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一箭一杀!十五个炮车连灰都不剩!(2/2)
这一次瞄的是狂射。
狂射的反应很快,他的蓝色天赋风系亲和让箭矢飞行速度大幅提升,他的紫色天赋连续射击让输出频率更高。
他看到林风瞄他,立刻后撤,同时射出一支泛着银白色寒光的箭矢。
两人的箭矢在空中碰撞,弹开了。
但林风的第二支箭已经射到他面前了。
箭矢穿过狂射的皮甲,穿过他的胸口,从后背穿出。
他握着长弓的手指松开了,紫杉木长弓掉在地上,弓弦还在嗡嗡地震动。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六个。
三个刺客在阴影中现身了。
他们等得太久了,等到队友都死光了才找到出手的机会。
他们的匕首从三个方向同时刺来——左侧刺向后颈,右侧刺向腰眼,身后刺向后心。
三柄匕首都淬了毒,在月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寒光。
三个人的配合很默契,显然练习过无数次。
但他们的速度在林风眼里太慢了。
林风在疾风状态下移速翻倍,灵风套的感知加成让他能捕捉到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侧身,躲开左侧的匕首。
偏头,躲开右侧的匕首。
然后转身拉开弓弦,普攻往身后的刺客胸口射过去。
箭矢穿过想偷袭的那个刺客胸口,他连隐身都没来得及开,就化作一道白光。
七个。
另一个刺客想跑。
他开启暗影潜行,身影开始在月光下变得模糊,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正在慢慢散开。
但林风的感知已经捕捉到了他的位置。
箭矢追上了他模糊的身影,钻进暗影中,一声闷哼过后,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八个。
最后一个刺客放弃了逃跑。
他握着匕首朝林风冲过来,身形在月光下忽隐忽现。
他的毒刃专精天赋让匕刃上的毒液浓得发黑,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毒性。
但他冲到一半,一支暗紫色箭矢刺穿了他的咽喉。
九个。
三个战士顶在最前面,现在只剩下两个牧师还活着。
两个牧师站在碎石地上,法杖和圣典垂在身侧。
他们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和无奈。
狂刀还活着。
他站在林风面前十米处,巨刃撑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尊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雕像。
他的暗红色重甲上多了好几道新的划痕,有被箭矢擦过的,有被碎石溅伤的。
他头盔面罩掀起来,脸上全是汗水和灰尘,嘴唇干裂,双眼布满血丝。
但他还站着。
林风看着他,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敲了一下。
狂刀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林风。
他的呼吸很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装了一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杂音。
但他的手还握着巨刃,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
林风松手。
普攻。
箭头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战斗不到五分钟,傲世公会的十五人,只剩下最后残血的狂刀。
傲世-狂刀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巨刃。
那柄杀了不知道多少怪物的巨刃,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刃背上那排倒刺还是那么锋利,淬的毒还是那么绿。
刃身上倒映出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从额头上往下淌,顺着眉毛的弧度绕过眼眶,沿着脸颊的轮廓流到下颌,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浑浊的水珠,啪嗒一声掉在碎石上。
他的手臂在颤抖。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群人花了这么多钱买的装备,在林风手上依然过不了一招,此时的林风不仅装备技术各方面全部远远超过他们。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骨熊王残骸旁边的弓箭手。
淡青色的灵风皮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背后的暗金色光环缓缓旋转,边缘八颗骷髅头的红光像八只眼睛在盯着他。
那个人的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刚做完一件该做的事之后的表情。
弓箭手的弓弦还绷着,银白色弦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的手指在弓弦上拨了一下,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在峡谷中回荡,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声钟。
他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在这一刻突然冷静下来了,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愤怒、不甘、屈辱、贪婪、五千万现实币的诱惑——全部被那盆冰水浇灭了,只剩下一片灰烬,冷冰冰的灰烬。
十五个隐藏职业,十五套至少史诗起步的装备,十五个在傲世公会里横着走的高手。
被一个人,一个弓箭手,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开过爆发技能的弓箭手,全灭了。
不是打不过,是根本没得打。
从头到尾,他们连林风的衣角都没摸到,连护盾都没打碎,连林风的脸色都没看清就被灭了。
他想说点什么,想放几句狠话,像上次那样说“下次我们五个打你一个”,想说“我还会回来的”。
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舌头像被冻住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那些狠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林风看着他。
弓弦拉开了三成,银白色的弦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箭镞指着狂刀的眉心,那点寒光在狂刀的视野里越放越大,像一颗正在坠落的流星。
狂刀闭上了眼。
箭矢破空,天赋触发。
他倒下了。
身体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峡谷里安静下来。
夜风还在刮,刮过崖壁,刮过碎石,刮过骨熊王的残骸。
空气中还残留着法术的焦臭和鲜血的铁锈味,那些气味被夜风稀释了,像一杯被倒进太多水的酒,只剩下淡淡的余味。
林风把苍穹之怒背回身后,站在骨熊王残骸旁边。
月光从上空的裂缝漏下来,照在那些灰白色的骨甲碎片上,照在被金色雷光灼烧过的焦黑痕迹上,照在他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是冷的,灌进肺里,从头凉到脚,把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一点点浇灭了——悬赏令带来的烦躁,暗鸦小队带来的警惕,论坛上那些骂声带来的压抑,还有那个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悬赏者带来的隐隐不安。
这一架打得值。
他心里那团火灭了,不是被浇灭的,是烧够了,烧完了,烧成了一堆温暖的灰烬。
脑子清醒了,心情也舒服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的提示音响起,很轻,很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月舞的头像在屏幕上跳动着。
林风点开消息。
“小贱贱在哪呀?姐已经到谷口了,你在哪刷怪呢?!!!!”
那条消息的语气很急,带着一丝喘,像是在边跑边发。
林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