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除夕日的独处时光（2/2）

“想起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沈清辰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陆明轩转头看她：“记得。你当时很紧张，咖啡勺碰得杯子叮当响。”

“你还记得？”沈清辰有些惊讶。

“记得很多事。”陆明轩的手指轻抚过杯沿，眼神深远，“记得你紧张时睫毛会轻轻颤动，记得你思考时会无意识咬下唇，记得你笑起来右颊有个很浅的梨涡。”

沈清辰怔住了。这些她自己都未曾注意的细节，他却如数家珍。

“为什么……”她轻声问，“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也……”

“也喜欢你？”陆明轩接过她未尽的话，微微一笑，“因为我想等一个更好的时机。想等我足够成熟，能够给你稳定的生活和未来。想等你也准备好，不只是因为年少时的仰慕。”

他伸手，掌心向上摊在桌上。沈清辰将手放入他手中，十指相扣。

“现在呢？”她问，“现在你觉得是好的时机了吗？”

“现在，”陆明轩收紧手指，将她的手牢牢握住，“现在我知道，最好的时机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无论是七年前学校运动会上，图书馆，桂花树下，还是现在坐在你对面，看你喝咖啡的样子——只要是你，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时候。”

他的话如暖流涌入心田。沈清辰眼眶微热，用力回握他的手。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像为这份深情加冕。

咖啡送来了，拉花是精致的心形。沈清辰看着那细腻的图案，忽然轻声说：“明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的等待，谢谢你的包容，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你和孩子们睡在身边，我会觉得像在做梦。太幸福了，幸福得不真实。”

陆明轩起身，坐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不是梦。”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坚定而温柔，“这是真的，而且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们会一起看着安诺和景和长大，一起变老，一起经历所有的春夏秋冬。”

沈清辰将脸埋在他肩头，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这个怀抱，这个温度，这个人——是她用整个青春暗恋的人，是她如今携手一生的伴侣。

他们在咖啡馆坐了很久，聊了许多。聊孩子们的趣事，聊未来的计划，聊那些错过的七年里各自的生活。每多说一句，心就更近一分。

离开时已是下午三点。冬日的阳光斜斜洒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明轩依旧牵着她的手，两人慢慢走在回停车场的路上。

路过一家手工艺品店时，沈清辰被橱窗里的香囊吸引。那是手工绣制的，红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

“买给孩子们吧。”她说，“放在他们的小床边。”

陆明轩点头，进店买了两个。店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她细心地将香囊装进锦袋，微笑着说：“送给孩子的啊？真好。平安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让沈清辰心中一动。是啊，平安健康，这是所有父母对孩子最朴素的期盼。

回到车上，陆明轩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侧过身，为沈清辰系好安全带，动作细致而温柔。系好后，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深深地看着她。

“清辰。”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如大提琴。

“嗯？”

“我爱你。”他说得认真而郑重，“不只是因为你是孩子们的妈妈，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因为你是沈清辰，是那个七年前在桂花树下让我心动的女孩，是现在这个坚强温柔的母亲和妻子，也是未来会和我白头偕老的人。”

沈清辰的眼泪终于落下。不是悲伤，而是太过幸福的宣泄。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咖啡的微苦和情感的甘甜。

许久，他们才缓缓分开。陆明轩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

“我也爱你。”沈清辰轻声回应，“从七年前开始，到现在，到未来，一直都会爱你。”

车子驶回陆家老宅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家中的年花已经送到，王阿姨正和管家老陈一起摆放。客厅里，周婉华和赵婉仪抱着安诺和景和，见到他们回来，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来啦？累不累？”

“不累。”沈清辰微笑回答，目光与陆明轩相接。两人眼中有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情与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