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荒唐闹剧!弟替哥藏情人,忍辱负重多年成杀人犯(2/2)
说着,刘永刚就准备立下字据,可刘永强却拦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哥,不用了,我帮你,不是为了你的财产。咱们是兄弟,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我会好好照顾小新和乐乐的,你放心吧。”
刘永强说的是真心话,他帮哥哥,从来都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那份兄弟情,为了报答哥哥这么多年对自己的付出和恩情。可他不知道,这份所谓的“恩情”,正在一步步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2011年11月8号,刘永强和田小新,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婚礼。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太多的宾客,只有双方的家人和几个亲近的朋友。婚礼上,刘永强没有丝毫的喜悦,脸上只有麻木和无奈。他知道,这场婚礼,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责任,是因为恩情,是一场荒唐到极点的闹剧。
成为一家人之后,乐乐也渐渐长大了,慢慢懂事了。他知道,刘永强这个“爸爸”,对自己很好,不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先给自己,不管自己犯了什么错,“爸爸”都不会责怪自己,还会耐心地教导自己。所以,乐乐对刘永强,也越来越亲近,越来越依赖,平时哪怕有一点好吃的、好喝的,都会偷偷留一点给刘永强,一口一个“爸爸”,喊得十分亲切。
看着乐乐纯真的笑脸,看着乐乐对自己的依赖,刘永强的心里,也有了一丝温暖。他渐渐觉得,也许,自己可以接受这个孩子,也许,自己可以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可他对田小新,始终没有任何感情,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阂。
因为两人心里,都有疙瘩。刘永强知道,田小新是哥哥的情人,是破坏哥哥家庭的人,他无法真正接受田小新;而田小新也知道,自己爱的是刘永刚,嫁给刘永强,只是为了给自己和乐乐一个安稳的生活,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她对刘永强,也没有丝毫的爱情。
所以,平时在家里,两人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除了关于乐乐的事情,他们很少说话,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很少。刘永强对田小新,总是很客气,很生疏,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而田小新,对刘永强,也总是很冷淡,很敷衍,从来不会主动关心他的生活和工作。
加上砖厂的事情越来越多,刘永强每天都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候甚至直接住在厂里,不回家。他也正好借着这个借口,逃避和田小新独处,逃避这段荒唐的婚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刘永强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心里的委屈和压力,越来越大,却无处诉说,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他不知道,这场荒唐的婚姻,最终会走向何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会经历怎样的磨难。
直到2012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一件小事,成为了压垮刘永强的第一根稻草。那天下午,刘永强正在砖厂忙碌着,突然,手机响了,是田小新打来的。电话那头,田小新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不耐烦,说道:“刘永强,乐乐的手指头不小心砸伤了,肿了半天了,你赶紧回来看看。”
刘永强一听,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问道:“怎么会砸伤呢?严重吗?你怎么不赶紧带他去医院看看?”
田小新不耐烦地说道:“又不是很严重,就是肿了一点,再说,你也不回来,我一个人带他去县医院,多麻烦啊,还要坐车,还要排队。”
听了田小新的话,刘永强心里十分生气,也十分无奈。他知道,田小新就是懒得麻烦,就是不想自己带乐乐去医院,才给自己打电话。可他又不能不管乐乐,毕竟,乐乐是无辜的,而且,他也已经把乐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
无奈之下,刘永强只能停下手里的工作,对田小新说道:“你把乐乐送到砖厂来,我带他去医院。”
没过多久,田小新就带着乐乐,来到了砖厂。乐乐的手指头肿得高高的,红红的,看起来很是可怜,一见到刘永强,就委屈地哭了起来,伸出受伤的手指头,说道:“爸爸,疼,乐乐的手指头好疼。”
刘永强心疼地把乐乐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手指头,一边安慰道:“乐乐,别怕,爸爸在,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很快就不疼了。”
就在这时,刘永刚正好从外面回来,撞见了田小新和乐乐。他看到乐乐受伤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快步走了过去,对着田小新问道:“小新,乐乐怎么了?手指头怎么肿成这样了?”
