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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公开的羞辱与力量的宣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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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克劳福那句“当我没说过!”的怒吼余音未散,他猛地转身,带着满腔被愚弄的暴怒和急于逃离这耻辱之地的冲动,就要迈开步子。

他甚至没去看周围那些惊愕、玩味、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只想立刻消失,回到他那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办公室,再慢慢思考如何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大小子付出代价。

然而,他的脚刚刚抬起,鞋底还未完全离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又像是早已预判到他动作的猎豹,一左一右,几乎是同时,动了。

一直如同最沉默雕塑般站在林风侧后方的K,以及那个刚刚被女明星羞辱、此刻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戾气的吕一,在克劳福转身的瞬间,便已同步上前半步。他们的动作迅捷、精准、无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克劳福只觉得肩膀两侧骤然传来两股巨大、沉稳、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那力量并非粗暴的冲击,更像是两座铁山瞬间沉降,稳稳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是吕一和K的手。

吕一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突出,抓握之下仿佛铁钳箍身,带着一股蛮横的、属于丛林和硝烟的气息。K的手则更显修长稳定,按压的点位精准,力量内敛却深不可测,带着特种部队制服目标的专业与冷酷。

“呃!”

克劳福猝不及防,身体被这两股合力猛地向下一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向后跌去!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如同被无形大手操控的木偶,“噗通”一声,重重地、极其狼狈地,又被重新按坐回了刚才那张他急于逃离的扶手椅上!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脊椎和骨骼在巨力下被迫屈从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轻微“咯”声。昂贵的定制西装肩部布料,在两只大手的抓按下,瞬间出现难看的褶皱。巨大的屈辱和惊怒,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甚至暂时压过了肩膀上传来的酸痛。

“你……你们干什么?!”克劳福又惊又怒,脸涨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地怒吼,同时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想要挣扎着再次站起。他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商人,年轻时也曾热爱运动,此刻在极致的羞愤下,力量不容小觑。

然而,任凭他如何绷紧肌肉,如何用尽全力试图顶开肩上的压力,吕一和K那两只手,就如同焊接在了他的肩胛骨上,纹丝不动。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只手的主人,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得可怕。

他们的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冷漠地俯视着他,仿佛在按住一只不听话的、试图挣脱绳索的牲畜。这种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控制和由此带来的、对自身处境彻底失去掌控的恐惧,让克劳福的心脏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眼前都开始发黑。

他带来的两名助理,直到此刻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想要帮忙:“先生!”“放开克劳福先生!”

但林风身后,另外几名一直分散在周围、看似普通宾客的安保人员(同样着便装,但气质精悍),已无声地移动脚步,恰好挡在了两名助理与圆桌之间。

他们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却锐利,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充满威慑的屏障。两名助理被这几道目光一刺,脚步顿时僵住,不敢再上前,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知所措。

周围的空气彻底凝固了。所有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假意的欢笑、酒杯的轻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远处乐队依旧在无知无觉地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那乐声此刻听起来荒诞而遥远。

无数道目光,震惊、骇然、难以置信、兴奋、恐惧……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小小的圆桌区域。

刚才还只是言语冲突,现在,竟然演变成了物理层面的强制与控制!在“启迪之夜”慈善晚宴上!对象还是“全美速运”的CEO丹尼尔·克劳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片死寂、紧绷、一触即发的恐怖氛围中,林风,慢条斯理地,站起了身。

他起身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他先是整理了一下因为坐姿而微微有些褶皱的西装下摆,然后,才迈步,绕过了小圆桌,走到了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浑身发抖、双目赤红的克劳福面前。

现在,变成了林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克劳福。

他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克劳福那张因为极度情绪波动而扭曲变形的脸上,声音响起,不高,但在这片落针可闻的死寂中,清晰得如同冰珠滚落玉盘,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质感,和不容置疑的宣判口吻:

“我说了,我讨厌仰头说话。”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现在,我们能平等对话了。”

平等?克劳福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如同待宰的羔羊,这他妈叫平等?!克劳福气得几乎要吐血,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带着血沫的声音:“林风!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美国!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

他试图用法律和社会规则来做最后的威慑,声音却因为惊怒和肩上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而微微发颤。

“我想干什么?”林风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没有到达眼底,只有嘴角一丝极浅的弧度,但配合着他此刻俯视的姿态和冰冷的眼神,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令人心悸。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残忍的、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我不想干什么。”林风缓缓说道,目光扫过克劳福愤怒而惊恐的眼睛,扫过他微微颤抖的嘴唇,扫过他昂贵西装上刚才因为激动而泼洒出的酒渍。“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伸出手,拿起了自己刚才放在小圆桌上、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酒杯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显得精致而脆弱。

“——合作,必须继续。”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晶莹的水晶杯壁上挂出诱人的“酒泪”,在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克劳福的心沉到了谷底,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不过,合作内容,得按我的来。”林风的目光重新锁定克劳福,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对方狼狈而惊恐的倒影。他一字一句,声音平稳,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凿进克劳福的耳膜,凿进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你公司的那个国防运输业务,我要定了。”

他顿了顿,给予对方最后一点消化这狂妄宣示的时间,然后,补充了那句让克劳福如坠冰窟的、赤裸裸的威胁:

“你可以试试,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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