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19)(1/2)
林噙霜的脸色微微一变。
孔嬷嬷的目光从盛宏脸上扫过,语气不轻不重:“家里几个姑娘,有的受宠,有的不受宠。受宠的自然底气足些,不受宠的便处处小心。天长日久,姐妹之间就有了嫌隙。这才是今日吵架的根由。”
她看着盛宏:“老爷是个明白人,我这话说得直,您别见怪。做长辈的,一碗水端平,孩子们心里才不慌。这个偏了,那个冷落了,怨气攒着,迟早要闹出来。”
王大娘子听到这儿,腰板都直了几分。
林噙霜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了,手指攥着手帕,指节泛白。
盛宏面沉如水,半晌才点了点头:“嬷嬷教训得是。”
孔嬷嬷站起身:“姑娘们今日的罚,一人十下手板,回头各自抄三遍学规送来。今日的事就到这里,散了吧。”
泠兰跟着姐妹们一道行礼告退。
走出门的时候,如兰低着头走得飞快,墨兰还在抹眼泪。
明兰走在最后面,跟泠兰并排,轻轻叹了口气。
泠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泠兰回到寿安堂的时候,老太太已经把药备好了。
屋里炭火烧得正旺,老太太歪在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只白瓷小碗,里头是调好的药膏,旁边还搁着一碟子桂花糕。
泠兰一进门,老太太就招手让她过去,也不多问,拉过她的手翻了面,看了一眼手心。
“嬷嬷打的?”
“嗯。”
老太太没再说别的,拿手指挑了药膏,仔仔细细地给她涂上。
药膏凉丝丝的,抹在火辣辣的掌心上,那股疼劲儿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泠兰低头看着老太太的手指,指腹有些粗糙,动作却很轻,像是怕弄疼了她。
泠兰安安静静地坐着,让老太太把两只手都涂完了。
“这几日少碰水,写字的时候垫块软布。”老太太把药碗收了,又从碟子里拿了一块桂花糕递给她,“吃了去抄书。”
泠兰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含混地应了一声。
这天夜里,几个姑娘屋里都亮着灯。
可第二日一早,孔嬷嬷收上来的罚抄,只有两份,一份泠兰的,一份明兰的。
如兰的抄了两页就扔了笔,墨兰哭了一场说手疼写不了。
孔嬷嬷也没追究,只把两份收好,什么也没说。
自从孔嬷嬷发作了一回,课堂上的风气确实好了不少。
墨兰不敢再处处掐尖,如兰也收敛了几分脾气,偶尔话赶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憋得脸都红了。
明兰坐在中间,终于能安安生生地听完一整堂课。
泠兰也觉得清净了不少。
可惜好景不长。
没过多久,孔嬷嬷便提出要走了。
她本就是应老太太之邀来小住的,教了这些日子,该说的说了,该教的教了,再住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老太太留了两回,没留住,便让人备了厚礼,亲自送到二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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