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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风过回廊花解语,戏言惊破梦中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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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永安侯府的景致恰如一幅晕染开的工笔画,浓淡相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是繁盛,粉白的花瓣叠着层层锦绣,风一吹,便簌簌往下落,铺得青石小径上满是花雪,踩上去软绵微凉,像踏在云端织就的锦缎上。廊下的紫藤萝顺着木架蜿蜒垂落,一串串紫莹莹的花穗坠得枝条微微发颤,风过处,甜香漫溢,缠在衣袂间,久久不散。

我,林瑶,如今正倚在沁芳亭的美人靠上,手里捏着半块刚从小厨房端来的玫瑰糕,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庭院里嬉闹的丫鬟仆妇,心里却在琢磨着昨儿夜里那桩离奇的“玉佩失窃案”。

说来也怪,这侯府近来不知怎的,总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层出不穷。前几日是二房的庶女林若梅丢了支珠花,闹得后院鸡飞狗跳;前日是老夫人房里的狸奴“雪球”突然闹脾气,抓烂了新来的大丫鬟的罗裙;昨儿夜里更离谱,侯爷书房里那块传了三代的暖玉佩,竟不翼而飞,门窗完好,锁头未损,活像是被风吹走了似的。

这会儿,亭子里除了我,还有正捧着茶盏慢悠悠品茶的大哥林宇。他一身月白色锦袍,墨发以玉冠高束,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惯有的清冷疏离,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显然也是来看热闹的。

“你倒沉得住气。”林宇放下茶盏,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目光落在我身上,“府里出了这等事,旁人都慌得团团转,你倒好,躲在这里吃糕赏花,半点不急。”

我咽下口中的玫瑰糕,糕体松软绵密,玫瑰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惬意地眯了眯眼,随口笑道:“急什么?不过是块玉佩罢了,又不是天塌下来。再者说,咱们侯府家大业大,宝贝多了去了,丢一块两块,权当是破财免灾,图个清净。”

这话可不是我随口敷衍。穿越到这永安侯府做庶女这些年,我早看透了这深宅大院里的弯弯绕绕。表面是钟鸣鼎食的富贵地,内里却是暗流涌动的是非场,嫡庶之争、宅斗权谋,从来就没停过。比起那些动辄牵扯人命的阴谋诡计,丢块玉佩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林宇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眉眼间的清冷散去几分,多了些暖意:“也就你能说出这般没心没肺的话来。换做旁人,怕是早急得睡不着觉了。”

“急也没用啊。”我耸耸肩,拿起手边的蜜水抿了一口,“该来的总会来,该丢的总会丢,强求不得。再说了,指不定是谁闲得无聊,故意藏起来捉弄人呢?”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小径上,管家嬷嬷带着两个小厮,步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远远地就开口喊道:“大小姐!大少爷!可算找到你们了!”

我和林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得,正主儿来了。

管家嬷嬷快步走到亭前,屈膝行了个礼,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了不少路:“大小姐,大少爷,老夫人和侯爷请二位去正厅议事,说是关于玉佩失窃的事,有眉目了。”

“哦?有眉目了?”我故作惊讶地坐直身子,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事儿,十有八九又是后院那群闲得发慌的女眷们搞出来的幺蛾子。

林宇淡淡颔首:“知道了,这就过去。”

起身时,我随手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花瓣,心里暗忖:希望别是什么太离谱的事,不然我这赏花吃糕的好心情,可就全毁了。

跟着管家嬷嬷往正厅走,一路上,不少丫鬟仆妇见了我们,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都在议论玉佩失窃的事。

我听得真切,无非是些“听说了吗?侯爷的玉佩丢了,那可是传家宝”“可不是嘛,听说夜里门窗都没动,邪门得很”“该不会是闹鬼了吧?”之类的闲话。

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闹鬼?这世上要是真有鬼,那也是人心里的鬼,比什么都可怕。

到了正厅,只见气氛果然凝重了不少。

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太师椅上,一身藏青色织金褙子,面容肃穆,眉头微蹙,手里握着一串佛珠,轻轻捻动,却难掩眼底的忧虑。

