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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回元丹不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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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药监局的正式通知下来了。

陆小曼打来电话的时候,赵飞正在院子里跟林婉儿讲运气法门的第三段。林婉儿盘腿坐在石凳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心朝天,眼睛闭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赵飞说一句,她跟着做一步,呼吸渐渐从短促变得绵长。

手机震动的声音打断了教学。赵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飞哥,药监局的文件到了。”陆小曼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废话,“回春丹审评恢复正常流程,严教授不再担任审评组成员。钟楚良从内部渠道确认,分管副部长亲自过问了这件事。严教授的学术基金也开始接受审计了。”

“知道了。你跟钟总按正常流程推进。”

“明白。”陆小曼顿了一下,“钟楚良让我转达对林婉儿的感谢,说康宁欠她一个人情。我说不用欠,林婉儿本就是来报恩的。”

挂了电话,林婉儿睁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赵师父,是回春丹的批文下来了吗?”

“下来了。”赵飞说。

林婉儿呼出一口气,肩膀明显地松了下来。然后她忽然想到什么,从石凳上跳下来,“我要给爷爷打个电话!”

赵飞不是故意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爷爷,赵师父说批文下来了”、“对,就是那个药”、“爷爷您太厉害了”、“赵师父让我跟您说谢谢”、“爷爷您什么时候来榕树里啊”——语调从兴奋到撒娇,从撒娇到认真。

“爷爷说,”林婉儿挂了电话,“这是林家应该做的。他让我转告您,以后榕树里有任何事,您只管开口。”

“告诉你爷爷,他的心意我领了。”赵飞说。

京城。铁鹰会所三楼书房。

铁龙接到的第一通电话是药监局内部的人打来的。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严教授被拿掉了”——然后匆匆挂了。铁龙还没来得及追问细节,第二通电话就进来了,是铁鹰会派驻深城的外围负责人。

“龙哥,我们的人待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

“两天之内,三个外围点位全被榕树里的人隔断了。不是抓,不是赶,是让人待不下去。住民宿的被房东以装修为名退房,扮游客的被人反复盘查身份,扮摊贩的营业执照都被查了。还有欧洲那组人——他们比我们惨,四天换了四次住处,最后干脆搬出了榕树里,现在分散在市区三个方向活动。我们的人每天被这些软手段磨得什么事都干不成,士气已经崩了。”

铁龙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还有件事。”那边压低声音,“林正邦给赵飞撑腰的事已经在业界传开了。药监局的批文是林正邦亲自打电话过问的,京城那边也都知道了。现在再对榕树里做任何负面动作都会直接得罪林家。”

后面的内容铁龙没怎么听。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串了一遍——林正邦出手了,批文放行了,渗透失败了,外围被清退了,林婉儿在榕树里住了下来,每天往赵飞那跑。铁鹰会的两条线——卡批文、派人捣乱——全被拆得干干净净。

继续派人没有意义。继续施压只会暴露更多破绽。铁龙在京城混了二十年,最擅长的不是进攻,是止损。当所有信号都指向同一个结论的时候,继续硬撑就是找死。

“撤回深城所有人员。”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全部?”

“全部。外围的、渗透的、跟欧洲合作组的联络也先中断。现在就撤,明天天黑之前全部离开深城。”

他挂断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留给助理:订到深城的机票。

榕树小院里,傍晚。

院门被敲响了。节奏不紧不慢,三下,隔了两秒,又三下。不是熟人的敲门方式。

赵飞站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锦盒。妆容精致,举止从容。

“赵先生,冒昧登门,还请见谅。我姓岑,铁会长的秘书长。”

赵飞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条路。岑秘书进了院子,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在石桌前站定,把锦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饼老普洱茶,包装纸已经泛黄,上面印着“中茶”两个字,生产日期是一九八五年。

“铁会长的一点心意。”岑秘书说,“他知道赵先生喜欢喝茶,这饼茶是他自己收藏的,不是贵重东西,就是个心意。”

赵飞看了一眼茶饼。八十年代的老中茶,放到现在市价不菲,但更难得的是保存了这么多年,饼面油亮,条索分明,没有受潮也没有虫蛀,确实是真品。铁龙在选礼物上花了心思。

“岑秘书请坐。”赵飞指了指石凳。

岑秘书坐下,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的姿态很规矩——是那种在大户人家做多年事的人才会有的分寸感。不该说的话一句不多说,不该看的角落一眼不多看。

“赵先生,铁会长让我转达。”她的语气平稳,公事公办,

“他明天下午到深城。他想约您见一面,时间地点您定。他说不谈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是想跟您当面聊聊。回元丹的事,如果他开的价格您不满意,他绝不再提。”

赵飞听着,没有接话。

“就这事。”岑秘书站起来,微微欠身,“赵先生如果愿意见,让雷生给我个信就行。铁会长住哪个酒店我等会儿发到雷生手机上。”

岑秘书走了。赵飞关上院门,回到石凳上坐下。林婉儿从偏房探出个头来,手里还握着那根练习用的白蜡木杆。

“赵师父,刚才那位是?”

“铁龙的秘书长。”

林婉儿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把木杆靠在桌边。她看着桌上那饼老普洱,又看了看赵飞,想了想才开口:“赵师父,铁龙这个人,之前每年过年都会来家里拜年。我见过他几次,他每次来都带很多礼物,对爷爷很客气。爷爷说他是生意人,有分寸,知进退。后来他生意做大了,来得就少了。”

“你觉得他这次是真心的?”赵飞问。

林婉儿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爷爷说过,铁龙这个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能拉下脸来求人,而是他在关键时刻知道什么时候该弯腰。他对别人可能不这样,但对爷爷,他从来没失过礼数。”

赵飞听了,没有评价,只是把茶壶拎起来,倒掉旧茶叶,从铁龙送的那饼老普洱上掰了一小块下来,放进壶里。滚水冲下去,茶香和陈香混在一起,弥散开来。

“明天下午我去酒店见他。”赵飞说。

第二天下午三点。深城某商务酒店三楼茶室。

赵飞推门进来的时候,铁龙已经在了。他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听见门响转过身来。两人对视了两秒。

“赵先生。”铁龙点了下头,没伸手——他知道赵飞不握手。

“铁会长。”赵飞在茶桌旁坐下。

铁龙在对面落座,把雪茄放在桌上,亲自沏茶。动作不算熟练,但看得出是认真学过——洗茶、冲泡、分杯,每一步都按着功夫茶的规矩来。他把第一杯茶推到赵飞面前,自己端起第二杯。

“一切到此为止。之前的事,多有得罪。”铁龙说。

“说正事。”

铁龙放下茶杯,正襟危坐。“回元丹。我想买。”

赵飞看着他,没有接话。

“我知道市面上有人出价十亿一颗,那是黑市价。”铁龙说,“我出十五亿,一年五颗,长期供应。合同可以签十年,总价七百五十亿。价格还可以再谈。条件你开。”

赵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卖。”

铁龙没有意外。他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但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转移话题,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但你有没有想过,回元丹如果只在你手里,永远只能救一小部分人。如果你愿意授权生产,哪怕只是降级版的配方,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审批、生产、销售的问题。铁鹰会在全国有二十三个分支机构,医药流通渠道覆盖华北和东北。你要救的人,我可以帮你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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