田小新看到刘永刚,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委屈,说道:“不小心砸伤的,我本来想带他去医院,可我一个人不方便,就给永强打了电话,让他带乐乐去。”
刘永刚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乐乐的手指头,温柔地说道:“乐乐,不怕,大伯在,大伯陪你去医院,好不好?”乐乐点了点头,停止了哭泣,乖乖地靠在刘永刚的怀里。
刘永强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看着刘永刚和田小新温柔的眼神,看着乐乐对刘永刚的依赖,突然觉得,他们三个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外人,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
那一刻,刘永强心里的委屈和嫉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替哥哥背黑锅,替哥哥照顾情人和孩子,可到头来,自己却什么都不是,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和关爱,甚至连一个孩子,都更亲近哥哥。
晚上,从医院回来,乐乐的手指头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过几天就会好。刘永强把乐乐带到厂里,想让乐乐在厂里跟自己睡,好好照顾他。可刘永刚却走了过来,说道:“永强,厂里蚊子多,环境也不好,别把乐乐咬坏了,我带乐乐回我家去睡,我和你嫂子,好好照顾他。”
刘永强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看着乐乐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无奈,只能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说道:“好吧,那你带他回去吧,好好照顾他。”
看着刘永刚抱着乐乐,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刘永强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厂里,心里充满了孤独和绝望。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由于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再加上这件事的影响,刘永强和田小新的婚姻,矛盾越来越多,争吵也越来越频繁。两人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候,甚至会动手。
有一天晚上,刘永强在家里的卫生间洗澡,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动静,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都爬不起来。他以为,田小新听到动静后,会立刻过来扶他,会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可他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田小新的声音,也没有看到田小新过来。无奈之下,刘永强只能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看到田小新,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和关心。
刘永强心里十分寒心,忍不住问道:“我刚才摔倒了,动静那么大,你没听见吗?你就不知道过来扶我一下吗?”
田小新头也没抬,依旧看着电视,淡淡地说道:“听见了呀,可你要是有事,肯定会叫我的,你没叫我,不就是没事吗?我还以为你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呢。”
听了田小新的话,刘永强的心里,彻底凉了。他看着田小新冷漠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他心想,我替我哥顶缸,我全心全意地对你和乐乐,我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可你们呢?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我摔倒了,你不仅不关心我,还这么冷漠,你到底有没有心?
刘永强没有再和田小新争吵,他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的柜子旁,找到了药水,自己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受伤的地方。田小新就在一旁看电视,全程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说一句关心的话。
只有乐乐,还算懂事。他看到刘永强受伤了,连忙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到刘永强的身边,仰着小脸,心疼地说道:“爸爸,你疼不疼?乐乐帮你涂药好不好?”
刘永强看着乐乐稚嫩的小手,听着他奶声奶气的关心,眼眶瞬间就红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悄悄浸湿了眼眶。他握住乐乐的小手,声音沙哑地说道:“乐乐乖,爸爸不疼,谢谢你。”
那一刻,刘永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为了乐乐,自己也得撑下去。可他没想到,这份仅存的念想,也很快被现实击碎,彻底将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那天晚上,刘永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田小新就躺在他的身边,背对着他,呼吸均匀,睡得十分安稳,仿佛下午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刘永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厌恶和绝望,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煎熬。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田小新在小声地跟乐乐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他还是听清了。田小新摸着乐乐的头,轻声说道:“儿子,你长大了,是要孝敬大伯呢,还是孝敬你爸爸呀?”
乐乐迷迷糊糊地说道:“我都孝敬,大伯和爸爸都对我好。”
田小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傻孩子,以后在大伯面前,你就说孝敬他一个人就行了。你忘了,大伯有钱,大伯能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大伯对你好,一点都不带掺假的。你爸爸呢,什么都给不了你,跟着他,你以后只能受苦。”
听到这里,刘永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气得发抖,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终于明白,田小新从来就没有真心接受过自己,她嫁给自己,不过是为了依靠自己,方便她和刘永刚来往,方便她从刘永刚那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而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替哥哥背黑锅,替哥哥照顾情人和孩子,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名声和人生,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和羞辱。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这场荒唐的闹剧中,拼尽全力扮演着不属于自己的角色,最终却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从那以后,刘永强和田小新的关系,变得更加冷漠,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两人几乎不说话,就算说话,也会立刻争吵起来,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刘永强越来越不想回家,每天都泡在砖厂里,要么拼命工作,要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抽烟、喝酒,以此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
2012年年底,刘永强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一座无形的牢笼,把他死死困住,让他看不到任何希望。于是,他鼓起勇气,跟父母提出来,想要和田小新离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父母竟然一口拒绝了他。老两口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永强,你可不能糊涂啊!你也知道那母子俩是怎么回事,你这离了婚,他们无依无靠,肯定会再去纠缠你哥,到时候,你哥的婚姻就保不住了,咱们家的名声也会被毁掉,你哥的事业,也会受到影响啊!”
