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就说她老公来了（2/2）
当然不方便。金雅微微睁大眼睛，省去预约流程已经很给甲方面子了，万一戚礼在谈什么事，秦明序的身份必定会冒犯到她。
文溯是小，可也是有规章制度的。
“这个……”金雅大脑疯狂转动，要是一般的甲方拒绝也就拒绝了，但上次去弥森开会秦明序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现在对上他格外随和的目光都有点瘆得慌。
秦明序扫过金雅使劲思考如何拒绝他的紧张神色，细微勾了下唇，友好地建议道：“先问问你们戚总，就说她老公来了。”
诶我去。金雅大脑卡顿，和小周同时震撼了一激灵。
秦明序跟着脚步发飘的金雅走进去，神色悠哉，他满意地扫视着办公区和弥森相似的布局，和忙碌其中的员工们，心情极佳。他清楚公司茶水间的强大作用，不出半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层楼。
“老大，秦总来了。”金雅敲了敲戚礼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戚礼在电脑前挪开视线，看到她身后的秦明序，微微笑了一下，“哦，好。”
不站起来也完全不意外。那抹笑也跟平时的笑不一样，对视那一眼含着绵绵化水的柔情。金雅差点想仰天尖叫，这俩人居然是这种关系，上次瞒过了他们所有人！
金雅视线涣散地走了出去，还给他们俩带上了办公室门。
这间办公室装修完工后秦明序是第一次进来，他上上下下打量几眼，注意到她办公桌上有一枚Bruce的龙面具手办。他无声笑了下，他们的日常习惯正在互相渗透。
戚礼回完手底这封邮件，问秦明序：“她怎么了，表情那么奇怪？”
秦明序直接在她对面的扶手椅坐下，“不知道，可能因为我说是你老公。”
他眼底恶劣，姿态嚣张地扬起下巴，“介意吗？”
以前她一直遮遮掩掩，现在介意也晚了，他已经提前公开了。
戚礼看透他给自己挣名分的心思，轻笑：“不啊，你本来就是我老公。”
她托着下巴，拿眼神勾了他一下，又柔声补充：“合法的。”
秦明序轻易被她撩动心弦，小爪子挠了一下心壁，又痒又舒坦。
他起身到她这侧，俯身吻她。
柔柔滑滑的唇，香嫩可口，毫无抵抗地接纳他。
秦明序心潮起伏，命运给予他的荆刺和伤口，过去承受的不堪和痛苦，被她一个承认就抚慰了，一切都值得，他终于等到这一天。
剩下的时间，秦明序大剌剌坐在戚礼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偶尔用手机看看文件，打一两个工作电话。日理万机的人，大多时间都用来等她，甚至动用咖啡机给她泡了一杯咖啡。
戚礼看着他操作，一个咖啡过敏的人，用咖啡机可称熟练。因为她爱喝，在家里他经常煮给她。
她微微笑了，眼尾有幸福溢出来。
走进办公室交付工作的员工们都能看到秦明序那抹鲜明出众的身影，游走在老板身边细致入微，工作之余她们都快八卦死了，被小周一语道破：那是戚总的老公呐。
天呐，只存在于公司传说中的鸽子蛋钻戒赠予者！
毕竟之前只有传言戚礼已婚，现在那个男主角终于现出真身。
也太帅了吧！没有喜欢异性的女人看到那张脸会不激动感叹。
戚礼浑然不知外面的骚动，她在埋头算账，怎么算都觉得手头不充裕。她又想起和弥森的合作，Boss就在她面前，总等毕组长回复干什么。
戚礼盯着他瞅，直到秦明序察觉不对，问她怎么了。戚礼眼珠囫囵一转，旁敲侧击问：“今天小游戏的终审你看了吗？”
秦明序把玩着手机，说：“我不看，有项目组负责。”
戚礼早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按理说她们对接的也该是毕组长，文旅的审批早过了，现在一个应用小游戏还不至于秦明序亲自看，要不他一天天得多少事。
她又踟蹰，不知道怎么跟他提起尾款的事，现在这种氛围，提起这事和张口要钱也没什么区别了。
戚礼有点开不了口，想着毕组长审核完应该会及时打款的吧，毕竟弥森从来不拖欠款项。
秦明序一直看着她。她说起另一件事：“前段时间苏宴的经理联系我，报备一季度店里的分红，我没想到高端餐厅远比想象中更能挣钱。”
“郑总说，几个股东打算今年开拓AI营养餐，只服务长期食客，我听起来不错，想下半年跟专业的人好好研究下，苏宴也算我的一个生意，都要好好做。”
戚礼占股最高，那部分当然是尽数落她口袋。但不走公司账面，不到万不得已戚礼不会动用个人账户，要不还没挣几个子儿，把她先掏空了。文溯的商业模式要是无法用目前尚且有限的资源生钱，也走不长，她只能往前扑腾，不能总想后路。
她想秦明序置业不少，说不定能给她一些建议，没想到他听完第一句是：“你跟郑岩还有联系？”
戚礼在他那样的眼神下嘴打了个磕儿，“呃，偶尔。”
毕竟郑岩是苏宴常客，又是股东之一。而她是苏宴老板。
秦明序差点忘了这层关系，突然就不说话。
戚礼猜到他在想什么，有些哭笑不得，“秦明序，我们都结婚了你心眼怎么还是这么小。”
秦明序不答，他一辈子都这样了，受不了有男人觊觎她，一个念头都不行。
但他不至于患得患失，一方面是强悍脾性带来的高度自我认同，再有就是戚礼的爱真的把他养得很好。
戚礼垂眼翻文件，跟他半开玩笑：“那你不知道我大学时候的受欢迎程度，见到了你都气不过来。”
话落她突然对上他的目光，发觉失言，微微抿住了嘴。
他们深入交流不少，聊天侃地，从工作到生活，却从不提起那段时光，或许本该可以在一起的时光，聊到了，两人心里都不好受。
秦明序搭起长腿靠在沙发里，神色不明地盯着她，挑了挑眉，“是么，很受欢迎？”
戚礼后颈一麻，忙岔开话题：“嗯…我快忙完了，你一会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