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我该怎么称呼你，我的老祖（2/2）

另一个司辰。

长发披散，金瞳温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和手持雷枪、黑瞳如渊的司辰并肩而立，像镜子的两面，又像同一个人的两个影子。

一个冰冷如深渊。

一个温暖如朝阳。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凤清张大了嘴，看看这个司辰，又看看那个司辰，然后转头看向烛瑶。

“这...大人...有两个？”

烛瑶根本没理她，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另一边的黑山瞪大了熊眼，嘴张着忘了合上：“两个兄弟？生没看错吧？”

宋迟挑了挑眉，倒是和自己那技能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谢长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他们根本不明白，这完全不同，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

两个司辰在虚空中对视。

白衣司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黑衣司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需要话。

白衣司辰和黑衣司辰同时朝着对方走去。

两道身影在虚空中重叠，金光与黑芒交织，像日与夜的交替，像光与暗的融合。

最后只剩一个闭着眼睛的人，完整地站在那里。

再睁开时，双眼已如黎明前东方天际的第一缕光，温暖、温和、如春风拂面。

司辰回来了。

....

烛瑶、凤清第一时间飞了过来，不山那边也是你推我搡，齐齐朝着司辰汇聚而来。

“司辰！”

“司辰道兄！”

“兄弟！”

“司兄！”

七嘴八舌的声音涌过来，司辰看着他们面带笑意，也知道他们心中存在许多疑问，不过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

在他们开口之前，司辰摆了摆手：“先处理正事。”

众人也明白这个道理，谢长生看了一眼远处那群仙帝：“那这些人...”

司辰摇了摇头：“先带回去，一切缘由我会告诉你们。”

黑山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哎！？生怎么这一次没有晕倒？”

上一次司辰借力量给他们，他们在紫霄天躺了十天，这一次打完还能站着话，黑山觉得不太习惯。

司辰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由莞尔：“上一次是拔苗助长，这一次不同。”

但他也没多做解释，转过身看向烛瑶和远处的那些妖界大军。

“红豆，你的人先安顿在不山附近就行，过会给你解释。”

“父女”俩到底性格还真是有点像的，司辰没多，烛瑶也不多问，她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妖界大军的方向飞去，凤清跟在后面。

两人很快将命令传了下去，妖界大军开始调转方向。

而司辰，则是走向那十位仙帝。

或者，走向戴着面具的那道人影身。

“你。”

沈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面具摘了。”

沈命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缓缓摘下了那张黑色面具。

当司凯和司朔终于看清那张脸时，两人同时蹦了起来。

“你——”

真如辰儿所，这真的是他们族地，祠堂画像上的那张脸！

倒是叶芙淡定的多。

司辰看着那张脸，沉默了片刻。

“我该叫你沈命。”

“...孙命？”

“还是...”

“司命...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