“你哥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咱们家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哥挣下来的。你作为弟弟,帮你哥兜下这个烂摊子,是应该的。就算受点委屈,也不能任性啊!”
听了父母的话,刘永强彻底心死了。他心酸地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这场所谓的婚姻,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一场交易,一场用自己的人生,去换取哥哥幸福、换取家庭“和睦”的交易。他就像一个工具人,被家人利用着,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没有人关心他的委屈,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些帮人“洗黑钱”的人,把哥哥见不得光的情人和孩子,带到了阳光底下,让他们拥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而自己,却被拖入了黑暗的深渊,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很快,就到了春节。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沉浸在节日的欢乐氛围中。刘永强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只能强打起精神,带着田小新和乐乐,回到父母家,陪老人过年。
刘永刚也带着妻子郭敏和女儿,回到了父母家。一进门,刘永刚就一眼看到了田小新和乐乐,脸上立刻露出了亢奋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抱起乐乐,笑着说道:“乐乐呀,大伯可算见到你了,来,让大伯抱抱,想大伯没有?”
乐乐搂住刘永刚的脖子,开心地说道:“想,乐乐可想大伯了!大伯,你给我买好吃的了吗?”
“买了,买了,大伯给你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都在车里呢,等会儿给你拿。”刘永刚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逗着乐乐,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而刘永强,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蔫头耷脑的,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人过来跟他说话,没有人问他过得好不好,甚至连父母洗了水果,都是先叫刘永刚和孩子们过来吃:“永刚,快,刚洗了苹果,给孩子们拿一个,你也吃一个。”
在父母眼里,在所有人眼里,刘永刚永远是那个有本事、有孝心、重情重义的顶梁柱,是家里的大树,而自己,永远是那个不起眼、没本事,只能依靠哥哥的弟弟。他用自己的卑微和牺牲,成全了哥哥的“完美形象”,成全了这个家庭的“和睦”,可自己,却只能在角落里,默默承受着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那一刻,刘永强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难过和绝望。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永远都摆脱不了这场荒唐的闹剧。
过完年,刘永强和田小新,几乎就不再说话了。他彻底放弃了反抗,也放弃了挣扎,他甚至想过,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一辈子,虽然日子冷漠、煎熬,但至少不会争吵,不会把事情捅出去,不会连累哥哥,不会毁掉这个家。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欠哥哥的恩情,也该用这种方式,慢慢偿还了。只要能让哥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只要能让乐乐健康快乐地长大,自己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让他彻底崩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2013年3月底的一天,刘永强无意间拿起田小新的手机,想给她发一条消息,告诉她自己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可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刘永刚打来的电话,通话记录显示,两人刚刚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
刘永强的心脏,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拿着手机,手不停地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不通,自己都已经替哥哥顶了缸,都已经和田小新结婚了,哥哥为什么还要和田小新联系,还要聊那么久?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他愿意帮哥哥收拾残局,愿意替哥哥背黑锅,愿意照顾田小新和乐乐,可他也是一个人,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他可以忍受田小新的冷漠,可以忍受家人的不理解,可以忍受自己的人生被毁掉,但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哥哥,在背后暗度陈仓,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一样欺骗。
那一刻,刘永强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决定,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一定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在隐瞒着什么。
当年5月4号下午,刘永强特意给田小新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平淡地说道:“小新,你去给我买套内衣,送到砖厂来,我急用。”
可电话那头,田小新的语气却十分不耐烦,说道:“我有事呢,没时间,你自己去买吧。”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连给刘永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刘永强拿着手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更加确定,田小新肯定是在和刘永刚约会,不然,她不会这么不耐烦,不会连给自己买件衣服都不愿意。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晚上,刘永强回到家,田小新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他回来,也没有起身,依旧低着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回来了。”
刘永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田小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就在这时,田小新像是想起了什么,主动开口说道:“刘永强,我想买辆车,也不要多好的,十来万的就行。永刚也愿意给我买,我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听了田小新的话,刘永强再也忍不住了。他看着田小新,语气里充满了讽刺,说道:“征求我的意见?你和我哥郎有情妾有意,他愿意给你买,你愿意要,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是你们的工具,还是你们的挡箭牌?”
