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旧案的真相(1/2)
“来,吴大师,这第一杯酒,我代春来敬你。”罗玉玲端起精致的酒杯,红唇微启,声音清脆悦耳,“感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哎哟,夫人,这可折煞老朽了!”吴长贵诚惶诚恐地站起身,杯子放得极低,一饮而尽。
几杯茅台下肚,吴长贵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发现只要自己能把这两人捧舒服了,这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吴大师。”罗玉玲放下筷子,那双如狐狸般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吴长贵,“听佑国说,你精通寻龙点穴,能断龙脉,定乾坤?”
吴长贵此时已有三分醉意,闻言重重拍了下胸脯,大言不惭道:“夫人,不是我吴某人吹牛。在这津京地界,我若认第二,这天下没人敢认第一。廖主任……廖夫人若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吴某人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罗玉玲又给他敬了一杯酒,声音压低了几分,透出一股狠戾,“那我这有一件天大的事要做。需要一个精通风水,且胆量大、心狠手黑的人。这件事,可能会得罪一些华夏的顶级大佬。吴大师,你敢接吗?”
吴长贵此时已被酒气冲昏了头脑,加上被罗玉玲那勾人的眼神一扫,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他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嚷嚷道:“廖……廖夫人!您这话就见外了!老朽这辈子,没啥其它本事。但我可以告诉您,您说的那几样——懂风水、胆量、心狠……老朽恰恰样样都不缺!只要是为您和廖主任办事,天王老子我也敢碰一碰!”
说到这儿,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丝阴狠的冷笑,神神秘秘地低声说道:“廖……廖主任,夫……夫人,你们身居高位,想必一定知道五二年津门发生的那桩‘通敌叛国’的大案吧?”
廖春来原本正在摩挲酒杯的手猛地一顿,他沉思片刻,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惊容:“你说的是那次……肃清行动?我看过事后的内部通告,据说是津门一些民间组织,实则勾结旧朝残余势力,意图组织武装反叛,所以被彻底铁腕剿灭了。我记得卷宗里提到过,里面牵扯到了几个自诩名门正派的玄学门派。”
“嘿嘿,没错!”吴长贵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宫灯下显得格外扭曲狰狞,“其实啊……当年的内幕哪有那么复杂。那是老朽我当初看准了形势,借着当时的‘镇反’大势,亲手写了几封实名举报信。我把那两个平日里自视甚高、总跟我过不去的家伙的门派给举报了!我说他们私藏军火、勾结特务……那些证据,都是我亲手帮着‘完善’的。结果呢?哈哈!青霄观、玄天宗……这两家在津门屹立百年的大门派,就因为我吴长贵动了动手指头,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连那宗门的牌匾都被劈了当柴烧!”
他说得唾沫星子乱溅,浑然没注意到窗外那一抹极其细微的颤动。
与此同时,听风苑的飞檐之上,一只不起眼的灰色麻雀正悄然立于瓦兽的阴影里。
沈凌峰的神识完全沉浸其中,将屋内那醉醺醺的吹嘘与炫耀,一字不差地尽收耳底。
当“玄天宗”这三个字从吴长贵那张醉醺醺的嘴里吐出时,沈凌峰的脑海轰然一震,如遭雷击!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他心头——葛川冬。
前世那个可悲又可恨的玄天宗师兄!
葛川冬为了复仇,不惜助纣为虐,他一生的执念,都源于“宗门被新政府剿灭”的血海深仇。
他一直以为,那是新旧时代更替时,无可避免的碾压与悲剧。
可真相竟然如此丑陋,如此不堪!
原来,数百人的血流成河,千百年的传承断绝,仅仅是因为吴长贵这样一个下三滥的的江湖骗子,为了私怨,用几封凭空捏造的举报信挑动了时代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吴……长……贵……”
沈凌峰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
他的神识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波动,那只小麻雀的双眼在那一刻竟然诡异地闪过一抹如刀锋般的寒芒。
听风苑内,听到吴长贵那番毫无廉耻、洋洋得意的自白,罗玉玲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深刻的鄙夷。
在她看来,吴长贵这种人,连个“正常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毫无底线的小人。
因为私仇,构陷同道,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他竟能当成炫耀的资本,其心性之卑劣,可见一斑。
然而,这种鄙夷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被一抹愈发灿烂妩媚的笑容所取代。
小人好啊,正是因为他是小人,才没有那些所谓的道义和规矩束缚,才敢做常人不敢想、不敢为的腌臜事。
她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把不问对错、只认利益的脏刀。
“吴大师真是性情中人,快人快语!”罗玉玲端起酒杯,亲自为他满上,声音娇媚,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赞赏,“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才是真豪杰的本色。更难得的是,大师您不仅手段够狠,这脑子也活络,懂得顺势而为,借力打力。太好了,您这样的人物,正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人才!”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夸赞,又是捧杀,更是明确地告诉吴长贵——你的那些肮脏过往,我们不仅知道,而且很欣赏。
吴长贵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心中顿时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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