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君子六艺（20）（2/2）

“吾等……”

“吾等……”

颜回死死咬着牙，老泪纵横。

曾参轻轻叹息，“吾等虽无力与人皇抗衡。亦不愿见先师死后蒙冤，成人皇手中与那三界神佛抗衡，固化皇权的工具。”

“故而，吾等弟子，就此分裂。”

“子路等人随先师而去，宁死不做人圣。他们亦恨这世间众生，千年皆负于先师，凭何应得人圣庇佑？”

曾参声音有一些说不出的疲惫，“然，颜师与吾，则是妥协了......”

“吾等加入了儒教，被奉为儒教从圣，借孔庙先师香火，得以登临人圣之位，被迫见那书生酸儒阿谀奉承，被迫护这一方千年......”

曾参冷笑着，“道家虽然一无是处，但庄子有句话，吾等还是认可的……”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故而，这些年来，吾等二人，步步蚕食，分润香火，断绝后世儒教他人成就人圣之路，”

曾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人皇用我儒家愚民，吾等儒家门徒，便以千年背负，断他儒教根基！”

“然而……”

颜回略微平息了情绪，“然而，千年时光，吾等逼使成百上千有资格成就人圣的后世酸儒魂飞魄散，早就因果缠身，满是孽债。”

“吾等因这孔庙香火成就人圣，却也被这香火束缚，无力挣脱。”

“但吾等，不悔！”

曾参抬手接住散落的光斑，“方才，困住尔等的，便是这千年儒教规矩，亦是困住吾等的束缚。”

“值此游戏之际，得蒙主办方……相助，吾等，终于可以解脱了……”

颜回朗声大笑，一吐胸中郁气，“此世之后，当再无儒家，也再无儒教。”

“吾等，总算是对先师，有个交代了……”

颜回和曾参的身影越来越淡，一丝丝香火的气息不断弥散出来。

颜回重重吐出一口气，看向安静听着他二人讲述的这些代理人。

“尔等，通过了吾等考核，已可以离去。”

“但，尔等需做最后一个选择。”

“这也是主办方与吾等之约定。”

颜回指向那两个金色通道。

“若尔等选择儒家，可携带此前所获凭证离去，但也需承接我儒家之因果……”

曾参面无表情，“若尔等选择儒教，吾等之凭证会消失，但尔等确可获得儒教第七十三人的荣誉，当见人皇，自有他赏。”

说着，曾参带着一丝怨毒，看了一眼封平，盯得封平全身发毛。

颜回和曾参的身影渐渐散去。

“尔等，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