田小新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刘永强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说道:“刘永强,你什么意思?我好心跟你商量,你怎么说话呢?”
“我什么意思?”刘永强冷笑一声,情绪越来越激动,“我意思是,你们别再把我当傻子耍了!我替我哥顶缸,替他照顾你和乐乐,我牺牲了我的爱情、我的名声、我的人生,我以为,至少你们能有点良心,能别再欺骗我,可你们呢?你们在背后暗度陈仓,还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你们到底有没有心?”
田小新被刘永强骂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也来了脾气,站起身,对着刘永强大声吼道:“刘永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永刚之间,没什么!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你为什么要娶我?要不是为了永刚,要不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跟永刚交往,要不是为了乐乐能有一个安稳的家,你以为我会嫁给你这个窝囊废吗?”
“窝囊废”三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刘永强的心里。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窝囊,说他不如哥哥。而田小新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也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两人争吵得越来越激烈,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说着说着,就推推搡搡了起来。刘永强被田小新的话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抓住田小新的胳膊,用力将她摁倒在了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你再说一遍,我是窝囊废?”刘永强的声音沙哑,眼神狰狞,双手越来越用力,“我替我哥背黑锅,我照顾你和乐乐,我牺牲了一切,你竟然说我是窝囊废?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田小新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越来越苍白,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双脚不停地踢打着,想要挣脱刘永强的束缚,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乐乐听到客厅里的争吵声和打斗声,吓得哭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拉着刘永强的衣角,哀求道:“爸爸,不要,爸爸,你放开妈妈,不要伤害妈妈,乐乐害怕……”
可此时的刘永强,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了,他的眼里,只有愤怒和绝望,他根本没有听到乐乐的哀求,双手依旧死死地掐着田小新的脖子,直到田小新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她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直到她再也没有了呼吸,再也没有了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刘永强才渐渐缓过神来。他松开双手,看着田小新苍白的脸,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身体,瞬间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竟然杀人了!
乐乐依旧在一旁哭着,不停地喊着“妈妈”,声音凄厉,让人听了心疼。刘永强看着乐乐,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他想抱抱乐乐,想安慰乐乐,可他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那个晚上,刘永强一夜没睡。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田小新的尸体,看着一旁熟睡的乐乐,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后悔自己的冲动,后悔自己的懦弱,后悔自己当初答应哥哥,替他顶缸,后悔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知道,自己杀了人,等待自己的,将是法律的制裁。他也知道,这件事一旦曝光,哥哥的秘密就会被揭开,哥哥的婚姻和事业,都会毁于一旦,整个家庭,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第二天早上,刘永强强打起精神,把乐乐送到了自己父母家,跟父母谎称,田小新有事,要出去几天,让父母帮忙照顾乐乐几天。父母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安顿好乐乐之后,刘永强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来到了当地的派出所,主动自首了。他向民警,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交代了这场荒唐闹剧的来龙去脉,交代了自己这么多年所承受的委屈和痛苦。
这起案子被披露之后,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很多人都感到十分震惊,因为在大家的印象中,刘永强从小性格懦弱内向,为人老实,知恩图报,对哥哥言听计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好人”,谁也无法想象,这样一个老实人,竟然会成为一个杀人犯。
事发之后,刘永刚彻底崩溃了。他失去了情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更因为这件事,失去了弟弟的信任和尊重。他再也无心经营砖厂,只能把砖厂委托给副手打理,自己则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家乡,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从此杳无音信。
而郭敏,在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彻底心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深爱的丈夫,竟然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竟然在外边有了情人和孩子,竟然让自己的小叔子,替他背了这么大的黑锅,毁掉了小叔子的人生。她再也无法相信自己的丈夫,无法相信自己的小叔子,更无法相信自己的公公婆婆,于是,她毅然决然地向刘永刚提出了离婚,带着女儿,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家。
刘永强的父母,也因为这件事,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他们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因为替大儿子背黑锅,最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的偏心和自私,自己当初的错误决定,不仅毁掉了小儿子的人生,也毁掉了整个家庭。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再多的愧疚和悔恨,也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一切。
乐乐,这个无辜的孩子,从此失去了母亲,而他的亲生父亲,也离开了他,他只能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会变成杀人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突然消失,不知道为什么大伯会突然离开。他只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拥有父母的疼爱。
这起荒唐的闹剧,最终以一场血案收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