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五年奸杀悬案终告破!任局长出手,擒获残害 7 人恶魔(2/2)
就这样,一场大规模的侦查行动,在嵩山地区全面展开。民警们不分昼夜,有的在各个景点、岔路口巡逻排查,有的化妆侦查,潜伏在各个隐秘角落,有的挨家走访,询问当地百姓,收集线索。可令人意外的是,连续两个多月,整个嵩山地区,都风平浪静,那个作恶多端的魔鬼,突然间销声匿迹了,没有再发生一起类似的案件,仿佛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种反常的情况,让专案组的民警们,都感到十分疑惑。任长霞经过仔细分析之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魔鬼对警方的一切行动,都了如指掌,这说明,警方的所有行动,都处在恶魔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很有可能,就隐藏在嵩山附近,甚至就在警方的排查范围之内,能够随时掌握警方的动向。
“他的隐蔽点,肯定就在嵩山!而且,他的身份,很有可能和寺院、道观有关!”任长霞斩钉截铁地说道。随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侦查重点,放在嵩山所有寺院、道观的出家人和工作人员身上,同时,采取“欲擒故纵”的战术,大张旗鼓地公开撤出布置在嵩山各个景点、要道的警力,故意给罪犯一个“风头已过、警方已经放弃追查”的假象,引诱恶魔再次出手。
登封警方的这一招,果然奏效。在警方公开撤警后的几天里,嵩山地区,依旧风平浪静,但任长霞知道,恶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正在暗中观察,等待着下手的时机。民警们并没有真正撤离,而是乔装成游客、商贩、樵夫等,潜伏在嵩山的各个隐秘角落,死死地盯着各个寺院、道观周边的一举一动,耐心等待着恶魔自投罗网。
2001年7月23日下午5点10分,登封少林寺办事处的职工耿平,像往常一样,骑着自己的机动三轮车,在少林寺的路口等客人。彼时的少林寺路口,依旧有不少游客,耿平一边抽烟,一边四处张望,心里盘算着,今天能多接几个客人,多赚点钱。
不一会儿,一个剃着光头、年约四十岁左右的和尚,缓缓走到了耿平的面前。这个和尚,身着灰色僧衣,双手合十,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彬彬有礼地对耿平说道:“施主,我想到莲花寺取点东西,来回都坐你的车,无论多少车费都行,阿弥陀佛。”他的声音温和,语气诚恳,看起来和普通的僧人,没有任何区别。
耿平见是个出家人,而且还是来回坐车,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多赚点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连忙熄灭香烟,笑着答应道:“没问题,师傅!莲花寺我熟,保证把你安全送到,车费好说,随便给点就行。”说着,便打开了机动三轮车的车门,让和尚上车。
和尚上车后,耿平便发动了三轮车,朝着莲花寺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和尚很少说话,只是靠在车边,闭目养神,偶尔会睁开眼睛,环顾一下四周的环境,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耿平并没有多想,只当是和尚累了,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和和尚搭几句话,和尚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
由于机动三轮车无法直接到达莲花寺的终点,只能停在莲花寺附近的停车场,停车场距离莲花寺,还有将近3里的路程,都是崎岖的山路,无法通车。于是,耿平便把三轮车停在了停车场里,对和尚说道:“师傅,前面就到不了了,咱们得步行进山,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莲花寺了。”
和尚点了点头,说道:“好,辛苦施主了,咱们走吧。”随后,两个人便一起,朝着莲花寺的方向,步行进山。此时,已经是晚上6点40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山路上,显得格外昏暗。所有的游客,都已经下山返回,山路上,显得格外清静,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和风吹过山林的“沙沙”声,气氛,渐渐变得有些诡异。
耿平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和尚,眼神已经渐渐变得冰冷而凶残。当两个人步行到一片林深草密的拐角地带时,正在前面行走的和尚,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转回头来,脸上的慈悲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狰狞与淫笑。
不等耿平反应过来,和尚便伸出粗壮的胳膊,一下子扣住了耿平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耿平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紧接着,和尚迅速地把她拖进了路边的密林中,将她按倒在厚厚的落叶上。
被按在地上、死死卡住脖子的耿平,意识渐渐模糊,她清楚地意识到,死亡已经朝她逼近,这个看似和善的和尚,就是那个困扰了登封警方五年之久的奸杀恶魔!他奋力地做着最后的挣扎和反抗,手脚不停地蹬踹着,想要挣脱和尚的控制,可怎奈,这个恶魔人高马大,力气极大,耿平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格外渺小,根本无济于事。
和尚不由分说,一把撕掉了耿平的衣服,随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浑身一丝不挂的耿平,捆了个结结实实,连手脚都无法动弹。紧接着,和尚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透明胶带,开始撕扯胶带,准备封住耿平的嘴巴,显然,他打算像之前对待其他受害者一样,侵犯耿平后,再将他残忍杀害。
眼见自己就要命丧黄泉,耿平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但她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必须想办法活下去。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强装笑容,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对和尚说道:“师傅,我非常理解你们出家人的难处,我知道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你不杀我,我保证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多少钱我都给你,绝不报警,也绝不告诉任何人,求你了!”
