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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慕尼黑的黑天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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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青那句“他们来了”话音还在屋里飘,整个地下医疗室的灯就猛地暗了一下。

不是停电——是那种电压不稳的闪,忽明忽暗的,像有啥玩意儿在捣鼓供电。叶诤眼皮一跳,立刻瞅向系统界面,上头已经蹦出红色警报:

“检测到外部入侵”

“信号源:地面停车场,四辆扮成快递车的干扰车”

“人数:估摸12到15个,带的都是非致命家伙”

“目标:八成是冲着刚醒的宿主来的”

“沈老,”叶诤转头看向老人,“你这地儿,知道的人多不?”

沈墨耘脸沉了下去,拄着拐杖快步走到墙边,在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按了下。整面墙立马变成透明显示屏,俱乐部各层的监控画面全出来了。

地面上,那四辆货车正停在俱乐部伪装成护林站的正门外。车门一开,下来的人清一色深灰工装,戴着鸭舌帽,瞅着像维修工。可他们走路的架势、观察环境的眼神,还有腰间那微微鼓起来的地方——这些都瞒不过系统的分析。

“人员训练特征:专业安保或特种部队底子”

“武器检测:电击枪、麻醉弹、束缚网”

“行动模式:标准突入队形”

“不是官面上的人。”沈墨耘眯起眼,“官面儿不会这身打扮,也不会开这种车。这是……私兵。”

叶诤看向病床上刚醒的俩人。邵云青已经撑着坐起来了,脸色白归白,眼神倒利得很;吴启明还在揉太阳穴,看着晕得厉害。

“能走不?”叶诤问。

邵云青点头,掀了被子下床。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短发齐耳,五官清秀,可眉宇间有股子不输男人的硬气。最特别的是右手手背——有块淡青色的胎记,形状隐隐约约像只猴子。

“给我五分钟缓缓,”她说,“药劲儿还没全退。”

吴启明也勉强坐起来。他是个瘦高个儿,戴副黑框眼镜,瞅着斯斯文文的,像个程序员。他左手手腕内侧也有胎记,像片羽毛。

“我……这是在哪儿?”他声音还虚着。

“没工夫细说了。”叶诤看向沈墨耘,“有后门没?”

老人没吭声,直接走到另一面墙前,转动墙上的一盏壁灯。墙壁悄没声儿地滑开,露出条往下去的阶梯,里头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直通山脚,”沈墨耘说,“三十年代防空洞改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顿了顿,看向叶诤:“可你们出去后呢?这些人既然能找到这儿,外头肯定也有眼线。”

叶诤没答,脑子转得飞快。系统界面上,宿主追踪模块显示着附近一百公里内所有的信号——除了眼前这俩,还有三个光点在闪。一个在上海城区,两个在……欧洲?

等等。

叶诤放大地图。那两个欧洲信号,一个在慕尼黑,一个在布拉格。而且慕尼黑那个信号旁边,还有个特殊标记:疑似跟碎片有关的活动。

“沈老,”叶诤忽然问,“你数据库里,有欧洲艺术品市场的记录没?”

沈墨耘一愣:“有。量子俱乐部三分之一的会员是收藏家,我们在苏富比、佳士得都有内线。怎么?”

“帮我安排趟慕尼黑。”叶诤说,“最快的航班,最不显眼的身份。”

老人盯着叶诤看了几秒,点头:“成。可你要带他们俩走?”

“带一个。”叶诤看向邵云青和吴启明,“吴启明交你护着,找个安稳地儿藏起来。邵云青跟我去慕尼黑。”

“为啥?”邵云青皱眉。

“因为你的碎片是‘申猴’。”叶诤说,“系统显示,慕尼黑那边有跟猴年相关的活动。可能是条线索。”

其实他还有半句没说——系统刚才蹦出新提示,慕尼黑的信号旁边标着“艺术品融资诈骗案关联”。这种局,带个脑子清醒的人去总归没错。

邵云青想了想,点头:“行。但我有个条件——到了那边,所有情况我得知道。”

“成交。”

