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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见父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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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挂了电话,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谢尔盖:“明天之前,会有人联系你,确认具体的规格和数量。货物会在月底前运到。”

客厅里的安静像被定格了。

谢尔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安德烈上将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姐夫维克托的眼镜歪了,忘了扶正。

直到几分钟后,谢尔盖的手机响了——是伊万诺夫将军打来的。

将军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出来,激动得几乎破音:“谢尔盖!你找了什么人?刚才德国克虏伯集团的亚太总裁亲自打电话给军需部,说愿意以最优惠的价格、最优先的排期,向我们长期供应那批我们一直买不到的特种钢材!还问我们够不够,说如果需要,他们可以协调整个欧洲的供应链!你告诉我是谁办的?”

谢尔盖握着手机,像握着一块烫手山芋。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沙发角落里那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身上。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伊万诺夫同志,”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是我……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挂了电话,他缓缓走回客厅,看着李卫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眼神里有不可置信,有震惊,还有一种知识分子向武力低头时的不甘。

柳德米拉·彼得罗夫娜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刚烤好的馅饼,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切。

整个客厅的气氛,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彻底翻搅了一遍。

姐夫维克托最先回过神来。

他摘下眼镜,用一种近乎敬畏的目光看着李卫民。“李先生,您刚才打的电话,是打给——克虏伯的亚太总裁?”

李卫民点点头,没有解释更多。

他不需要解释。

在商界,克虏伯这个名字意味着德国工业的心脏,意味着全球重工业供应链的顶端。

那个电话能在短短几分钟内调动如此资源,甚至让克虏伯主动联系苏联军需部——这个年轻人的商业版图和人脉网络,根本不是他们之前所想象的“小公司老板”或“戏子”级别。

安德烈上将站了起来。他看着李卫民,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温度。“李先生,你刚才说,‘只是举手之劳’?”

“安德烈·伊万诺维奇,”李卫民也站了起来,比他矮不了多少,“我父亲教过我,当你能够帮助别人的时候,不要犹豫。何况,这不是别人。”

他没有说“何况这是您的家人”。但他的意思是。老将军深吸一口气,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卫民的肩膀。那力道,不像是对一个“戏子”的,倒像是战友之间。

“小时候,我听过一个中国故事,”安德烈上将缓缓说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一直以为,那是说有钱人家的孩子娇贵。今天我才明白,真正的‘千金之子’,是有能力改变局面的力量。”

谢尔盖站在一旁,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他低下头,转身走到窗边,假装看窗外的雪。他的耳根红了,李卫民没有点破他。

晚宴很快开始了。女主人柳德米拉·彼得罗夫娜重新审视了餐桌上的一切,请李卫民坐到了首位——那是安德烈上将平时才坐的位置。

席间,将军喝了不少伏特加,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当话题从天气聊到国事,又从国事聊到家事时,安德烈上将忽然放下了酒杯,看着李卫民,那双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属于父亲的情感。

“李先生,”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不想让别人听见,却又足以让桌边每一个人都听清,“我知道,到了你这种身份地位,身边不会缺少女人。我见过太多有钱人、有权人,他们对待感情像换衣服。”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李卫民,看向坐在远处的女儿。叶卡捷琳娜正低着头,给儿子谢尔盖切牛排。她似乎没有在听,但她的刀叉停了一瞬。

“我的女儿,性格倔强,不善于表达感情。她等了你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孩子,从来没有抱怨过。”老将军的声音有些涩,“我不求你只爱她一个。但请你——善待她。不要伤害她。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她了,把她送回来,不要抛弃在这里。”

李卫民放下手中的刀叉。他看着叶卡捷琳娜,她没有抬头,但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他转回头,看着安德烈上将,目光坦然而郑重。

“安德烈·伊万诺维奇,我无法承诺一生只爱一个人。那是童话,不是生活。但我可以承诺——只要我活着,她就不会受委屈。即使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我依然会是她和孩子最坚实的后盾。这不是空话,这是契约。”

他伸出手,与将军粗糙的右手握在一起,如在外交场合签署最隆重的合约。老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过身去,用一个苏联军人最笨拙的方式掩饰着眼角的湿意。

柳德米拉·彼得罗夫娜站起来,用生涩的英语劝李卫民多吃菜。

姐夫维克托举杯敬酒,语气已经从最初的冷淡变成了真正的热情。

年轻的谢尔盖少校闷头喝酒,一言不发,但李卫民注意到,他往这边看了一眼,并极快地举了一下杯,又迅速放下。

晚宴结束,一家人送李卫民到门口。夜色已深,雪停了,天边露出一弯冷月。谢尔盖拉着母亲的手,仰头问他:“爸爸,你明天还来吗?”李卫民蹲下来,摸着儿子的头发,说:“明天我来接你,带你去坐我的飞机。”

谢尔盖眼睛亮了。安德烈上将站在门廊下,最后一个与他握手。他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把什么托付出去。“去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军人的干脆和简洁。

李卫民上了车,叶卡捷琳娜坐在他身边。窗外的莫斯科灯火逐渐远去,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夜空里燃烧如碳。她靠在他的肩上,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流泪,她没有出声,他也就没有揭穿。

车子驶过莫斯科河上的桥,水面上映着两岸的灯火。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反手扣住他,十指紧紧相扣。

“你现在,算不算见过家长了?”她轻声问,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笑意。

“不算。要等你爸妈改口叫我女婿。”李卫民一本正经地回答。她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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