正在忙着撕扯胶带、准备封耿平嘴巴的和尚,突然听到被害人如此心平气和、又如此“懂事”的话,顿时愣了一下,脸上的狠戾,也消散了几分,态度,顿时温和了许多。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盯着耿平看了一会儿,见耿平脸上没有丝毫谎言,眼神里满是哀求,便放弃了强奸后再杀人的念头,丢下手中的胶带,开始宽衣解带,对耿平实施了侵犯。
在恶魔施虐的过程中,耿平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恐惧,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默默忍受着,同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心记下了凶手的每一个身体特征:额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大概一寸长,左手虎口处,有一块黑色的黑痣,身材高大粗壮,大概一米八左右,说话带着浓重的登封本地口音,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火味和汗味。她知道,这些特征,将会成为警方擒获凶手的关键线索。
过了一会儿,恶魔心满意足地爬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僧衣,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他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浑身是伤的耿平,眼神冰冷,没有说一句话,随后,转身,迅速遁入了茂密的密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耿平一个人,在密林中,无助地抽泣着。
耿平在原地抽泣了一会儿,确认恶魔已经彻底走远,自己确实已经安全了,便开始奋力地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点地摩擦着身上的绳子,树叶的尖刺,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直流,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挣脱绳子,下山报警,一定要让这个恶魔,付出应有的代价!
经过十几分钟的挣扎,耿平终于挣脱了身上的绳子。她来不及穿上衣服,赤着身子,跌跌撞撞地冲出密林,朝着山下跑去。一路上,她不顾身上的伤痛,不顾山路的崎岖,拼尽全力地奔跑着,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尽快赶到公安局,把凶手的特征告诉警方。
跑到停车场,耿平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骑上机动三轮车,发动车子,朝着登封市公安局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催促自己,眼泪,一边流,心中的屈辱、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晚上8点多,耿平终于赶到了登封市公安局。她冲进公安局的大门,浑身是伤,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边哭,一边大声喊道:“警察同志,快!快抓住他!我遇到那个奸杀恶魔了!我知道他是谁了!”
正在值班的民警,听到耿平的呼喊声,连忙围了过来,看到耿平的模样,顿时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民警们连忙安抚耿平的情绪,让她坐下,喝口水,慢慢说。耿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把自己遇到恶魔的经过,以及自己记下的凶手的所有身体特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民警。
民警们听完耿平的讲述后,顿时兴奋不已,同时,也无比愤怒。这个困扰了他们五年之久的恶魔,终于露出了马脚!任长霞得知消息后,立即连夜召开专案组会议,根据耿平提供的线索,做出了新的部署:立即把侦查的重点,再次缩小到莲花寺和作案附近的所有寺院、道观之中,重点排查符合耿平描述特征的出家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专案组的刑警们,便分成多个小组,直奔莲花寺,展开排查工作。刑警们来到莲花寺后,找到了寺里的尼姑们,向她们详细描述了凶手的特征,询问她们,寺里是否有这样的僧人。
听完刑警们的描述后,一位年长的尼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警官同志,我们寺里,确实有过一个这样特征的人。他叫王绍峰,大概四十岁左右,光头,额头有一道疤痕,左手虎口有黑痣,身材很高大。这个人来路不明,几年前,他来到我们寺里,想要留下来当僧人,我们一开始不打算收留他,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我们,不肯走,我们没办法,只能勉强答应他,让他暂时住下来。不过,几个月前,因为他手脚不干净,偷了寺里的香火钱,被我们发现后,寺里的人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得到这个重要线索后,刑警们顿时精神大振,连忙追问王绍峰的更多信息,可尼姑们也只知道这些,再也提供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随后,刑警们立即兵分多路,开始调查嵩山附近的所有寺院、道观,寻找王绍峰的踪迹。
很快,刑警们就查到了玉皇沟庙。他们乔装成进香的游客,来到玉皇沟庙,找到了庙中的住持,向他询问王绍峰的下落。住持看了看刑警们,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警官同志,几个月前,我们庙里,确实来了一个名叫王绍峰的道人,他说他是从莲花寺过来的,想要在我们庙里落脚,我们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不过,他现在不在家,今天早上,吃完早饭后,他就上山,说是给庙里砍柴、找药材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刑警们心中一阵狂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王绍峰,果然就是他们要找的恶魔!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满天的乌云,遮住了天空,紧接着,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山路变得泥泞湿滑,给抓捕工作,增添了几分难度。
为了保证抓捕工作万无一失,避免恶魔逃脱,侦查人员经过商议,决定分兵三路,实施抓捕:第一路,在玉皇沟庙的后山设卡埋伏,封住那条唯一能够通往大山腹地的交通要道,防止恶魔从后山逃跑;第二路,留在玉皇沟庙内,乔装成庙中的工作人员,专门等待恶魔下山,一旦恶魔出现,立即实施抓捕;第三路,由3名侦查人员组成,立即下山,在少林寺边的交通岔路口设卡,堵住恶魔逃往山外的必经之路,切断他的所有退路。
布置好一切后,侦查人员们,便开始了紧张的埋伏。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打在侦查人员的身上,可他们丝毫没有在意,依旧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岗位,大气都不敢喘,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恶魔,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报仇雪恨!
