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8章 寻根明志,深挖贪蠹(1/2)
季洁靠在椅背上,听着周围的笑声,看着身边的人,忽然觉得这长沙的午后,比想象中要暖得多。
茶碗里的银针舒展着,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交握的手。
或许前路还有硬仗要打,但此刻,能这样安安稳稳地听段相声,身边有彼此,就很好。
台上的帷幕刚落,底下的掌声还没歇,就见两个年轻演员挑着帘子上来了。
穿月白布衫的逗哏刚站稳,就冲台下作了个揖,一口浓重的长沙话裹着笑:“各位老少爷们,刚那二位老师说的是《湘音京韵》。
咱今儿个来段《乡音难改》,说说咱这‘湘’字里头的讲究。”
旁边穿青布褂子的捧哏接话:“这‘乡音’还有啥讲究?不就是老家话嘛。”
“错喽!”逗哏的一拍大腿,竹板在手里打得“啪啪”响,“咱湖南人说的‘湘音’,那是三点水的‘湘’!
你问为啥?因为咱湖南人靠水吃水,湘江穿城过,浏阳河绕着走,说话都带着股子水润劲儿!”
捧哏的故意拖长调子:“哦——那我要是说‘家乡’的‘乡’,你能咋地?”
“那我就得跟你掰扯掰扯!”逗哏的往台上走了两步,指着台下的观众,“您问问在座的老街坊,咱长沙人吵架,说‘你莫跟我讲狠’,尾音得带点弯,像湘江的水绕着橘子洲头转;
要是说‘你要何解咯’,那得把‘解’字咬得脆,像浏阳河的浪打在石头上!
这都是水养出来的调子,换了‘家乡’的‘乡’,那味儿就错了!”
台下有人喊:“说得对!
上次我儿子在北方读大学,打电话说‘呷饭’,同学听不懂,非得说他说的是‘瞎饭’,把他急得哟!”
逗哏的听见了,接话道:“可不是嘛!
咱湖南人说‘呷’,那是张大嘴往嘴里塞,带着股子实在劲儿;
说‘娭毑’,那是对奶奶的称呼,得把‘毑’字说得软乎乎的,像老人家给你塞糖的手;
就连说‘妹陀’,那也得带着点羞答答的调,比说‘姑娘’多了三分甜!”
捧哏的突然插了句京片子:“照您这么说,这‘湘音’还改不了啦?”
“改不了!”逗哏的斩钉截铁,“我爷爷是撑船的,一辈子在湘江上漂,临死前还跟我爸说‘莫忘了看潮头’;
我爸是码头扛货的,喊号子都带着湘江的浪头劲儿;
到我这辈说相声,嘴里也得有这股子水腥气——这不是土,是根!”
最后那声“根”字刚落,台下的掌声差点掀了屋顶。
季洁听得眼睛发亮,手里的瓜子壳都忘了扔:“原来这‘湘音’的‘湘’是三点水的,我一直以为是‘家乡’的‘乡’呢。”
杨震给她续上茶,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听出点意思没?”
季洁点头,“他说‘根’的时候,我想起刚抓的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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