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2/2)
他不由得多望了一眼。
飞驰而去的跑车上,坐着一位微卷短发、墨镜遮面的女子,白皙的鹅蛋脸,一身白蓝相间的露肩裙装,身姿曲线惊心动魄,足以令寻常男子目不转睛。
但令李富怔住的并非这些——那女子的容貌,竟与虎风铃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道……是风铃?”
他喃喃低语,不及细想便猛踩油门追了上去。
这次定要亲眼辨个分明,绝不能就此错过。
…………
某家酒店大堂内,李富匆匆步入,对门童的问候恍若未闻,只蹙紧眉头四处张望,急切搜寻那道身影。
可无论他如何环顾,都未见那位与虎风铃容颜无二的女子。
“人去哪儿了?我分明没有看错……”
他低声自问,随即转身快步走向前台,向一名接待急急询道:“劳驾,方才是否有一位短发、穿浅蓝色露肩短裙的女士进来?”
“露肩短裙?”
前台稍怔,随即摇头,“没有见到呢。”
“真的没有?”
“确实没有。”
李富不信,又接连问了几位工作人员。
所得答复皆是一致。
“没有。”
“当真没有?”
“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得转身离开酒店。
一路走出门外,仍未见那女子的踪迹,心下不禁升起疑惑:难道真是眼花了?
李富未曾留意,在他步出酒店正门的那一刻,四楼某扇窗后,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静静立于帘边,目光透过玻璃,默然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
车队如蜿蜒长龙在荒漠边缘停驻,倪永孝与华弟并肩立于最前方。
风沙卷过地平线,两人目光交汇片刻,随即转向吉米仔邀来的那位沙漠向导。
向导扶了扶厚重的镜片,凌乱长发在热风中拂动。
他环视周遭,嗓音平稳如古井:“眼前这片撒哈拉,成形于二百五十万年前的时光深处。
它是这颗星球上仅次于极寒南极的第二大荒原,九百万平方公里的流沙王国。
北非的天空下,此处的法则与生命为敌。”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地图泛黄的纸面:“所有沙漠皆有其同一种孤独——雨水是罕有的过客,空气榨干最后一缕湿润。
沙丘是流动的山脉,偶尔出深埋的岩骨。
昼夜在此割裂成两个世界:正午的沙地能炙烤鞋底,深夜的寒意却沁入骨髓。
在这里,连草木都学会沉默。”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抬起。”但最危险的,”
他补充道,“从来不只是天地。”
倪永孝闻言回首。
车队后方人影绰绰,货车顶上独坐的身影在热浪中微微晃动。
他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天灾归你提点。
至于人祸……”
余音散在风里,意思却已分明。
向导颔首,重新埋首于地图褶皱之间。
根据所有线索,那个目的地应当近在咫尺。
***
同一片夜空下,香江明心医院长廊灯火通明。
伍世豪像困兽般在产房外来回踱步,阿花、大虾、小明等人也心神不宁地簇拥在侧。
他的脚步时急时缓,每次转身都紧紧盯住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时而传出程小西清亮的鼓励声,时而飘出妻子李红压抑的。
额角的汗珠密密渗出,他下意识叉住腰间,指节绷得发白。
“豪哥,松口气吧。”
阿花拍了拍他绷紧的肩,转向产房努力让语气轻快,“阿嫂肯定顺顺利利!”
小明和段蟹一左一右拉住伍世豪的手,仰起小脸:“阿妈(干妈)一定平安!”
伍世豪望着两个孩子澄澈的眼睛,紧绷的面容稍稍软化:“嗯,你们阿妈最叻。”
角落长椅上,敖天环抱双臂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如水,唯有深掐进胳膊的五指泄露了心底波澜。
数年朝夕相处,这群人早已成了他血脉之外的牵挂,产房中即将诞生的新生命,于他而言与亲孙无异。
脚步声由远及近。
贺一宁携阮梅、天养生、吉米仔等人匆匆赶来,一见这阵势立刻追问:“阿嫂发动了?”
“晚饭时突然破水,小西进去帮手了!”
伍世豪语速又快又急,脚下又开始画圈。
“定啲啦,你行到我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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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宁按着他肩膀坐下,顺手从他衣袋摸出雪茄盒,抽一支递到他唇边。
吉米仔默契地擦燃火柴。
“阿嫂饮足我炖的补汤,我包无事。”
贺一宁坐到他身旁,语气笃定。
“心不由己啊……”
伍世豪深吸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低声叹道,“怀小明那时乜都无,反而唔惊;如今乜都有了,却慌手慌脚。”
话音未落——
“哇啊……哇啊……”
婴啼骤起,清亮如破晓。
程小西欣喜的呼喊穿透门板:“生啦!生啦!!”
伍世豪霍然起身,敖天同时睁眼,眼底笑意如波纹漾开。
“顶你个肺!呢个细路终于肯见面啦!”
“老豆,我有细妹啦!好耶!”
“哥!阿嫂生咗!”
“快过去睇睇!”
众人簇拥在产房门前,目光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片刻,门轻轻推开,程小西身着医护服,口罩上方一双笑眼弯弯,怀中抱着个小小襁褓。
婴儿眼睛还闭着,脸蛋红扑扑的,正张着小嘴咿呀啼哭。
“我的乖孙,来,给天爷爷瞧瞧!”
敖天抢步上前,从伍世豪身旁挤过,小心翼翼接过那团襁褓。
低头端详着怀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他素日冷硬的眉目竟化开一片慈蔼,笑意从眼角漫到嘴角。
谁又能想到,这个昔日令人胆寒的人物,竟也会有如此柔软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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