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解惑(2)(1/2)
第一张纸,抬头写着:“十一个怎么办——写给教育者的参考框架。”
友谊破裂了,怎么办?
家庭不和睦,怎么办?
情感受挫了,怎么办?
亲人离世,怎么办?
遭受创伤,怎么办?
被欺凌了,怎么办?
感到抑郁、焦虑,怎么办?
感到孤单,怎么办?
感到寂寞,怎么办?
压力太大了,怎么办?
怎么正视自己?
第二张纸,则是密密麻麻的具体方案,每一个“怎么办”业转介”四个层级,还附带了风险评估量表和话术示例。
陈校长一页一页地翻,翻到第三页时,他的手停住了。那一页写的是“亲人离世”的应对方案,其中“教师介入”一栏的第一条写着:
不要隐瞒。
告诉学生真相的权利,比“保护”他的义务更优先。失去亲人的痛苦不会因为延迟而减轻,只会因为欺骗而加倍。
“白医生,”陈校长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这些方案……你愿意授权我们学校使用吗?”
“这不是授权的问题,陈校长。”白景把冰袋重新拿起来,换了一面敷在手上,“这些方法只有在一个前提下才有用。”
“什么前提?”
白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和你的老师们,愿意先承认一件事——我们以前做的,不够好。
不是不够努力,是不够对。
我们总在教孩子怎么赢,但没教过他们怎么输;总在教他们怎么坚持,但没教过他们怎么放弃;总在告诉他们‘不要辜负期待’,但没教过他们——期待太重的话,可以放下来。”
“那种属于年轻人本能的粗粝,那种不管不顾的蓬勃活力,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
陈校长张了张嘴。
“你能做到吗?”白景问,“从你开始,当着全校老师的面,说一句‘这些年,有些地方我们做错了’,然后真的去改?”
沉默。
咨询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半。
陈校长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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