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情侣对决?箭神投降了!(1/2)
林风的箭被沧澜身上那面银白色的光盾弹开之后,火炮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盯着沧澜身上那层薄薄的光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法杖顶端那颗火红水晶的光芒都跟着暗淡了几分。
“这什么技能?自带的护盾?还是装备特效?我怎么没见过?”他的声音又急又尖,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在安静的擂台上格外刺耳。
孤影的双剑还架在巨虎的巨剑上,剑刃与剑刃的摩擦处溅出的火星像一只只细小的萤火虫,在他和巨虎的脸之间飞舞。
他的虎口还在流血,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滴在青石板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但他没有松开剑柄,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眼睛盯着沧澜,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是技能,是装备。她身上那件法袍,有概率触发自动护盾。”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颗钉子钉进木头里,拔都拔不出来。
沧澜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站在原地,月白色的法袍在星光下泛着水银一样的光泽,法袍边缘的淡蓝色冰晶纹路缓慢流转,每转一圈,就有细碎的银色光点从纹路上洒落下来,像雪花,像星光,像一场无声的雨。
她的手指在法杖上轻轻摩挲着,杖顶那颗月白色的宝石又亮了起来,银色的光点在宝石内部缓慢旋转,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星云。
巨虎趁着孤影分神的那一瞬,猛地发力,巨剑从他的双剑下抽了出来,剑刃与剑刃的摩擦声尖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巨虎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手中的巨剑横在身前,剑刃上那几道新添的白痕在星光下格外明显。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兴奋,那双浓眉大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像两盏被慢慢拧亮的灯。
“会长,他们的配合比我们想像的要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沉,那么闷,但里面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是认真。
沧澜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从林风身上移到了孤影身上,又从孤影身上移到了火炮身上,从火炮身上移到了仁心身上,最后落在了断刃消失的那片阴影里。
她的目光在每一处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但每一处都看得很仔细,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裁缝在量一块布料,哪里厚哪里薄哪里需要加针哪里需要减线,一眼就能看透。
棍神把塔盾从地上提了起来,盾面上的防御符文亮到了刺目的程度,符文在盾面上疯狂流转,像一台被踩下油门的发动机。
他的身体从半蹲变成了直立,塔盾从身前移到了身侧,不再是防守姿态,而是进攻姿态。
他的小眼睛盯着孤影,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透出的光很沉,很稳,像一块生了根的石头,风来了不摇,雨来了不晃。
火海的第三颗火球在杖顶凝聚了。
不是炎爆术那种巨大的火球,而是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的、表面有细密裂纹的火球。
裂纹里有岩浆一样的东西在流动,每一条裂纹都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露出里面灼热的、翻滚的、随时会喷涌而出的能量。
他的脸被火球的光映得忽明忽暗,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火球的身影,像是眼睛里也着了火。
这不是炎爆术,这是他的二转技能——熔岩爆裂。
伤害比炎爆术低,但穿透力强,对盾牌有额外伤害加成,专门用来打坦克的。
小米加步枪的弓弦又拉满了。
这一次他瞄准的不是断刃,是仁心。
他的箭尖在星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箭杆上刻着的风系符文在缓慢流转,每转一圈,箭杆就轻一分,快一分,像一条被松开了绳子的猎犬,随时会扑出去。
断刃从棍神的影子里出来了。
他没有刺棍神,也没有刺巨虎,而是从他俩中间穿了过去,匕首刺向了小米加步枪。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星光下只留下一串模糊的残影。
匕首的刃口在星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寒光,淬了毒。
小米加步枪的后撤步很快,快到在星光下只留下一道深绿色的残影。
但他的后撤步再快,也快不过断刃的匕首。
匕首的刃尖划破了他皮甲的领口,皮甲的边缘翻卷起来了,露出里面银白色的内衬,内衬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的血条掉了不到十分之一,但他的脸色变了,因为匕首上淬了毒——他的头顶开始跳起细密的绿色伤害数字,每秒一次,每次一千多点,数字很小,但持续的时间很长。
火海的熔岩爆裂砸了过来。
不是砸孤影,是砸断刃。
火球从火海杖顶脱手的那一刻,空气都跟着扭曲了一下,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拖着一条长长的、燃烧着的尾迹,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嘶嘶作响。
林风的箭到了。
不是射火球,是射火海。
箭矢从弓弦上射出去的那一刻,弓弦的嗡鸣声还没有消散,箭矢已经飞过了半个擂台,直取火海的胸口。
火海躲不开,因为他的熔岩爆裂还在飞行中,他没办法同时做两件事。
沧澜的光盾又亮了。
银白色的光盾出现在火海面前,箭矢射在光盾上,被弹开了,箭杆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去老远,最后钉在擂台边缘的青石板上,箭尾还在嗡嗡地震动。
但火海的熔岩爆裂被打断了。
不是因为林风的箭射中了他,是因为他在林风的箭射过来的那一瞬间,本能地偏了一下头。
就这一偏,他的注意力从熔岩爆裂上移开了,火球的轨迹偏了,砸在了断刃脚前三寸的地面上。
轰!青石板地面被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断刃被冲击波掀了一个跟头,但他落地的时候很稳,单膝跪地,匕首横在身前,挡住了飞溅的碎石。
火炮的炎爆术·五段终于砸了出去。
他憋了太久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在凝聚,一直在压缩,火球从暗红色被压缩成了紫黑色,表面不再是火焰,而是一层薄薄的、像玻璃一样的东西,玻璃
他把它砸向了棍神。
棍神的塔盾举了起来。
火球在盾面上炸开,不是爆炸,是裂开,像一颗被摔在地上的鸡蛋,蛋壳碎了,蛋液四溅,但溅出来的不是蛋液,是火——紫黑色的、带着刺鼻硫磺味的、温度高到能在钢铁上烧出窟窿的火。
那些火溅在盾面上,溅在棍神的板甲上,溅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他的血条掉了百分之十五,盾面上的防御符文暗淡了一片,有一块符文彻底熄灭了,像一盏被吹灭的灯。
棍神低头看着盾面上那一片暗淡的符文,又抬头看着火炮。
那双小眼睛里的光变了,从沉稳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认真。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队友看懂了他的眼神——这个法师,不能忽视。
小米加步枪的毒还在跳,每秒一千多点,数字不大,但烦人。
他的血条已经从满血掉了百分之十,还在往下掉。
他看了沧澜一眼,沧澜摇了摇头,意思是这点毒不值得浪费一个驱散术,让它自己消。
沧澜的法杖举起来了。
这一次不是护盾,不是祝福,是攻击。
杖顶那颗月白色的宝石亮起了刺目的白光,白光在宝石内部急速旋转,越转越快,快得看不清光点,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银白色的漩涡。
她把它推了出去。
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法杖顶端喷涌而出,直取孤影。
光柱的速度很快,快到孤影来不及躲。
光柱击中了他的胸口,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雷鸣,只有一种很轻的、像是什么东西被融化了的嗤嗤声。
孤影的血条掉了百分之五,但他感觉到的不只是血条的下降,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像是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抽走了的感觉。
是力量,他的力量在下降,攻击力掉了百分之十。
孤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剑还在,剑刃上的淡金色斗气还在,但斗气的光芒暗淡了。
“这是……”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
沧澜的声音从擂台对面传过来,很轻,很淡,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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