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梁启超的新秘书(2/2)
见二人携手而来,梁启超哈哈大笑,“什么都别说,先摸上几把,过过瘾再说!”
梁启超的后头跟着一妇人,低头浅笑,落落大方,却是他那海外知己何蕙珍。
她并没有入梁家的门,而是成为了梁启超的秘书,帮他打理文案。
李蕙仙的身子骨越发不行了,王桂荃还要持家,这个活儿何蕙珍是干熟了的,干起来得心应手。
虽然不能与梁启超共结连理,但能够每天都见着梁启超,她也算知足了。
今儿打牌的,就是这四位了。
到了饮冰室,四人坐下。
袁凡上首是何蕙珍,下首是林长民。
几把下来,袁凡颗粒无收,倒是梁启超连胡了三四把。
袁凡用余光夹了一眼何蕙珍,到底是引进了外援,有长进。
别看那何蕙珍是檀香山长大的,可一手牌技了得,坐在袁凡上首,出手全是风,从东刮到北,饶是袁凡自诩身子骨结实,被这小风儿嗖嗖地刮,也是受不了了。
“幺鸡,杠!”
梁启超一伸手,从袁凡跟前抓过牌,倒下三张幺鸡,又拿起骰子,凑嘴上吹了口气,走你!
骰子滴溜溜一转,梁启超数了数,从城墙上扒下一张,不急着看,半张着眼睛,大拇指来回蹭了几下,突然眼睛一亮,大叫一声,“杠上花!”
“啪”的一声响,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扣,一张八万。
梁启超双手一合,身前的麻将一紧一倒,又捏起那张八万噼里啪啦一凑,单吊一张八万绝张,还被他一杠给吊上来了。
林长民今儿手气也背,瞟了一眼对面的何蕙珍,叹了口气,“任公兄,您这是造化钟神秀啊,老天爷偏心眼儿,一点好运气,全落您头上了!”
“可不,”袁凡摸出三个银元推了过去,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现在任公先生说,他能掷出个七点来,我也信!”
梁启超哈哈一笑,一边洗牌一边说道,“今儿请二位来,有三件事儿,第一件嘛,就是这打麻将。”
何蕙珍敛眉一笑,接上腔,“这第二件事,是今天大雪,任公从恩华元请来了褚连祥,做上一桌全羊席,算是给宗孟先生接风洗尘。”
“褚连祥的全羊席?”
林长民眉毛一扬,“要知道有这个招待,也不用等到这会儿,我早就跑来津门了啊!”
津门的清真馆子,最上档次的是两家,恩华元和鸿宾楼。
鸿宾楼字号更老,恩华元却是手艺更高一筹。
尤其是在十年前,恩华元请来了清宫御厨褚连祥,原汁原味的宫廷手艺,硬将鸿宾楼给压下一头去。
梁启超能将褚连祥请来掌勺,这是知道林长民心中不痛快,从嘴上找补一番了。
***
今天又收到一封催更书,是星琦一梦兄发的。
看得我一愣一愣,跟做梦似的。
我这书写到现在,也算是奇葩了。
什么都比别人的差,就是读者比别人的强,强太多了。
把评论区的高论随便扒拉一下,就可以编辑成书,搞不好还能去茅奖去试试水。
看星琦兄这催更书,胜似嵇中散,不让范仲淹,拿来催我的更,这好有一比。
用金蛋换鸡蛋,用金条换油条,用金砖换窑砖,用金线换毛线。
与诸君共赏。
催更书。
阅君佳文,见之忘餐。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典章逸闻,信手拈来。三言两语,形神兼备。其人恍然若现眼前,而文采斐然透于纸上矣。
观其势也,则跌宕起伏。或平地生波,风起青萍,或积洪泄下,风雨飘摇,或攀山登阶,渐至其巅。令人目不暇接,心随文动,起伏不定。察其脉也,则草蛇灰线。或伏脉千里,前启后合,或藕断丝连,形散神聚,或江河入海,顺势而下。令人心神俱入,日升月落,不觉时移。
嗟乎,观君文章,已月余矣。慰然汝笔耕不辍,而犹嫌不足。是行也思,坐也思,恍然入梦,亦不免思量,以至神伤。李白斗酒诗百篇,袁宏倚马文可待,愿君勉励,多更文章,则吾辈读者可以畅怀赏文,足为人生一快事耳。
佳文难得见,难免催促急。愿君心莫恼,感余文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