浮动,她整具身子肉都酥熟了,脑袋木着,半天没接收到外面的声音。

“嗯……”她低低应宋相宜,嗓子有点哑,清了清重新回应:“我在。”

戚礼撑起来,秦明序也跟着起来,分开一点都觉得焦躁。结实的手臂交叉身前紧抱,火热的胸膛黏在她背上,弯伏缠绕,像个巨大的壳。

“嫁给我,暮暮。”秦明序终于受不了她的冷落,仿若呻吟地哼唧了一声,沉重的头抵靠在她纤薄的肩膀,痛苦道,“我爱你、我爱你……”

戚礼拂开他的手,站到地上去,披起浴袍温温的笑。

秦明序更委屈了,他因为她,贪恨嗔痴全尝了一遍。他爱她成狂,却连一句肯定的承诺都得不到。

“姐,anager说这几天南部天气特好,晚上说不定会有流星!你快点出来,我们去超市买食材,晚上吃烧烤好不好?姐?”

宋相宜语气疑问,耳朵快趴到门上去了。

门内,秦明序幽幽的黑眸不掩控诉和怨怼,直白地盯着戚礼瞧。他还裸着身体,像是被始乱终弃的大狗,扔在离幸福咫尺之遥的地方,就不管了。

他被戚礼折磨得一点脾气也不敢有。戚礼越看越想笑,越看心就越软,转身,抄起桌上那只钱包,不轻不重砸在他胸口,好气好笑道:“打开!”

秦明序盯着她换好衣服,脚步翩翩心情颇佳地走出去,紧咬牙,敢怒不敢出声,愤然把自己的钱包砸到地上。

下一秒,一张纸片翩然落地,背伏在地,平静地等待有人翻开。

秦明序盯着那张纸片,想起这只钱包里还有一张戚礼的照片,他偷的,他藏了多年。

她这样,是发现了?

秦明序喉结倏然滚动,翻身下床,捡起钱包,往下倒,叮叮当当掉出几枚银币,再没别的了。

窗外已近日暮,粉紫色的晚霞降落在酒店前那一片褐木色的平台上,戚礼和她们的谈笑声传进来,聊今夜的晚餐和未知的流星,飘飘忽忽的轻灵,像不肯降落的蝴蝶。

蝶翼载着秦明序抽痛不已的心脏飞动,他脚步发飘,走向那张纸片,弯身把它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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