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大哥约法，责任担当（2/2）

“我都记得。”墨言说，“她喝冰奶茶会咳，所以我点单都默认去冰。她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但我不能总陪，就在她门口贴了张小安神符，光照不到的地方也能亮一会儿。她不知道那是我贴的，但我知道她安心了。”

沈凌琛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你还真上心。”

“不是上心，是习惯。”墨言嗓音低了些，“她小时候摔破膝盖，哭都不大声，就咬着嘴唇忍。后来我才知道，师父说修道之人要忍痛守静。可她不是石头，她是人。我不想让她什么事都自己扛。”

沈凌琛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你说这些，我听着是真心的。”他顿了顿，“但我还是要说——你要是哪天让她掉眼泪，不管什么原因，我这个当大哥的，都不会让你好过。沈家的资源、人脉、手段，你想都想不到。我不是吓唬你，是告诉你后果。”

“我不怕后果。”墨言直视着他，“我只怕她失望。只要她还在笑，我就还能往前走。她要是不理我了，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走。”

屋里的气氛缓了下来。

沈凌琛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重，但带着分量。

“行了。”他说，“话说到这儿，我也信你一半。剩下一半，看行动。你要是真能做到这三条，我不拦你们。相反，我会帮你。”

“谢谢。”墨言也站起来，微微低头。

“别谢我。”沈凌琛走向门口，“谢她值得被这样对待。”

墨言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等沈凌琛走出书房，才慢慢跟出去。

走廊灯光依旧柔和，他沿着回廊往东厢房走。路过主卧时，脚步顿了顿。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应该是夜灯还亮着。他没推门，只是隔着门板看了眼，然后继续往前。

风吹过来，带起一阵树叶沙沙声。

他把手插进裤兜，摸到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是下午云清欢塞给他的，上面写着“明天别迟到，我妈要做红烧肉”。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

他捏着纸条，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走到东厢房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屋里灯一亮，床头柜上摆着个旧帆布包，拉链半开，露出一角罗盘和几张符纸。他走过去，把包拉链拉好，又把枕头底下那本翻烂的《基础驱邪手册》塞进抽屉。

刚做完这些，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看见沈凌泽穿着家居服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

“哥。”沈凌泽开口，“我刚调了家庭医疗系统的权限，明天早上八点，给墨言做个全面体检。爸妈同意了，你也别推。”

墨言站在门口，笑了笑：“行啊，正好我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以后的日子。”

沈凌泽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墨言关上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头月色清亮，照在庭院的石板路上，像铺了层薄霜。

他坐到床沿，脱掉外套，躺下去时长出一口气。

闭眼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云清欢的名字还在聊天置顶，最新一条是她半小时前发的语音，只有三个字：“困了，睡。”

他点开听了一遍，然后锁屏，放在枕边。

窗外，一片叶子被风吹落，轻轻砸在玻璃上，又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