而此时的王绍峰,也就是那个作恶多端的恶魔,做完案后,正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朝着玉皇沟庙走去。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心里盘算着,今天又得手了,而且还没有杀人,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警方也不会查到他的头上。可他没有高兴多久,突然就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大对劲。
“那个开机动三轮车的,和以前的那些受害者不一样,是在少林寺附近干活的,经常接触各种各样的人,他会不会报警?”王绍峰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安,越想越害怕,后悔当时没有杀掉耿平。他知道,开机动三轮车的人,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胆子大,而且熟悉当地的环境,如果耿平下山报了案,把他的特征告诉警方,那么,他就等于给自己宣判了死刑。
想到这里,王绍峰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浑身都在发抖。回到玉皇沟庙后,他依旧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到了夜晚睡觉时,他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总觉得有危险,随时都会降临。为了安全起见,他以“夜晚不安全,防止小偷进山”为名,把庙门的顶杆,用绳子狠狠的拴死了,并且拔掉了临山窗户的插销,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即从窗户逃跑,躲进深山之中。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绍峰就起床了,他连庙里煮的稀饭都不敢喝,匆匆揣了几个馒头,就出了庙门,急急忙忙地往山上跑去。他没有去砍柴、找药材,而是像幽灵一样,躲在了玉皇沟庙路边的密林里,死死地观察着庙外的动静,想要看看,是不是有警方前来抓捕他。
就这样,王绍峰在密林中,躲了整整一天,不敢出来。直到下午5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也停了,他看到,有6名身高马大的“游客”,走进了玉皇沟庙。这些“游客”,身材高大,眼神锐利,不像是普通的游客,直觉告诉他,案发了,警方已经找到他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王绍峰心中一慌,再也不敢停留,连忙从密林中钻出来,朝着山下跑去,想要在警方形成包围圈之前,逃离这个危险区域,躲进深山之中,继续逍遥法外。他跑得飞快,不顾山路的泥泞湿滑,不顾身上的疲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跑,一定要跑出去!
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警方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他自投罗网。当他拼尽全力,跑到少林寺路口的公路上,准备拦车逃跑的时候,几道身影,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一齐对准了他,厉声喝道:“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王绍峰顿时僵在了原地,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知道自己这次,再也跑不掉了,绝望,瞬间淹没了他。就在这时,受害者耿平,也跟着民警们,来到了现场。当他看到王绍峰的那一刻,积压在心中的屈辱、愤怒,瞬间爆发出来,她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王绍峰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狠狠的连咬带打,一边打,一边嘶吼道:“你这个恶魔!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你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怎么配当人!”
民警们连忙上前,拉开了情绪失控的耿平,一边安抚他,一边对王绍峰实施了抓捕,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的那一刻,王绍峰浑身一软,双腿一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残与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杀那么多人,求你们饶了我吧……”
随后,民警们将王绍峰带上了警车,疾驰着返回了登封市公安局。此时,任长霞早已在公安局等候多时,她一夜未眠,双眼布满了血丝,却依旧精神抖擞,眼神坚定。当看到王绍峰被押下车的那一刻,任长霞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笑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必须让这个恶魔,彻底交代自己的所有罪行,给所有受害者及其家属,一个交代。
审讯工作,在任长霞的亲自督办下,连夜展开。一开始,王绍峰还心存侥幸,百般抵赖,要么沉默不语,要么胡言乱语,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试图蒙混过关。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警方就没有足够的证据定他的罪,说不定还能有机会逃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任长霞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民警们将耿平提供的凶手身体特征、莲花寺尼姑和玉皇沟庙住持的证词,以及这些年来所有案件的现场照片、受害者信息,一一摆在了王绍峰的面前。看着那些惨不忍睹的照片,听着民警们字字诛心的质问,王绍峰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开始崩溃。
任长霞亲自坐在审讯室里,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王绍峰,语气冰冷而坚定:“王绍峰,你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有老人,有孩子,有年轻的姑娘,她们都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人生,却被你无情地剥夺了生命。你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吗?你以为你伪装成僧人、道人,就能掩盖自己的罪行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有彻底交代你的罪行,才能减轻你的罪孽,给那些死去的冤魂一个交代!”
