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广颂子带伤归 流年观添新丁(2/2)
阿玄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听!谢谢观主!”
沈晋军又看向阿锋:“你叫阿锋,就叫金锋子,锋利的锋,听着就能打。”
阿锋咧嘴笑:“好!我以后就叫金锋子!”
沈晋军转头又看陆尘和阙煌:“你们俩也改改,统一辈分。陆尘叫金尘子,阙煌叫金煌子。”
阙煌一听不乐意了,皱着眉嘟囔:“金煌子?听着跟‘金皇子’似的,太傻了。”
陆尘在旁边打趣:“皇子多好啊,以后我就叫你皇子殿下。”
“去你的。”阙煌推了他一把,对沈晋军说,“师父,我能不能换一个?叫金阙子行不?宫阙的阙,听着比金煌子顺耳。”
陆尘在旁边叨咕:“金阙子?听着像‘瘸子’,更难听……”
“你才瘸子!”阙煌追着陆尘打,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众人看得哈哈大笑,广颂子捂着肚子笑:“这俩小的,跟我小时候和广成子似的。”
广成子瞪他:“谁跟你似的?我小时候可比你乖多了!”
沈晋军摆摆手:“行,就叫金阙子。以后你们四个,金玄子、金锋子、金尘子、金阙子,好好跟着学本事,别给流年观丢人。”
四个年轻人齐声应道:“是!”
叶瑾妍转身去厨房拿医药箱,给广颂子处理伤口。她一边用碘伏消毒,一边问:“你师父青阳子真去昆仑山了?就他那胖身子,爬得动吗?”
“谁知道呢。”广颂子疼得龇牙咧嘴,“他老人家向来神出鬼没,上次说去长白山挖人参,结果在山下赌场输光了盘缠,还是我给寄的钱。”
众人又是一阵笑,觉得这青阳子倒是个有趣的人。
这边流年观热闹非凡,隔壁的往生纸扎铺却安静得很。
邬锴霖坐在柜台后,一边削竹签一边留意着隔壁的动静,听到那边传来的笑声,眉头微微皱了皱。
二楼,慕容雅静坐在窗边,手里端着杯冷茶,听着林映雪的汇报。
林映雪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没什么表情:“堂主,雅山湖那边明面上的兄弟,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没一个漏网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李鹤轩倒是硬气,没供出您,一口咬定自己早就被林阁主任命为御灵堂堂主,说慕容雅静这个名号,早在一年前就死了。”
慕容雅静轻轻吹了吹茶叶,声音没什么起伏:“林墨尘呢?”
“重伤被抓,第九局的人用了锁灵链,估计是跑不了了。”林映雪说,“官方联合青阳子那帮玄门正派,把往生阁明面上的产业全查封了,现在江湖上,已经没有往生阁了。”
慕容雅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透了。
“侯尚培、司徒静琪、苏媚儿、殷九溟他们呢?”她又问。
林映雪摇摇头:“自始至终没露面。我让人查了,他们的私产都转移了,估计是早跑了。”
“树倒猢狲散啊。”慕容雅静轻笑一声,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倒是意料之中。”
她放下茶杯,看向窗外流年观的方向,那里的笑声还隐隐约约传过来。
“还好我们早有准备,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都做了切割,没被牵连。”林映雪说,“堂主,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留在这儿?”
“为什么不留下?”慕容雅静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横江市这么热闹,我还没看够呢。”
她想起那个金土流年,还有他身上的金土命格,眼神暗了暗。
“我不看到许馥妍倒霉,心里这口气就不顺。”她慢悠悠地说,“再说了,金土流年这块肥肉,多少人盯着呢。我留在这儿,总能等到机会。”
林映雪皱眉:“可第九局现在盯得紧,万一……”
“没有万一。”慕容雅静打断她,“活得久,才能看到更多好戏。林墨尘和残雪风都没拿到的东西,说不定我就能拿到呢?”
她拿起桌上的纸人,轻轻抚摸着:“就算拿不到,看看谁能拿到,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让人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隔壁的流年观里,广颂子正被广成子逼着喝“大补汤”,那汤里放了当归、枸杞,还有广成子秘制的“辨灵散”,喝得广颂子龇牙咧嘴,引来一片哄笑。
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过着,谁也不知道,平静的表面下,还有多少眼睛在暗中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