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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地宫遗宝? 天衍残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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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断断续续、苍老疲惫的意念,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陆承运识海中激起轩然大波。地脉的气息?天机?它竟然能同时感应到地脉道体和天机玉碟?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直冲头顶。这地煞裂隙深处沉睡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仅仅是苏醒时泄露的一丝气息,便让筑基后期的煞灵亡命而逃,如今更是直接道破了他身上最大的两个秘密!

逃!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陆承运心中警铃大作,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强忍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传来的剧痛,拼命催动体内那混乱不堪、所剩无几的地气,试图再次施展“地行术”,哪怕只能挪动几尺,也要远离这裂隙边缘。

然而,那道苍老的意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再次波动起来,这次,似乎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

“不必……惊慌。吾……无恶意。只是……沉睡太久,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有些意外。”意念更加微弱了,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消散,“吾……即将彻底沉眠,或许……再无苏醒之日。能在此弥留之际,遇到身怀地脉与天机气息的后来者,也算……缘分。”

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不再带有任何压迫感,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与疲惫。裂隙深处喷涌的煞气柱,也彻底平息下来,恢复了之前那种相对平缓的涌动。

陆承运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但至少,那致命的威胁感暂时消失了。他艰难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喘息着,警惕地望向裂隙深处。那里一片幽暗,只有灰蒙蒙的煞气缓缓流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前辈……是何人?”陆承运尝试以神念沟通,声音干涩沙哑。他不敢轻易透露更多,但对方已经道破了他部分秘密,再装傻也无用。

“何人?”苍老意念停顿了许久,久到陆承运以为对方已经再次沉睡或消散,才缓缓传来,“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失败者罢了。名字……早已无意义。你可以称我……镇渊。”

镇渊?陆承运心中默念,毫无印象。但对方话语中透出的沧桑与悲凉,却做不得假。

“小家伙……你似乎……伤得很重。”自称“镇渊”的意念,似乎“看”了陆承运一眼,“能在此地,以如此低微的修为,引动地煞乳,甚至……惊动了那头小煞灵,倒也有趣。地脉道体……竟沦落至此,残缺至此……可惜,可叹。”

陆承运心中一凛,对方果然能“看”到他,而且对地脉道体似乎颇为了解。“残缺至此”四个字,更是让他心神震动。

“前辈知道地脉道体?”陆承运忍不住问道。

“略知……一二。地脉道体,亲近大地,掌御地气,乃上古大地皇者一脉的……伴生体质之一。大成之时,脚踏大地,力无穷尽,堪称……不破之体。只是……”镇渊的意念再次停顿,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带着无尽的怅惘,“上古大战,天地崩裂,地脉受损,皇者陨落……传承断绝,道体……也大多残缺不全了。你能在如今这灵气匮乏、煞气横行的时代,将地脉道体滋养到如此地步,已属不易。只是……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陆承运听得心潮起伏。上古大地皇者?伴生体质?这些信息,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难道地脉道体的真正来历,竟如此惊人?那自己这天机玉碟,是否也与上古隐秘有关?

似乎察觉到了陆承运心中的疑惑,镇渊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你身上那件东西……与天机有关的气息,很淡,很隐晦,但吾不会感应错。天机一脉……嘿,比吾这镇守地脉的失败者,更加……神神秘秘。你能得此物,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因果。好生待之吧,莫要辜负。”

天机一脉?陆承运心中更是惊疑不定。这天机玉碟,究竟是何来历?听这“镇渊”的意思,似乎牵扯甚大。

“前辈……您说您是镇守地脉的失败者?此地……”陆承运试探着问,目光扫过周围深不见底、煞气弥漫的裂隙。这黑渊绝地,难道隐藏着什么秘密?

