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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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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这个送给你。”

纪黎平接过来一看,是一本手抄的诗集,字写得工工整整的,每一页都画了小花小草,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你自己抄的?”

纪黎平翻了翻,里面抄了十几首诗,有李白的、杜甫的、白居易的,都是他以前教过她的。

“嗯,我抄了好久呢。”纪黎喜仰着小脸看着他,“二哥,你到了大学,想我了就看看这个。”

纪黎平点点头:“大哥会想你的。”

纪黎喜小声说了一句:“二哥,我也会想你的。”

纪黎平转过身,背着包袱出了门。走到胡同口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一眼。

一家人还站在院子门口,王兰花在抹眼泪,纪老实叼着烟袋,纪黎乐在朝他挥手,纪黎宴站在最后头,双手插在袖子里,冲他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北大的校园比他想的大得多,古色古香的建筑,绿树成荫的小路,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路上,有说有笑的。

纪黎平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块写着“北京大学”四个字的匾额,站了好一会儿,才迈步走进去。

报到、领宿舍钥匙、铺床、打饭,他一个人干完了所有的事。

宿舍四个人一间,上下铺。

他睡上铺,下铺是一个从天津来的学生,姓李,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的时候喜欢推眼镜。

“你从哪儿来的?”李同学推了推眼镜,看着他。

“我就住四九城。”

“四九城?本地的啊!我是天津的。”李同学从包袱里摸出一包麻花,递给他,“吃,天津的麻花,我娘让我带的。”

纪黎平接过来,咬了一口,酥脆香甜,好吃得让人想哭。

他想起了王兰花做的年糕,想起了纪黎乐抢他碗里的红烧肉,想起了纪黎喜趴在他腿上听他讲故事的样子。

他把麻花咽下去,把那股想哭的劲儿咽了回去。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纪黎平在学校安顿下来了,每个周末回家一趟。

王兰花每次看见他回来,都要上下打量一番,看看瘦了没有、黑了没有,确认好好的才放心。

纪黎乐上了高三,这回调换了个人似的,不跑了不闹了,天天坐在桌前看书做题,屁股在板凳上一坐就是两个时辰,起来的时候腰都直不成了。

王兰花看着他那样,又心疼又高兴:“你总算开窍了。”

纪黎乐从书本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他今年也开始戴眼镜了,跟他二哥一个款式的,圆框的,戴着像个小学究。

“娘,我要考北大,跟二哥当校友。”

王兰花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行,考上了娘给你炖肉吃。”

纪黎乐嘿嘿一笑,低下头继续看书,嘴里念念有词。

背的是英语单词,念得磕磕巴巴的。

可他念得很认真,一个单词念好几遍,念到顺溜了才往下走。

纪黎喜也考上了初中,北新桥中学,就在小学隔壁,离家也不远。

她成绩好,考了全县第一名,孙校长专门来家里道喜,说这孩子是个天才,好好培养,将来能有大出息。

王兰花把孙校长的话记在心里,回家就跟纪老实念叨。

纪老实坐在炉子旁边抽着烟,听着听着就笑了:

“咱们家,又要出大学生了。”

“出,多出几个。”

王兰花把碗筷摆好。

纪老实叹气:“黎乐那小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能考上,他那脑子好使,就是用功晚了些。”王兰花把菜端上桌。

“老大当年要不是家里穷,也能念书,他比他们几个都聪明。”

纪老实没接话。

他们家最亏欠的就是老大了。

十二月,四九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细细密密地飘下来,落在北大校园的红墙碧瓦上,落在未名湖的冰面上,落在纪黎平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石板路上。

他缩着脖子,把棉袄领子竖起来,书本紧紧抱在怀里,生怕雪水打湿了封面。

“纪黎平!”身后有人喊他。

他回过头,是同宿舍的李明远。

不是厂里那个李明远,重名了,这个李明远是天津来的,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正踩着积雪跑过来,气喘吁吁的。

“你跑那么快干嘛?喊你好几声了。”

“冷,早点回宿舍。”纪黎平哈了口气,白雾在眼前散开。

李明远跟他并排走着,从书包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他:“传达室有你的信,我顺手帮你拿了。”

纪黎平接过信封,低头一看,是纪黎喜的字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都端端正正。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没急着拆。

“谁写的?”李明远歪着脑袋问。

“我妹妹。”

“你还有妹妹?我以为你家就你和你哥呢。”李明远把眼镜往上推了推,“你妹妹多大了?”

“十一,上初一。”

纪黎平加快脚步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他爬上上铺,把被子裹在身上,才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信不长,一张纸,正面写满了,背面还有两行。

“二哥:家里都好,你别挂念。我期中考试考了年级第一,语文99,数学100,俄语98。俄语扣了两分,老师说我的作文语法有问题,我会努力的。”

“三哥最近用功多了,每天学到很晚,娘说他瘦了一圈。大哥说你要是周末不忙就回来一趟,娘想你了。”

最近忙着期末考,他已经一个月没回去了。

纪黎平把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折好放回信封里,压在枕头底下。

他躺下来,看着上铺的床板,床板上有人用圆珠笔画了一个棋盘,楚河汉界,棋子是用铅笔画上去的,已经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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