十分钟后,叶诤和邵云青已经坐在一辆黑色商务车后座。车子沿着防空洞隧道开了足足二十分钟,从一个废矿洞口钻出来时,已经在佘山另一侧的山脚了。

开车的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一声不吭,可车技极好。车子在乡间小路上七拐八绕,最后开进一个私人小机场。停机坪上,一架湾流G650已经发动了引擎。

“沈老的私人飞机,”司机总算开口,“直飞慕尼黑,十二个钟头。身份文件在座位上。”

叶诤拿起座位上的两个文件袋。打开一瞧,里头是两本护照、信用卡、手机,还有些现金欧元。护照上的名字和照片都换了——他成了“叶明远”,香港某投资公司董事;邵云青成了“邵晴”,艺术品顾问。

“这老头,备得挺周全。”邵云青翻看着护照,语气里带点儿讽刺。

叶诤没接话。他靠上椅背,闭上眼。系统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开始分析沈墨耘给的U盘里那些关于慕尼黑的数据。

很快,一个名字跳了出来:黑天鹅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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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钟头后,慕尼黑,下午三点。

车子停在玛利亚广场附近一条僻静小街上。街角有家画廊,门脸不大,招牌是块黑大理石,上头用金色德文写着“SchwarzerSGalerie”——黑天鹅画廊。

橱窗里只摆了一件展品:一幅油画,画的是夜色里的天鹅湖,一只黑天鹅在湖心展开翅膀。画框右下角有签名:Rebrandt,1642。

叶诤瞅着那签名,心里冷笑。伦勃朗1642年的作品?那年他正画着《夜巡》呢,哪来工夫画什么天鹅湖。而且这画风……虽说仿得挺像,可在系统加持的眼里,破绽多的是。

“画作分析中……”

“颜料成分:现代合成颜料,含钛白(20世纪40年代后才普及)”

“画布纤维:工业化产的亚麻布,机器织的痕迹明显”

“签名笔迹:跟伦勃朗真迹像87%,可压力曲线不对,像是临摹或伪造的”

“结论:假货概率99.7%”

邵云青站在叶诤身边,低声说:“这种画廊,慕尼黑有十几家。专做高仿,卖给那些不懂装懂的土豪。”

“不止。”叶诤说,“系统显示,这家画廊还搞‘艺术品融资’——你把画押这儿,他们给你贷款,画当抵押品。然后……”

“然后画‘丢’了,或者被鉴定成假货,你的贷款就成坏账。”邵云青接话,“老套路了。”

叶诤点头。可他总觉得,事儿没这么简单。

系统在这时又蹦出新提示:

“关联发现:比对着数据库,三个月前上海某艺术品融资爆雷案里,出现过同款区块链哈希值加密算法”

“算法特征:基于SHA-256但加了自定义混淆层”

“追踪中……”

“发现资金流向:通过布拉格某古董钟表拍卖行洗白,里头三座百年钟摆内嵌了纳米芯片”

纳米芯片?

叶诤眉头一皱。他用意识点开详细报告,系统立刻展开三维示意图——一座19世纪的布谷鸟钟,钟摆里头被掏空了,嵌了米粒大小的芯片。芯片靠钟摆摆动生点儿微弱电流维持运作,不停发送加密信号。

“他们拿古董当信号中转站。”叶诤喃喃道。

邵云青没听清:“啥?”

叶诤没解释,直接推开了画廊的门。

门铃叮咚一响。里头是个挑高空间,光线暗,只有几束射灯打在墙上挂的画上。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松节油和旧木头味儿。

一个穿深蓝西装的中年男人从里间走出来。他大概四十多岁,金发梳得一丝不乱,戴副金丝眼镜,笑容标准得像酒店前台。

“GutenTag,”他用德语问候,接着换成流利的英语,“欢迎来黑天鹅画廊。有啥能帮您的?”

叶诤没废话,直接亮出护照和沈墨耘给的介绍信:“叶明远,沈墨耘先生介绍来的。听说你们这儿有……特别服务。”

男人接过介绍信,看了眼,笑容更深了些:“原来是沈先生的朋友。我是画廊经理,汉斯·穆勒。里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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