“此地……”镇渊的意念似乎波动了一下,带着深深的痛苦与自责,“曾是……一片丰饶的灵地,吾奉命镇守一方地脉节点。然……大劫降临,地脉逆转,煞气喷涌,侵蚀一切。吾……力战不退,终是……力竭。地脉破碎,煞气侵蚀神魂,只得……自封于此,苟延残喘,借这地煞之气延缓……消散。无数岁月过去,此地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那头小煞灵,不过是地煞之气结合此地战死者的残魂怨念,偶然诞生的秽物罢了。”

陆承运听得心神震撼。原来这恐怖的黑渊绝地,竟是因为上古大劫,地脉破碎、煞气喷涌而形成!而这“镇渊”,竟是当年镇守此地的上古修士?其修为,恐怕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化神,甚至更高!难怪仅凭一丝气息,便能惊走筑基后期的煞灵。

“晚辈误入此地,惊扰前辈沉眠,还请前辈恕罪。”陆承运恭敬道。面对这样一位上古存活至今的存在,哪怕对方似乎已油尽灯枯,他也必须保持足够的敬畏。

“无妨……吾之沉眠,本就……时日无多。今日能见一故旧传承者,也算……了却一桩心事。”镇渊的意念越来越微弱,仿佛风中残烛,“小家伙……相见即是有缘。吾……将彻底消散,此地残留的一些东西,或许……对你有用。沿着……裂隙向北,三百里,有一处……废弃的地宫。那是吾……当年的修行之所。宫内有……一枚‘戊土神煞珠’,乃是吾采集地脉深处……戊土精粹与地煞本源凝练而成,对你地脉道体,或有……补益。另有一枚玉简,记载了吾对地脉、煞气的一些……粗浅体悟,或许……对你有些帮助。至于……天机之事,吾亦不知,那玉简中……或有提及。能否取到,看你……造化……”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渺,最终,彻底消散在陆承运的识海中。裂隙深处,那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也随之彻底沉寂、湮灭,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周围弥漫的浓郁煞气,证明着刚才那短暂的交流并非幻觉。

陆承运久久沉默,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一位疑似上古大能的残魂,在自己弥留之际,留下遗言,指引自己去取他遗留之物?这听起来像是话本小说里的奇遇,但结合对方道破自己秘密,以及其恐怖的实力(哪怕只剩一丝残魂),又似乎不像作假。尤其是“戊土神煞珠”和关于地脉、煞气体悟的玉简,对陆承运而言,诱惑力太大了。

是机缘,还是陷阱?陆承运心中天人交战。对方若有害他之心,刚才一个念头便能让他魂飞魄散,何必多此一举?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这凶险莫测的绝地之中。

“玉碟,刚才那意念波动,你可有分析?”陆承运在心中询问。

“目标意念波动微弱,信息残缺,无法完全解析。但其情绪波动中,‘遗憾’、‘释然’、‘期许’等正面情绪占比极高,恶意波动接近为零。所提及‘戊土神煞珠’、地脉煞气体悟等信息,与宿主当前状态高度契合。初步判断,其话语可信度较高,但仍需谨慎,建议宿主结合实际情况,自行判断。”天机玉碟给出了冰冷的分析。

可信度较高么……陆承运目光闪烁。他想起对方提到“地宫”在裂隙向北三百里。这个方向,恰好偏离了断魂坡,但也在深入绝地的方向。若是陷阱,似乎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富贵险中求!而且,我伤势极重,若不尽快找到安全之地疗伤,恢复实力,在这绝地之中,也是死路一条。那地宫既然是上古修士修行之所,或许有禁制防护,相对安全,正好可以作为疗伤之地。若真能得到那戊土神煞珠和对地脉的体悟,对我而言,将是天大的机缘!”陆承运眼神逐渐坚定。

他不再犹豫,挣扎着起身,先来到之前地煞乳所在之处。那里,在裂缝深处,除了已经被他吞服和逸散的地煞乳,那点暗金色的光点,也显露出来。那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暗金、温润如玉、散发着精纯厚重大地气息的结晶——戊土精金!乃是最顶级的土属性炼器材料,其价值,远超地煞乳!