侯爷坐在一旁,脸色沉郁,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显然是动了怒。他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刚毅,不怒自威,平日里虽不算和蔼,但也极少这般沉脸,可见这次玉佩失窃,确实让他动了肝火。

下首两侧,依次坐着二房、三房的家眷。二夫人王氏一脸忐忑,时不时偷瞄侯爷和老夫人,眼神闪烁;二房的庶女林若梅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神色紧张;三夫人柳氏则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像是在看好戏;三房的嫡子林轩则一脸好奇,东张西望,半点没把这凝重的气氛放在心上。

众人见我和林宇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瞬间安静了不少。

“瑶儿,宇儿,来了。”老夫人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坐吧。”

我和林宇依言行礼,随后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既然人都到齐了,”侯爷开口,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关于昨夜书房玉佩失窃之事,管家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让他说说吧。”

管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朗声道:“回侯爷,回老夫人,奴才昨夜带人仔细查验了书房内外,门窗完好,无撬动痕迹,也无外人闯入的踪迹。随后奴才又排查了府中所有仆妇丫鬟,询问了昨夜的行踪,发现……发现二房的丫鬟春桃,昨夜子时前后,曾在书房附近徘徊过。”

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二夫人王氏和她身边的丫鬟春桃。

王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春桃是我房里的丫鬟,一向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偷窃之事?管家,你是不是查错了?”

春桃更是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老夫人饶命!侯爷饶命!奴婢冤枉啊!奴婢昨夜子时前后,确实是路过书房附近,但那是因为奴婢去小厨房取些点心,绝非有意徘徊,更不敢偷窃玉佩啊!”

“冤枉?”侯爷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春桃,“若非你可疑,管家为何会单单查到你头上?昨夜那么多仆妇丫鬟,为何偏偏只有你在书房附近徘徊?”

“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春桃哭得泣不成声,连连磕头,“奴婢一向安分守己,从未敢有半点不轨之心,求侯爷明察!”

王氏也急忙上前,跪在春桃身边,对着侯爷和老夫人叩首道:“侯爷,老夫人,臣妾敢以性命担保,春桃绝对不是那种偷窃之人!此事定然是误会,还请侯爷和老夫人三思,莫要冤枉了好人!”

一时间,大厅里乱作一团。王氏替春桃辩解,春桃哭着喊冤,二房的人也纷纷开口求情,三夫人柳氏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隐隐勾起一丝笑意,林轩更是看得津津有味,跟看戏似的。

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手里的佛珠捻得越来越快,显然也是拿不定主意。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里却在暗暗思索。

春桃?我对这个丫鬟有点印象,是二夫人王氏身边的大丫鬟,平日里看着确实老实本分,不多言不多语,做事也算勤快,怎么看都不像是敢偷窃侯府传家宝的人。

而且,这事儿处处透着古怪。

若是春桃偷的,她为何要在子时前后,偏偏在书房附近徘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再者说,她一个丫鬟,偷了侯府的传家宝玉佩,既不敢拿出去变卖,也不敢私自藏匿,偷来有何用处?

这里面,定然有蹊跷。

我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林宇,恰好他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夫人柳氏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哟,二嫂也别太着急了,说不定真是一场误会呢?春桃看着倒是个老实孩子,想来也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只是……这书房的玉佩,好端端的怎么会凭空消失呢?总不能是长了翅膀飞了吧?”

这话看似在帮着解围,实则是火上浇油,暗指此事颇为诡异,要么是春桃所为,要么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氏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死死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若梅也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柳氏,又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看着柳氏这副模样,心里了然。这柳氏,平日里就和王氏不和,两人明里暗里斗了不少次,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要趁机落井下石,打压二房的气焰。

深宅大院里的女人,个个都是演戏的高手,表面温柔和善,内里却藏着满满的算计,真是可怕。

“好了,都别吵了!”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威严,“此事尚未查清楚,不可轻易下定论。春桃,你且说说,昨夜子时前后,你去小厨房取点心,可有证人?小厨房的人,可有看到你?”

