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风雨夜归人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风雨夜归人(2/2)

目录

李山河绕到左前轮那儿,手伸进挡泥板后面摸了两下,掏出一串钥匙。

“上车。”

彪子拉开副驾驶的门爬上去,屁股还没坐稳,李山河已经打着了火,一脚油门踩下去,吉普车窜了出去。

“二叔,你慢点儿。”

“来不及。”

吉普车沿着出城的公路往东跑,车灯劈开雨幕照出去十几米远,路面上全是水,轮子碾过去哗哗地响。

出了城区,柏油路变成了砂石路,颠簸一下子就上来了,彪子两只手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身子前后乱晃。

“二叔,你这开的是车还是拖拉机啊,我屁股都快颠碎了。”

“忍着。”

“我忍着呢,但你能不能别专挑水坑往里冲啊。”

“绕不开,满路都是坑。”

雨刷器吱吱嘎嘎地来回刮,刮完一趟挡风玻璃上又糊上一层泥水,车灯前面的路模模糊糊的。

彪子从后备箱的布袋子里摸了个馒头出来,掰了一半递给李山河。

“二叔,你好歹吃两口,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一口东西没进。”

李山河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了,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

吉普车在泥路上跑了三个多钟头,过了一个叫松花江农场的地方,路面更烂了,有一段路被山上下来的洪水冲断了半边,车灯照过去只剩下靠山根那侧一条窄窄的车辙印子,另外半边路基已经塌进了河沟里。

彪子往窗外瞅了一眼,黑漆漆的河沟里水流得又急又快,翻着白浪头往下冲,声音大得盖过了雨声。

“二叔,这路还能过?”

“能过。”

李山河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吉普车贴着山根慢慢往前蹭,车灯照着前面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车辙,左边的车轮几乎压着路基的边缘,底下的泥土被雨水泡透了,轮子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路面在往下陷。

彪子两只手把扶手攥得咯吱响,大气都不敢喘。

“二叔,我跟你句实话,在港岛跟越南仔玩命我都没这么哆嗦过。”

“闭嘴,别分我的心。”

彪子把嘴闭上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车灯照亮的那一片路面。

吉普车用了六七分钟才蹭过那段断路,过去之后彪子长出一口气,手从扶手上松开来,十根手指头又酸又僵。

“二叔,你这车技在哪儿练的?”

“上辈子。”

“啥?”

“没啥,吃你的馒头。”

后半夜的时候雨了些,路面也渐渐好走了,吉普车的速度提了上来。

彪子靠在座椅上打了个盹儿,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车停了,睁开眼睛一看,天边已经露出一条灰白色的光。

“二叔,到了?”

“到了。”

彪子揉着眼睛往前看,远处山脚下露出一片低矮的房顶,几缕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在清晨的空气里散得很慢很慢。

朝阳沟。

吉普车带着一身泥浆冲进村口的土路上,轮子碾过水洼溅起的泥水糊了半边车门。

远远地,李山河就看见自家院门开着半扇,大黄趴在门槛上,竖着耳朵往这边张望。

吉普车在院门口刹住,车还没停稳李山河就推开门跳了下去,靴子踩在泥地里溅起一片水花。

大黄蹿起来扑到他腿上,尾巴摇个不停,嘴里呜呜地叫唤。

然后他听见了。

从东屋里传出来的声音,细细的,尖尖的,一声接着一声,中间还夹着另一个更细更的声音。

是婴儿的啼哭。

两个婴儿的啼哭。

李山河的脚步停在院子当中,浑身是泥,满脸是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东屋的门帘掀开了,王淑芬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她抬头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人,铜盆在手里晃了一下。

“老二,你回来了?”

李山河看着他妈,嗓子眼儿发紧。

“妈,萨娜她……”

王淑芬把铜盆搁在台阶上,用围裙擦了擦手,眼圈红了一圈,伸出两根手指头。

“生了,昨天半夜生的,俩,一个带把儿的,一个不带把儿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有点抖。

“龙凤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