陆承运心中一喜,将戊土精金小心收起。又将坑底那煞灵和煞气长矛消散后留下的几颗更小、但更精纯的煞魂晶核,以及地煞泥怪残留的那滩黑色液体(地煞阴髓)和黑色结晶(地煞核心),一并收起。这些都是难得的宝物,对修炼阴煞功法或炼制特殊法器丹药有大用。

做完这些,他服下身上最好的疗伤丹药,强忍着剧痛,施展“地行术”,朝着“镇渊”指引的北方,蹒跚而去。他不敢走快,也不敢飞行,只能在地面小心潜行,避开煞气浓郁和可能有强大煞兽出没的区域。

三百里路程,若是平时,全力赶路,不过一两个时辰。但此刻陆承运重伤在身,又在这危机四伏的绝地,足足走了三天。

这三天,他经历了数次险死还生的危机。一次是遭遇了一群“蚀骨飞蚁”,虽然个体实力微弱,但数量成千上万,悍不畏死,若非他关键时刻引爆一颗煞雷珠,以爆炸的阴煞之力暂时惊退蚁群,恐怕已被啃食成白骨。另一次是误入一处天然的“迷魂煞瘴”,神识和视线都受到极大干扰,若非天机玉碟强行消耗能量,模拟出“破妄灵光”指路,他可能会被困死其中。还有一次,远远感知到一股堪比金丹期的恐怖煞兽气息,他屏息凝神,躲在一处石缝中整整一天一夜,才等到那煞兽离去。

三天后,陆承运终于来到了一片奇异的区域。这里不再是沟壑纵横的裂隙地带,而是一片相对平坦、但布满了巨大、残破的黑色石柱的区域。这些石柱高矮不一,粗壮无比,上面布满了风蚀的痕迹和奇异的纹路,不似天然形成。空气中弥漫的煞气,也比其他地方更加精纯、古老,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荒凉感。

按照“镇渊”的指引,地宫入口,就在这片石林的中心。

陆承运小心翼翼地在石林中穿行,避开那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石柱。他能感觉到,这些石柱并非凡物,似乎蕴含着某种残存的禁制力量。有些石柱周围,散落着一些残缺的尸骨,有人类的,也有各种妖兽的,都已风化,轻轻一碰,便化为飞灰。显然,漫长岁月中,误入此地的生灵,并不在少数,但大多没能活着离开。

终于,在石林中心,陆承运看到了一座半埋在地下、只露出小半截的残破宫殿。宫殿通体由一种黝黑的巨石砌成,风格粗犷古老,与现在修仙界的建筑截然不同。宫殿大门早已坍塌,只留下一个黑黝黝的、如同巨兽之口的洞口,里面深邃无光,散发着更加浓郁的煞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洞口上方,依稀可见几个早已模糊不清、但依旧透着一股苍茫气韵的古篆大字——“镇渊地宫”。

就是这里了。

陆承运站在地宫入口前,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地宫深处,隐隐传来一股与他体内地脉道体、与周围地煞之气,隐隐产生共鸣的波动。那是“戊土神煞珠”的气息?还是此地残留的地脉之力?

他取出一张照明符激发,柔和的亮光照亮了入口附近。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尘埃,但并无太多打斗痕迹。他小心地踏入地宫。

地宫内一片死寂,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响。通道极为宽阔,高有数丈,墙壁上刻满了模糊的壁画,描绘着上古先民祭祀大地、驾驭地脉、与各种凶兽搏杀的场景,但大多已残破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纯的地煞之气,甚至比外面还要浓郁,但对于刚刚突破、地脉道体滋养过半的陆承运而言,这种程度的煞气侵蚀,已可勉强承受,甚至能缓慢吸收炼化,滋养道体。

他沿着通道一路向下,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穹顶高耸的大殿。大殿四周,矗立着九根通体漆黑、雕刻着奇异符文和异兽图案的巨大石柱,石柱顶端,镶嵌着九颗早已失去光泽、布满裂痕的硕大明珠。地面上,同样布满了复杂玄奥的阵纹,但大多已断裂、黯淡,失去了灵性。

大殿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之上,并无想象中的奢华布置,只有一张简单的石床,石床上,盘膝坐着一具……骨骸。

骨骸呈玉色,晶莹剔透,隐隐有光华流转,历经无数岁月而不朽。骨骸保持着打坐的姿态,头颅微垂,双手自然置于膝上。虽然只是一具枯骨,但依旧散发着一股浩瀚、厚重、令人心生敬畏的威压。仿佛他坐在这里,便镇压了整片大地,整条地脉。

在骨骸身前,摆放着三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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