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通话投诚（2/2）

“你点头，大家分钱；你摇头，立刻滚蛋！”

话音落地，他看都不看爱莲一眼，抬腿撞开门口发愣的阿华，大步流星走了个没影。

屋里只剩阿华杵在原地，汗毛直竖，颤着声问：“爱莲姐……现、现在咋办？”

“滚！！！”

一声嘶吼撕裂空气。

那张原本清丽出挑的脸，此刻彻底扭曲变形，像一张被揉皱又狠狠踩过的旧照片——狰狞，狠戾，寸寸崩裂。

爱莲和子健那边火药味浓得能点烟，豪爵夜总会这边却像开了暖气——暖烘烘、软乎乎、连空气都飘着酒香和笑浪。

大厅吧台斜对面的卡座上，阿霆、阿祥、阿栋、耀文四人围坐一圈，茶几上酒杯碰得清脆，烟雾缭绕里笑声不断，活脱脱一副兄弟局天花板。

耀文带了个舞女来陪酒，其余三人——全是自己人带自己人。

阿霆身边坐着王波家千金米雪，端庄得像幅水墨画；

阿栋身旁是他老婆阿怡，盘靓条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婚戒，安静又笃定；

最扎眼的是阿祥——他旁边坐了个金发鬼妹，高鼻梁、猫眼妆、耳钉晃得人眼晕，跟这桌港式烟火气硬生生撞出点异域火花。

男人吹牛打诨，舞女抛媚眼，鬼妹接梗接得飞起，桌上酒瓶空了一轮又一轮。

可阿怡和米雪俩人，就光抿一小口，举杯意思意思，再把杯子放回原位，稳如泰山。

不是不能喝。

阿怡得回家哄小小栋睡觉——那娃刚满两岁，半夜蹬被子、掀尿布、还要骑她脖子当马骑，老母亲不保持清醒，第二天怕是要跪着换尿片。

米雪呢？名门闺秀的体面刻进骨子里。看阿怡不碰酒，她二话不说跟着浅尝辄止——总不能让嫂子一个人干坐那儿，像看戏的观众，而满桌男人喝成陀螺。

至于苏菲（那鬼妹）和耀文身边的舞女？

呵……

是来助兴的，不是来入席的。

她们笑得再甜，递酒再勤，也没人真把她俩当“桌上的人”看。

阿怡和米雪挨着坐，肩膀几乎贴着肩膀，声音压得比奶茶吸管还细，聊孩子、聊衣裳、聊阿栋昨儿偷偷给小小栋买奥特曼结果被发现藏在鞋柜里……

“小小栋呢？咋没抱出来露个脸？”米雪忽然问。

阿怡指尖轻轻敲了下玻璃杯沿，笑得眼角弯弯：“太小啦，这儿声浪大得像打擂台，怕吓着他。”

一提到儿子，她整个人都柔下来，连说话尾音都软了三分：“你不知道，现在野得很！半夜三点准时睁眼，爬我脸上‘打拳’，踹我肚子练腹肌——我都想把他塞回肚子里重造一遍！”

说着左手托住下巴，叹气叹得又娇又凶。

见阿霆他们正凑一起划拳，没人往这边瞟，阿怡忽地倾身，热气蹭过米雪耳尖，带点促狭：“哎——你跟阿霆，到底‘卡’在哪一关啦？”

“结婚证，排号了吗？”

米雪霎时脸颊烧起来，耳根红得像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