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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凤明和惠惠艰难抗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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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太清楚凤明的遭遇了——

凤明患的是卵巢癌,后来转移到了结肠直肠,十年来,先后做了9次手术,一次次躺在手术台上,一次次承受着化疗、放疗的痛苦,历经千难万险,吃遍了所有能用的靶向药,可到最后,所有的靶向药都已经失效,癌细胞依旧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身体,一点点耗尽她的生命力。那种明明拼尽全力,却依旧无力回天的绝望,星辰比谁都懂。

所以,她一回到江远市,一看到院里的五舅妈,就迫不及待地追问着凤明的具体情况,可五舅妈那句“可能不行了”,还是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将她浇得透凉。

星辰强忍着心底的悲伤,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又问道:“五舅妈,您怎么知道她可能不行了?是不是情况又恶化了?”

五舅妈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院里的人都在说,凤明的儿子兵兵,媳妇那朵,也私下里跟人说,说他们妈妈可能不行了。

院里的人都传遍了,现在,凤明除了每天输血维持生命,血小板和白细胞,已经完全没办法长起来了,不管用什么药,都没有效果。医生也已经找兵兵谈过了,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说凤明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五舅妈嘴里发出,也从星辰的心底发出。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心底的酸涩和绝望,一点点蔓延开来,压得星辰喘不过气。

她想起凤明从前的样子,想起她乐观坚强的模样,想起她一次次和病魔对抗的勇气,心里就一阵刺痛——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的苦难?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残忍,连最后一点希望,都不肯留给她?

星辰正沉浸在深深的难过和惋惜中,那股沉甸甸的悲伤像潮水般将她包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突然,“嘟”的一声轻响,手机短消息的提示音突兀地划破病房外走廊的沉寂,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死水,激起圈圈涟漪。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轻轻颤抖,连解锁屏幕的动作都有些僵硬。点开消息的瞬间,屏幕上跳动的文字是欣欣发来的惠惠病检报告。

病理诊断:冰片中见两灶乳头状癌(均为经典型,直径分别为1和6),未浸出甲状腺癌被膜。周围甲状腺呈甲状腺肿改变。

下一秒,紧绷的嘴角突然向上扬起,一抹劫后余生的微笑缓缓在星辰脸上荡开,眼角甚至泛起了细碎的泪光——真好!

惠惠是她的同乡好友,是她大姐午阳最知心的姐妹,更是她一直用心关注的癌症病人,如今病情有了转机,这份庆幸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心底的阴霾,她忍不住在心里欢呼:太好啦!虽然确诊了甲状腺乳头状癌,但万幸没有浸出被膜,这就意味着癌细胞没有扩散,更不是那种恶性程度极高、预后极差的未分化甲状腺癌。

星辰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一遍又一遍地盯着这份报告,连标点符号都不肯放过。心里的庆幸像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怎么能不乐呢?

那种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的喜悦,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眉眼间的愁绪被彻底冲淡,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真好!只要通过手术切除癌变组织,一切就还有转机,惠惠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星辰不敢耽搁,立刻点开微信给欣欣发去庆贺的消息,指尖敲击屏幕的速度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欣欣,看到报告了!太好了,惠惠的分型很好,恶性程度不高,而且切下来的组织已经包含了所有癌细胞,术中转移的概率极低,后续用药效果也会很好。只要她听话,按时复查、按时吃药,这种甲状腺乳头状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影响正常生活的!”

发送完消息,星辰轻轻舒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蹙起眉头——毕竟这是癌症,刻在人们骨子里的恐惧不是一句“分型好”就能轻易消散的,那种对未知的畏惧、对病痛的恐慌,都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此时,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惠惠往日欢快的笑声,清脆又明媚,可笑声里又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叹息。

是啊,癌症终究是癌症,哪怕医学再发达,医生再高明,即便有药可治,也无法做到真正根治。惠惠刚刚熬过手术的剧痛,又经历了母子分离的煎熬,这份病检报告,于她而言,是绝境中的希望,却也是一记沉重的打击,这份欢喜与恐惧交织的滋味,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而这份打击,也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关心她的人心上。

一边是生命垂危、随时可能离去的凤明,一边是刚刚做完手术、病情虽有转机却仍需警惕的惠惠,两份煎熬,两份沉甸甸的牵挂与绝望,像两座大山,同时压在星辰的心头。

凤明,是她同一个院子里相处了几十年的好朋友,从住进院里,就一起玩耍、相互关照,那份情谊,早已刻进骨子里。她见过太多的癌症患者,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见过太多家庭被病痛拖垮、被绝望吞噬,可每一次,面对这样的绝境,她依旧无法做到麻木,依旧会心疼,会难过,会为那些在病痛中苦苦挣扎的人,感到无比的惋惜和无力。她拼命学习钻研防癌抗癌知识,拼命想要帮助每一个身处绝境的人,可有时候,在强大的病魔面前,她能做的,实在太少太少。

与此同时,惠惠家里,坤坤正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惠惠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脖颈处的手术疤痕清晰可见,带着淡淡的红肿。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反复念叨着:“报告……我的报告……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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