任长霞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王绍峰的心上。他看着任长霞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终于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精神意志彻底崩溃,瘫倒在审讯椅上,痛哭流涕地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罪恶。
据王绍峰交代,他的真名叫王东风,1957年出生,是登封市大金店镇人。年轻时,他就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经常偷鸡摸狗,惹是生非,还曾因盗窃、猥亵妇女,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刑满释放后,他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对社会充满了怨恨,心里滋生了报复社会的念头。
1995年,王东风因为又一次盗窃被人追赶,走投无路之下,躲进了嵩山深处。他发现,嵩山山高林密,地形复杂,而且寺院、道观众多,出家人也多,容易隐藏自己的身份。于是,他便剃了光头,伪造了身份,伪装成僧人,先是混入了莲花寺,靠着假装虔诚,骗取了寺里僧人的信任,暂时安定了下来。
可没过多久,他骨子里的恶念,就开始蠢蠢欲动。他看到前来进香、旅游的女性游客,心生邪念,觉得这些人孤身一人,偏僻的山林的就是他下手的最佳场所,而且就算出了事,警方也很难查到他的头上。于是,从1996年5月开始,他便开始了自己的罪恶之路,专门挑选孤身出行的女性下手,实施强奸、杀人的恶行。
王东风交代,他作案时,通常会伪装成和尚,穿着僧衣,借着引路、化缘的名义,接近受害者,骗取受害者的信任,然后将受害者带到偏僻的密林、悬崖、田间等地,实施侵犯。为了防止受害者反抗、呼救,他会事先准备好绳子、胶带,将受害者反绑双手、封住嘴巴,之后再残忍地将受害者杀害,不留活口,企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在莲花寺待了一段时间后,因为他手脚不干净,偷了寺里的香火钱,被寺里的人发现后狠狠揍了一顿,他便不敢再留在莲花寺,又伪装成道人,混入了玉皇沟庙。在玉皇沟庙,他依旧没有收敛自己的恶行,一边假装砍柴、找药材,一边暗中寻找作案目标,继续残害无辜的女性。
他还交代,自己之所以一会儿扮成和尚,一会儿扮成道人,就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让警方无法锁定他的身份。他以为,出家人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保护色,警方绝不会轻易怀疑到出家人的头上,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栽在了任长霞的手里,栽在了自己的贪婪与凶残之下。
根据王东风的交代,民警们逐一核实了他的罪行。经过核实,在他躲进嵩山后的五年多时间里,先后强奸杀害成年妇女、幼女共计7人,强奸妇女19人,其中有3起恶性强奸案,还是在莲花寺的大佛像下实施的,其行为之恶劣,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他的受害者,不分年龄,不分身份,上到50多岁的老太太,下到11岁的幼女,只要被他盯上,就难逃厄运。有时候,他在寺院内部找不到合适的施暴目标,就会跑到院外的山谷中、嵩山脚下的偏僻小路上去寻找,一旦锁定目标,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在审讯过程中,王东风还交代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细节:他每次作案后,都会仔细清理现场,销毁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寺院,继续伪装成虔诚的出家人,念经、祈福,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慈悲为怀的僧人、道人。他甚至还说,自己在嵩山附近居住了6年,压根没有受到一点点佛法的点化,反而觉得,出家人的身份,只是他实施恶行的“保护伞”。
当民警们问他,有没有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时,王东风只是麻木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地说道:“后悔也没用了,我杀了那么多人,早就该死了。”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无尽的麻木与绝望,他或许到最后,都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恶行,给多少个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给多少人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创伤。
王东风被擒获、罪行被彻底揭露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登封市的大街小巷,传遍了嵩山脚下的每一个村落。人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压在登封百姓心头五年之久的阴影,终于被彻底驱散。
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得知恶魔被擒获的消息后,纷纷来到登封市公安局,对着任长霞和办案民警,深深鞠躬,泪流满面地说道:“谢谢任局长!谢谢警察同志!你们终于为我们的亲人报仇了!我们终于可以告慰亲人的在天之灵了!”看着受害者家属们悲痛又欣慰的模样,任长霞和办案民警们,所有的辛苦与疲惫,都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欣慰与释然。
这起困扰了登封警方五年、震惊全省的嵩山系列奸杀大案,在任长霞的亲自督办下,终于成功告破,作恶多端的恶魔王东风,终于被绳之以法。
任长霞,这位中国公安史上第一位正牌子的女公安局长,用自己的智慧与勇气,用自己的坚守与担当,为登封百姓带来了安宁,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讨回了公道。她雷厉风行的作风,为民做主的初心,深深印在了登封百姓的心中,成为了人们心中最可敬、最可爱的人。而那个作恶多端的恶魔王东风,最终被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