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残魂巢穴，病毒之源（2/2）

里面还有三颗破障丹。小的，专用来搅乱药性的。我不指望靠它们赢，只想打乱他的节奏。病毒没成熟，他没法全力反击。这就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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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不停翻滚，残魂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竟敢……毁我根基……”

“不是毁。”我擦掉嘴角的血，站直，“是打断。”

话没说完，我把三颗破障丹一起扔出去，砸向病毒池边的三个点——那里黑丝最密，跳得最强。丹落地就裂，药性爆发，和地里的阴气撞上。轰的一声闷响，三条主脉接连炸断，黑雾像没了骨头，一下子塌下去。

残魂怒吼：“你找死！”

黑雾飞快收缩，重新变成人形，眼睛位置亮起两点红光。他要动手了。

我没时间再扔药。反噬让我动作慢，视线发黑。唯一的办法，是躲。

我闭眼，把最后一点念头沉进洞天钟最深处。那里是我平时藏药的地方，小，隐蔽，连我自己都很少进去。但现在，它是唯一能躲的地方。

身体一轻，意识被拉进钟里。

外面一下子没了声音。我没空看这里什么样，只知道我缩在角落，像一颗没发芽的种子。三秒。只能待三秒。太久，外面变化我跟不上；太短，躲不过他第一击。

第一秒。外面传来撞击声，像大锤砸铜钟。洞天钟猛震，我牙齿打颤。

第二秒。撞击停了。变成低语，直接钻进钟里：“你以为藏得住？你连自己的心都藏不住。”

我不理。盯着前面。这里是洞天，不是外面，他的神识不该进来。除非……他也懂类似的方法。

第三秒结束。

我出来。

身形刚现，一股风扑脸而来。残魂已经重组，浮在半空，双臂张开，黑雾像潮水一样涌来。我踉跄后退，脚下一滑，踩到一滩没干的病毒浆液。皮肤立刻疼，像被虫咬。我甩掉鞋，赤脚站稳。

他还没全面攻击。病毒没成，他不敢耗太多本源。现在只是吓人。

“你还有什么？”他冷笑，“丹没了，钟废了，你还凭什么跟我斗？”

我没答。低头看药袋。空了。三颗破障丹用完，护神丹没成，护心丹只剩渣。身上能用的东西，全没了。

但我还站着。

我抬头看他：“你说我自不量力。可你忘了——我炼丹，从来不靠天赋，也不靠运气。”

我顿了顿。

“我靠的是，失败之后，还能点火。”

他一愣。

就在这一瞬，我抬起左手，抓住耳上的青铜小环，用力一扯。

不是摘下，是启动。

洞天钟虽停，但钟还在。我用自己的血做引，强行唤醒它最后一点反应。钟壁震了一下，很弱，但够让体内残存的药性重新走一遍路线。

经脉里的堵被短暂冲开。

我抓住这一刻，把所有剩下的力气压向双手，掌心相对，结印。

残魂察觉不对，黑雾加速扑来。

我印结好了。

一道淡青光从掌心升起，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守。是一缕药香，很淡，却盖过了满洞的臭味。

那是我早年炼的第一炉疗伤丹的味道。粗糙，不纯，但真的能救人。

光一闪就没了。

黑雾撞到我身前三尺，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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