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调配建设人才,加快基地建设(1/2)
林烽从沈阳回到指挥部,苏婉已经在桌上铺开了一张全国人才分布图。图上标着大大小小的红点,每一个红点代表一个技术人才密集的城市——上海、天津、武汉、广州、重庆、西安、沈阳、哈尔滨。
每一个城市都有数字,上海六千,天津四千,武汉三千。这些数字是林烽让苏婉花了一个月统计出来的,全国工交、建筑、机械、冶金、化工、电子六大系统的技术人员和熟练技工,全在上面。
“老苏,你看这个数字。上海六千,天津四千,加起来一万。够包钢用三年。”林烽用手指敲着图上的红点。
苏婉说:“但上海不能抽空。留着自己也要搞工业。抽三成,一千八。天津抽两成,八百。其他地方再凑一凑,三千人。够了。”
林烽点点头,拿起电话打给华东局、华北局、中南局、西南局,挨个要人。不要多,每个地方抽几百,凑够三千。不是征调,是借。借三年,三年后还。人去,工资由接收单位发,户口不迁,家属随迁,安排工作,孩子安排上学。
电话那头,各局的负责人犹豫了。不是不肯给,是舍不得。自己也在搞建设,人手本来就紧。林烽在电话里说:“老张,你那边抽二百人,少建一座纺织厂。纺织厂明年还能建,导弹厂等着用,晚一天投产,前线的战士就多一天挨炸。”
老张沉默了几秒:“行。二百人。我挑好的给你。”
调令发下去,全国各地的技术人员和技工开始往东北、西北集结。上海来的工程师老周,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他在江南造船厂干了二十年,造过船、修过潜艇,机械设计是他的老本行。林烽把他分到了哈尔滨坦克厂,让他负责底盘设计。老周蹲在坦克厂的总装车间里,用手摸了摸一辆刚下线的太行-3底盘,对田方说:“田工,这底盘的承重梁,设计余量太大了。减薄五毫米,能省二百公斤钢。省下来的钢,多造几辆坦克。”
田方愣了一下,拿来图纸一算,老周说得对,减五毫米强度照样够。“改。”田方在图纸上改了一笔,二百公斤钢省下来了。
天津来的技工老刘,四十出头,钳工八级。他在天津机床厂干了二十年,手里有绝活,磨的零件平面度能到零点零零五毫米。林烽把他分到了西安飞机厂,让他加工歼-6的发动机叶片。老刘蹲在机床上,用千分尺量了量毛坯,又量了量成品,差零点零零三毫米。他调整了机床的进给量,又磨了一遍,合格了。
“老刘,你这手艺,北京来的工程师都服气。”陈景澜站在旁边,竖起大拇指。
老刘擦擦汗:“干钳工干了一辈子,别的不会,就会磨。磨好了,飞机就能飞得快。”
重庆来的焊接技师老赵,四十五岁,黑脸膛,手上全是烫伤的疤痕。他在重庆钢铁厂干了二十年,会焊锅炉、焊管道、焊压力容器。林烽把他分到了包头钢铁厂,让他焊高炉炉体。老赵蹲在高炉旁边,手把焊枪,电弧一闪一闪的,焊花飞溅,焊缝又平又光,X光探伤,一级片,没有气孔,没有夹渣。
何强洗蹲在旁边,盯着老赵的手:“老赵,你这手稳。焊了一辈子?”
老赵说:“二十年。从学徒干到技师。焊过的焊缝,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
何强洗笑了:“绕地球一圈?你吹牛。”
老赵说:“没吹。锅炉厂的管道,焊了十几年。你算算,多长。”
何强洗不说话了,盯着老赵继续焊。
武汉来的电气工程师老孙,四十二岁,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他在武汉钢铁公司干了十五年,搞过电气自动化,会装高压柜、会调变频器。林烽把他分到了瓦窑堡电子厂,让他调试光刻机的电源。光刻机的电源是从苏联进口的,电压不稳,老孙拆开电源柜,用万用表一个一个测元件。发现一个电容坏了,换了一个,电压稳了。又发现一个电阻值偏大,换了,电流也稳了。
苗源站在旁边,看着示波器上的波形:“老孙,你这手,行。电源稳了,光刻机就能干精细活。”
老孙推推眼镜:“电气的事,不难。难的是机械。光刻机的导轨,精度要求高。”
苗源说:“机械的事,有人管。你管好电气就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