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锁定终极，深入核心（2/2）

顾轩没再劝。

十分钟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出地下车库，没挂牌，车窗贴深色膜。车内灯光关闭，只有仪表盘泛着微弱绿光。

周临川坐在副驾，脱掉外套，换上黑色作训服。他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执法记录仪、备用电池、折叠刀、一小卷绝缘胶带。左手虎口那道烫伤疤痕在暗光下显得更明显。

顾轩握着方向盘，左手习惯性摩挲檀木珠。车子穿过早高峰的街道，拐上环城高速，再转入一条无名辅路。路边杂草长得比人高，水泥围栏锈迹斑斑，远处一栋灰白色建筑轮廓隐在雾气里，墙上刷着褪色的“科研重地禁止入内”标语。

车子缓缓停下，停在林荫道边缘，距离东墙涵洞约三百米。

两人没下车，也没说话。

顾轩盯着涵洞口，那里堆着些碎石和破塑料布，表面看不出异样，但昨天的热成像显示，下方有持续热量传导。

周临川低头看表：上午九点四十一分。

距离下一次巡逻车经过，还有六分钟。

他轻声说：“等车过去，再等四十七分钟，就是交接窗口。”

顾轩点头，右手伸进工具包，摸出一支微型手电和一双乳胶手套，放在腿上备用。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声。

远处传来巡逻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一辆黄色工程车出现在西侧道路上，车顶灯闪烁，慢速驶过科研所正门，消失在拐角。

车内一片安静。

周临川闭眼养神，呼吸平稳。顾轩盯着涵洞口，手指仍在摩挲檀木珠，一颗，两颗，第三颗裂痕处的棱角硌着皮肤。

九点四十七分，巡逻车完成绕行。

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

直到十点三十四分，周临川睁开眼，看了眼表，低声说：“开始了。”

顾轩发动车子，缓慢向前移动。

车轮压过碎石路，发出轻微咯吱声。

最终停在涵洞口十米外的树影下。

两人同时解安全带。

顾轩拿起工具包，打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他站在车旁，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被杂物半掩的排水涵洞。

洞口漆黑，深处不知通向何处。

周临川从副驾下来，站到他身边，手里握着执法记录仪。

“准备好了？”他问。

顾轩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进袖口，摸了摸那串檀木珠。

然后点点头。

两人弯腰，朝涵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