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余震谦(1/2)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许季宣边听边点头:“懂了,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让他们摸不透我们到底在不在,等他们放松警惕,再捅一刀。”
连续被骚扰一个月,从高度警惕到因习惯产生麻痹,再因迟迟没有实质威胁而产生不耐烦,这种不耐烦正是致命一击的最好时机。
交代完卫迎山瞥了眼他一路风尘仆仆却依旧保持干净整洁的脸和衣裳,还有浑身散发出的非富即贵气质,放在军中就是典型的靶子。
叮嘱道:“到时候少瞎讲究,弄个面铠带上,擒贼先擒王,你若是被擒了我可不会花银子赎或是让他们有机会拿你谈条件。”
外表同样招人眼,小雪儿身手出众完全不用操心人家抓他,许大世子这样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本世子再如何也领兵剿过几回马匪,哪里就这么弱了?”
许季宣气结,一甩衣袖蹲在河边开始净面,实在想不通自家父王为什么非要花银子给他找罪受。
等最后一辆辎重车从浮桥上通过,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卫迎山骑马站在岸边看着工兵营的兵士拆掉浮桥把木板、绳索、铁钉装上车。
这时祁盛跑过来,甲片上的水在火把光里反着光:“殿下,步兵已全部过河。”
“扎营,明日卯时拔营。”
与此同时桐丘城西二十里处,落霞河畔。
如墨的夜色中一座水坝横亘在窄口处,将上游来水硬生生截住。
坝体由巨大的青石砌成,石块之间灌了糯米浆,坝顶宽约一丈,可以并行两匹马,坝身外侧修了五道闸门。
每道闸门宽约八尺用铁木制成,门板厚达三寸表面包着铁皮,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铁钉。
坝顶上站着一位穿着青布袍子的青年。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晒成麦色的胳膊,裤腿扎在靴子里,靴子上全是泥,拿着一块石头在闸门的铁皮上轻轻敲着,听声音辨厚薄。
身后的随从举着火把,火光照在他脸上。
能看出青年年纪不到而立,眼角带着常年眯着眼看水平线导致的细纹,鼻梁挺直,嘴唇微抿,透露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固执。
正是恭庆伯府二公子,工部郎中余震谦。
自家公子已经检查了近两个时辰,随从忍不住又劝了一句:“二公子,天色不早您先回去休息吧,蓄水的事明日再看不迟。”
余震谦摇摇头:“汛期水位变化无常,水坝建好至今还没经过大水考验岂能大意,还有便是需要再做些改动。”
指腹蹭过铁钉的钉帽,一颗一颗数过去。
数到第三十七颗的时,从腰间抽出小刀,刀尖插进铁皮与木板的接缝里,轻轻撬了撬,见纹丝不动满意地点了点。
走到第二道闸门前,蹲下继续检查,把五道闸门都检查了一遍才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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