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5章 傅枭还活着(2/2)
她的身子自傅枭怀中滑,跌向树底。
然而傅枭快了一步将她揽入怀中,熟门熟路回了公主府。
这里如十五年前一样,甚至园中凋零的花木都丝毫未变。
他乱步进了卧房,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暗探了她的脉,不由掐紧了指尖。
她的身子竟然亏空至此。
穆揽月悠悠醒来,“这么些年了,你可有……可有婚娶?”
她有些不确信,但他这些年一直被人用药控制,哪怕是他没有,她也愿意信他一回。
傅枭摇头,“从未。”
穆揽月松了口气,身子软了半分,随后一瞬间便朝他侧脸伸手,另一手直击他的心口。
撕拉一声,傅枭身前的衣裳被长长的指甲划烂,脸上也多了两道血痕。
穆揽月瞪大了眼睛,“你为何不还手?”
却也肯定了,当真是他。
见她懊恼地擦着他脸颊上的伤,满眼都是慌乱,傅枭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无碍,你别害怕。”
“如今大昭风雨飘摇,我代为监国,你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我不得不防。”
穆揽月泄了力,“我始终还没办法相信,老天真的将你全须全尾地还给我了。”
她搂着傅枭的腰,闷闷的声音自胸口传来,“傅枭,太好了,你还活着。”
傅枭安慰着蹭了蹭她的发顶,“有一事十五年前我便想告诉你了。”
他下定了决心,但摊开的臂膀仍然未有丝毫动弹,僵硬地在她身体边半寸的地方虚虚地护着,“十五年前的上元夜,我被人算计曾与一女子有过一夜荒唐。”
“什么?”
穆揽月惊呆了,不过很快缓过来,“无碍的,你走以后我也曾和亲漠北,早已不是什么身体清白的姑娘了。”
她没有提及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
当年他莫名其妙地与她疏远,她一怒之下给他下了药,但又没有勇气面对他,所以第二天一早就跑了。
直到后来他匆忙去了郾城,接着就传来他战死的消息,她急火攻心,孩子也没保住,后来接连皇兄皇嫂病逝,太和殿宫变,和亲漠北。
这一系列的事让她忙于政事而亏了身子,根本无法再有孩子。
她眼中的失让傅枭痛彻心扉,但他闭了眼,心一横,“最近我才知道当年那个女子怀孕了,还生下了一个女儿!”
穆揽月慌得手一抖,撞翻了身侧的烛台,烛罩瞬间燃起,她别过眼,一时无言乱语,“无碍的,不过一个孩子,我好好善待就是,我……”
随后她呜咽地抽泣着,蹲在地上崩溃,“不,我不是大度的人,我接受不了,傅枭,你把她们送得远远的,我假装不知道,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不好……”
她回眸,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亮晶晶的泪水蓄在眼眶里打转。
纤长的睫毛倔强地抖了抖,最终是顶不住,被泪水压弯了,“那你……要迎她们入府吗……”
傅枭跪在地上,“不是的,月儿,不是,我想的是那个孩子我见着了,在南疆王廷的时候,就是她让我想起了你,那些模糊的记忆一点点清晰,让我不远万里也要回来见你!”
“她……是南疆人?”
“不,她是大昭人,你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