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新人初闯码头(1/2)
“!!!”
“真有用?”
陈耀庆眼睛一亮,盯住他。
他们这代人,信西药多过中药,总觉得泡酒是老爷子们的旧物,土得掉渣,压根没当回事。
“上回那瓶,霍大少一口气灌掉大半——你说灵不灵?”
陈天东挑眉一笑,笃定十足。
香江是有动物园,老虎狮子倒是不少,可全是圈养多年、爪牙钝了、野性蔫了的货色。那味儿差一大截。他早让高晋带人跨海钻深山老林,翻了半个月才寻到几副带血气的真家伙。可惜酒还没泡透,火候未到。
他手里就这么一条路,陈耀庆人脉广、门道多,说不定真能搭上更靠谱的线。
“明早我就托人打听。”
陈耀庆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聊啥呢?阿东,连邓伯都肯给你面子,给吉米加时间——牛啊!”
这时大D和阿豹各搂一个姑娘晃了过来,大D举杯一饮而尽,咧嘴竖起拇指。
邓伯那可是出了名的铁板钉钉——当年大D按阿东的方子去谈,结果为了争双坐馆之位,还是靠砸钱、施压、许诺三管齐下,才硬生生撬开一道缝,跟阿乐平分了社团。
哪怕最后阿乐因对他挥拳相向,反被他当场斩杀;待到联胜只剩他独坐馆位时,他也压根没动过连任的念头——他心里清楚,那帮老家伙只晓得抱着老黄历混日子,想硬生生续上一届?难如登天。后来更糟的是,飞机那个莽货成天捅娄子,三天两头招来条子半夜敲门、拎人回警署“喝茶”,久而久之,他对坐馆这把交椅,只剩满心厌烦。
坐馆这位置,来钱是快,可烂摊子也多得数不清,他打心底就没打算再干一届;就算真起了念头,他也明白——砸再多钞票,照样白搭……
“大D哥,这话我可不敢苟同。邓伯的主意,我可掰不动。您不觉得两年一换太折腾了么?每回重选,串暴那帮老油条倒是乐呵,咱们呢?累死累活还落不着好。吉米干得稳当,社团进账滚滚,人人分润,何必非要折腾换人?眼下这样,多省心。”
陈天东两手一摊,语气平实。
“……两年?早够呛了!以前光想着坐馆多威风、多捞钱,真坐上去才晓得——这活儿根本不是人干的,操心又受气,真他娘憋屈!”
大D连连摇头,仿佛又尝到当年那段苦水,脊背一紧。当初跟阿乐争坐馆,图的就是那股狠劲、那身面子——混黑道的矮骡子,爬到龙头坐馆,不就是人生巅峰?
花几百万搏一搏,既风光又厚利,何乐不为?
可投票结果出来,他只输阿乐一票——就一票!而且那一票,还是老鬼类临场倒戈,临时塞给阿乐的。这一下,彻底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麦克阿瑟那句老话没说错: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若当时差个十几票、二十票,他咬咬牙也就认了——大不了等下一届再战。他还不信,邓伯年年都能找个人出来跟他对擂?忍一忍,风头过去,照样是社团扛把子;坐不坐馆,无非是块招牌罢了。
可偏偏就差一票,还是被最不该倒戈的人踹了一脚——这口气,他咽不下。
于是后来,他豁出命去砸钱、拉票,只为争回那口硬气。
最后还是小老弟出妙招,搞出“双坐馆”这个新局,他大D才算圆了坐馆梦。
上任第一年,照例守老规矩:天天准点去警察总署“打卡”。起初他还挺受用,也不觉烦——毕竟双坐馆,有阿乐分担:单号阿乐去,双号轮到他。甚至后来阿乐约他出海钓鱼,半路突袭动手,反被他反手格杀,联胜只剩他一人坐镇,他仍乐呵呵地跑警署报到。地盘上的事,老婆拿主意;堂口日常,长毛盯得牢,压根不用他操心。
再者,跟这个警司聊两句赛马,跟那个总督察吹吹江湖旧闻,他也觉得挺自在——这是人家条子认他、敬他和联胜分量的表现。
偶尔体会下普通人朝九晚五的节奏,其实也蛮踏实。
真正让他反胃、抓狂的,是从第二年开始:飞机那个扑街不服管、到处惹祸。每次他闹事,条子就深更半夜冲上门,或闯进酒店把他从床上拖起来,押回警署“喝咖啡”。那会儿,他简直度日如年。
好几次正跟老婆学财务报表,或陪马子啃法律课本,门就被砰砰砸响——火气不上不下,在警署枯坐一整夜,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抄刀砍人。
偏偏飞机又是个没脑子的主,不知被卖鱼彪和串暴怎么洗的脑,彻底拧不过来。任大D骂破喉咙、卖鱼彪磨破嘴皮,他依旧我行我素。光一个飞机就够他焦头烂额,再加上各堂口小弟鸡毛蒜皮的小摩擦、芝麻大的纠纷,全得他出面跟条子周旋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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