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既然敢在外面留印子,就要受罚(2/2)
顾清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注视着林晚,目光犹如实质般在林晚惨白的脸上寸寸扫过。
最后,那视线犹如冰刀一般,定格在林晚那件依然敞着领口的运动服上。
在那片雪白的侧颈和锁骨处,几道由学妹留下的紫红痕迹在冷光下尤为刺眼。
顾清寒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半秒。
右眼角下那颗极淡的泪痣,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去洗澡。”
简单的三个字,透着连灵魂都能冻结的命令口吻。
林晚双腿疯狂打闪。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自己白天已经洗过八百遍了。
但在顾清寒的注视下,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
“是……”
林晚用残存的一点气音应了一声。
她僵硬地站起身,活像只受惊的企鹅一样落荒而逃般朝着浴室挪去。
浴室里水汽蒸腾。
水流从花洒劈头盖脸砸下来。
林晚抓着起泡网发疯似的搓洗着自己的脖颈。
她试图洗去昨晚那荒诞的阴影,更想疯狂洗去那腹黑学妹留下的该死痕迹。
林晚一边把自己搓得像只熟透的虾,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
学妹是个力大无穷的疯批。
经纪人是个只认摇钱树的活阎王。
现在连这个金主爸爸都化身成了心理变态的囚禁狂魔。
她林晚到底是把老天爷的祖坟刨了还是怎么着,身边就不能出现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人类吗。
她在浴室里足足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到皮肤都搓得发红发烫,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拖延,她才绝望地关掉水龙头。
裹着那件大了一号的白色浴袍,林晚慢吞吞推开了浴室的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
客厅的主灯已经被关掉了,只留下几盏昏黄的壁灯。
林晚挪着小碎步心惊胆战地走回客厅。
沙发上没人。
她僵硬地转过头,顺着半掩的门缝望去。
主卧的门推开着。
顾清寒正站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边。
她已经在客卫洗过了澡,换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真丝睡衣。
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微微带着湿意散在额前。
金丝边眼镜被摘下,那双总是透着冷漠疏离的丹凤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顾清寒一只手插在睡袍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杯只剩个底的红酒。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微微侧头。
目光直直落在了裹成个巨型蚕蛹的林晚身上。
顾清寒看着林晚湿漉漉的头发,目光扫过她因为过度搓洗而泛着大片红晕的脖颈。
她那套用来隔绝情感的理智逻辑忽然失了灵。
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躁动情绪翻涌上来,陌生得让她喉咙发紧。
她仰起头,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液一饮而尽。
冷白色的脖颈扬起,喉咙滑动的弧度优美而致命。
随后,她将空酒杯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玻璃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出一声清脆的“嗒”。
这声音在死寂的卧室里成了敲响林晚死刑的丧钟。
顾清寒转过身。
她抬起手,食指微微弯曲,指了指身旁那张能让林晚连翻十个跟头的大床。
因为酒精的润色,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过来。”
顾清寒注视着林晚,吐出了最终判决。
“今晚,你睡这儿。”
林晚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两腿一软,差点再次当场表演个原地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