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序时朝暮 > 第300章 给我排的晚班吗

第300章 给我排的晚班吗(2/2)

目录

数不清楚,反正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日子就这么在一餐一餐中祥和长久下去。

秦明序突然说:“我陪你去法国,等电影节结束,带你去我在地中海的小岛。”

戚礼挑着鱼腹肉吃,微讶:“你在那还有岛?”

“嗯。有几个。地中海的日落不一样,”秦明序说,“夕阳洒下的海面颜色,像这样。”

话落,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条手链,小块绒布包着,露出里面宝石的一角。

落日色的帕帕拉恰,七颗柔和的橙粉,内部毫无瑕疵。

戚礼一怔,然后失笑,眉弯弯眼也弯弯,把手伸过去。秦明序对自己给予惊喜的小把戏很满意,含笑抓着她的手戴到细白的腕子上。

宝石美出了一种电光感,但戚礼肤白,怎么都衬。

戚礼现在已经有了一颗很强大的心脏应对秦明序随时随地,突然而至的惊喜礼物。

吃完饭她又钻进了书房,秦明序把她明天要穿的裙子洗干净又烘干完后,摆到了美人榻上。

他洗完澡,看到戚礼试穿那条香槟色的裙子,正在系身后的纱带。

秦明序走到她身后,长指挑起她柔顺的发丝,放到鼻下轻嗅了嗅,看着镜中的她,笑了,“忙完了?”

“嗯。”戚礼抬起头,看到镜中的秦明序,视线好似被烫了一下,她垂眼调整腰间,耳朵却越来越红。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他的肉体,可依然会被劲实凶悍的肌肉吓唬得口干舌燥。

这才几天,突然凑这么近都有点生疏了,进到卧室随便一个对视都脸红。

“什么意思,戚老师,给我排的晚班吗?”秦明序声音低沉,镜中的黑眸含笑,盯着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调戏,“现在有时间点我了?”

戚礼手一顿,手系了两次都没系好,羞红了耳朵,“我没有。是真的很忙……”

她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冷落他了,很顺从的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手心碰到他洗澡后冲凉的结实身体,心跳微快,缠绵着亲了亲。

这个吻很乖,不带一丝挑逗,秦明序心软下来,手刚摸到她的腰,戚礼又推开他,后退一步,紧张兮兮道,“裙子,裙子别弄皱了。”

低头一看,刚才两个人贴到一起,腰间的刺绣湿了一块。戚礼摸了摸,“我去吹吹,裙摆要熨一下。”说完一边念叨着一边找挂烫机去了,背影有点逃之夭夭的意思。

伴娘而已,她比结婚的都上心。秦明序不甘心地尾随,戚礼正脱下裙子,小腹突然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掌住,狎呢地揉了揉。她啊的叫了一声,用裙子打他,笑骂:“你干嘛啊。”

秦明序贴在她耳边说:“明天要跟江因学学,听到没?”

“学什么?”

“做新娘啊。”秦明序顺势咬她耳朵,“你以为你还能躲多久。我也要学,提前熟悉流程。”

戚礼小小瞪他一眼,戳戳他,“你这说法好像我畏罪潜逃一样。”

“你没逃?”秦明序赤裸上身,放荡的像登徒浪子,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左胸口上摁,戚礼掌心里一片雄健的心跳声,感受的她都笑了,“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秦明序整个覆住她的手,“你在里边跑呢,一直逃个不停,我抓不到你,当然快了。”

戚礼揉他的脸,乐不可支,“秦明序,你挺会啊。”

“那你看在我这么会的份上,什么时候愿意停下脚步,缓一缓,和我去领个证?”秦明序挑了挑眉,越说,语气越是沉甸甸的认真。

他不再像以前那般急躁,而是希冀地等待她的答案,那双眼深情到戚礼不敢直视。她水眸眨了眨,莫名笑了起来,拉长了声音故意说:“嗯,你不是让我学着当新娘吗,那至少明天不行,我要好好学。最近筹备开机,后面还要出趟差,太忙了你应该会体谅我的吧,那就再延后……然后具体的领证日期也要听听我爸妈和秦爷爷的意见,他们对我们的事可上心了,捏了个吉日。这一桩桩一件件码下去,具体的日期——可能要到夏天了吧。”

她小嘴叭叭的,秦明序越听脸越垮,绷不住了,恼得大吼:“戚暮暮,你拿这么重要的事耍着我玩是吧!”

明知道他受不了还要拿着劲拖延,她是不是真以为他不能拿她怎么样!

戚礼哈哈大笑,攀在他宽厚的肩背上,惹完了又得哄。戚礼捧着他恼火的脑袋扭回来,在唇上亲了好几下,“我不学了,老公,当新娘有什么难的。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有你站在我身边,我就已经是最幸福的那个人了。”

“真的。”她竖起三指,闪亮的眸子格外虔诚,“不是哄你,我真心的。”

她抓起秦明序的一只手,也摁在自己左胸口,“不信你也摸摸。”

秦明序板着面无表情的脸,手指弯曲,趁其不备抓了两握。戚礼没绷住,立马打他手背,“我就知道,你臭流氓!”

秦明序被她骂笑了,捧脸狠狠亲了两下也不解恨,弯腰把她扛起,放到大床自己的枕头上,居高临下看她毫不惧怕、明晃晃恃宠而骄的笑眸,胸膛间有一股剧烈浮动的情感,又被理智死死压住,令他曾经舍不得恨,如今又舍不得太爱。

拿出那份协议是凌晨看她看久了一时出神,那个时刻本就容易令人脆弱,他也不能幸免。秦明序太需要一份戚礼无法割舍的承诺了,否则他舍不得她受到一丝惊吓。

她明明被吓到了,可还是义无反顾签了它,秦明序就知道戚礼爱他比他以为的还要多,多很多。

所以,他居然学会了等待。那是另一种安心,她给的。只要是戚礼,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做到了,轻而易举把他的心房涨满,一种叫爱的物质。那么复杂,又很简单。

那晚他们什么也没做,戚礼沾枕头睡得很快,秦明序一直抱着她,低下头轻轻吻,从眼皮吻到嘴角,痒痒的温热,很安眠。

“等你这几日忙完,腾出一天时间,跟我去个地方吧。”他轻吻她的耳朵。

戚礼模模糊糊嗯了一声,困到极点也挡不住好奇,迷糊回应:“有惊喜?”

“嗯,算是。”秦明序笑。

“嗯。”戚礼半片灵魂都飘走了,回答的一点气势都没有,“放马过来。”

秦明序注视着她,指尖温柔拂开她唇边的发丝。

她隐约听见熟悉的声线,有一个人看着她,笑着的叹息很轻,分不清现实梦境。

“暮暮的心是玉做的,得抱在怀里,慢慢暖。”

戚礼在梦里笑了,她有点害羞地耸了耸肩,把手交到了他的掌心。

最聪明的姑娘,最难搞的姑娘,她要天底下一颗最最赤诚热烈、不含杂质的心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