春桃哽咽着回道:“回老夫人,昨夜子时前后,小厨房的张妈和李厨娘都在,她们可以为奴婢作证,奴婢确实是去取了一碟桂花糕,随后就回了二房院子,并未去过书房半步。”

“哦?张妈和李厨娘?”侯爷挑眉,看向管家,“去,把张妈和李厨娘叫来,当面对质。”

“是,奴才这就去。”管家应声,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厅。

趁着等待的间隙,大厅里一片寂静,气氛更加凝重。

王氏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不停地搓着双手,眼神焦急地看向门口,盼着张妈和李厨娘赶紧过来,为春桃作证。

春桃跪在地上,依旧瑟瑟发抖,只是哭声小了些,眼神里满是期盼。

柳氏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期待,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林宇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则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这事儿的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春桃确实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她,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二房。毕竟,二房和三房素来不和,柳氏有很大的嫌疑。

第二种,春桃确实偷了玉佩,但背后还有主使,她只是个替罪羊。至于是谁主使,可能是府里的其他对头,也可能是外面的人。

第三种,也是我觉得最有可能的一种——这玉佩根本就不是被偷的,而是被某个闲得无聊的人藏起来了,故意搞恶作剧,想看府里的人乱作一团。毕竟,这侯府里,闲得发慌的人可不少。

正想着,管家带着张妈和李厨娘走了进来。

张妈和李厨娘都是府里的老仆了,年纪约莫四五十岁,平日里做事勤恳,为人老实,在府里还算有几分体面。

两人进了大厅,见气氛凝重,也不敢多言,连忙屈膝行礼:“见过侯爷,见过老夫人,见过各位夫人、小姐、公子。”

“免礼。”侯爷淡淡开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昨夜子时前后,二房的丫鬟春桃,是否去过小厨房取桂花糕?你们可有印象?”

张妈闻言,连忙回道:“回侯爷,有的有的。昨夜子时前后,春桃姑娘确实来过小厨房,说是二夫人夜里想吃桂花糕,让她来取一碟。当时奴才和李厨娘都在,亲眼看到春桃姑娘取了桂花糕,就匆匆离开了,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绝对没有去过书房那边。”

李厨娘也连忙附和道:“没错没错,奴才也可以作证,春桃姑娘昨夜确实只在小厨房待了一小会儿,取了糕就走了,绝对没有时间去书房偷窃玉佩。”

有了张妈和李厨娘的证词,春桃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哭道:“侯爷,老夫人,你们听到了吧?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没有偷玉佩啊!”

王氏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对着张妈和李厨娘道:“多谢张妈,多谢李厨娘,多谢你们为春桃作证。”

柳氏的脸色微微沉了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原来如此,看来真是一场误会,是管家查错了,委屈春桃这孩子了。”

这话看似道歉,实则是把责任推到了管家身上,老辣得很。

管家闻言,脸色一阵尴尬,连忙躬身道:“是奴才疏忽,差点冤枉了好人,还请侯爷和老夫人恕罪。”

老夫人挥了挥手,淡淡道:“罢了,你也是尽职尽责,并非有意为之。既然春桃是被冤枉的,此事暂且放下,玉佩失窃之事,再从长计议。”

“是,奴才遵命。”管家连忙应道。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了。

可我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春桃的嫌疑排除了,那玉佩到底去哪了?

难道真的是凭空消失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轩突然开口,一脸好奇地说道:“会不会是府里的狸奴偷去玩了?我听说猫儿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那玉佩温润光亮,说不定是被哪只狸奴叼走了,藏到哪个角落里了呢?”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林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轩儿,你这孩子,净说些孩子气的话。那玉佩乃是暖玉所制,分量不轻,狸奴怎么可能叼得动?更何况,那玉佩是摆件,并非小巧的饰物,狸奴偷去有何用处?”

林轩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说道:“这可说不定啊,咱们府里的狸奴个个都机灵得很,尤其是老夫人房里的雪球,聪明得跟个孩子似的,说不定就是它觉得玉佩好玩,偷偷叼走藏起来了呢?”

我听着林轩的话,心里突然一动。

狸奴?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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