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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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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电工班接着干。”

纪黎宴把钳子从地上捡起来,在墙上蹭了蹭上面的土,“代班长也是干,小组长也是干,都一样。”

纪黎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蹲在那儿没动,手指在地上划来划去,划出一个“工”字,又在旁边划了一个“电”字,笔画歪歪扭扭的,可他划得很仔细。

纪黎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把钳子别回腰后,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进屋吧,外头冷,娘该念叨了。”

纪黎平跟着站起来,把地上那两个字的笔画用脚蹭掉了,拍拍手,跟在他后头进了屋。

王兰花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炖了一锅萝卜粉条,里头切了不少腊肉,油汪汪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还炒了一盘鸡蛋,炸了一碟花生米,比平时丰盛了不少。

纪黎喜从灶房端着一碗汤出来,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桌子中间,两只小手被烫得通红。

她把手放在耳朵上捂了捂,咧嘴笑了:“酸辣汤,娘教我做的,你们尝尝好不好喝。”

纪老实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好喝,就是酸了点。”

“醋放多了。”

王兰花把汤碗往纪黎平面前推了推,“你尝尝,你妹头一回做汤,咸淡好歹得给个面子。”

纪黎平舀了一勺,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喝,比食堂的强多了。”

纪黎喜听他这么说,小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饭,纪黎乐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得老高,含含糊糊地说:“娘,今天咋这么多好吃的?”

王兰花把一块腊肉夹到他碗里:“吃你的,别说话,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纪黎乐把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块放到纪黎喜碗里:“妹妹,你做的汤好喝,这肉也给你吃。”

纪黎喜把腊肉夹起来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又把剩下的半块放回纪黎乐碗里:“三哥,你瘦了,你多吃点。”

纪黎乐低头看着碗里那半块腊肉,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红,把那半块腊肉塞进嘴里,嚼得很慢,像是要把味道记住似的。

吃完饭,纪黎乐帮着王兰花收了碗,在锅里倒了水洗碗。

纪黎平把课本拿出来,坐在炉子旁边翻了两页又合上了,靠在墙上看着炉子里的火发呆。

纪黎乐洗完碗后趴在桌上画画,画了一台机器,有轮子有皮带,还有一个人在旁边操作,画得歪歪扭扭的,可每个零件都画出来了。

“哥,你看我画的。”他把画举到纪黎宴面前。

纪黎宴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台冲床,跟他厂里修过的那台德国货有点像,连电机旁边的那个接线盒都画出来了,位置丝毫不差。

“你什么时候见过冲床?”纪黎宴把画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上回去厂里找您,在车间门口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纪黎乐把画拿回去,用手指在上面描了描,“哥,这机器是干什么用的?”

“冲压,把铁板压成想要的形状。”

纪黎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在画上添了几笔,把传动部分画得更清楚了,“你画得不错,就是这儿,皮带轮的比例不对,太大了。”

纪黎乐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画,点了点头:“是大了,我改改。”

他拿起橡皮把皮带轮擦掉,重新画了一个,这回比例对了,大小合适。

“老大,”纪老实喝了一口纪黎宴给他买的高碎茶水,“顾工程师要走的事,你听谁说的?”

“马主任,今天下午在办公室跟我说的。”纪黎宴把椅子往炉子旁边挪了挪,伸手烤了烤火。

“厂里的意思很明确,检修小组是临时性的,任务完成了就该解散,不能长期占用编制。”

纪老实看着炉子里的火:“那你呢?回电工班?”

“应该是。”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到了厂里,就看见老赵蹲在地上修电机,手里的扳子拧得飞快。

“赵师傅,这么早?”

纪黎宴把工具箱放在桌上,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老赵叹了口气:“早什么早,这台电机搁了好几天了,再不修好,车间那边该骂人了。”

他从地上拿起一个线圈,举到眼前看了看,铜线烧黑了好几股,绝缘漆也掉了,“你帮我看看这个线圈还能不能用,我看悬。”

纪黎宴接过线圈,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看,铜线烧黑了不说,还有两股断了,断口处烧得发黑,像是短路烧的。

“得重绕,这线圈废了。”

他把线圈放在地上,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卷新铜线,“赵师傅,您拆旧线,我绕新的,咱俩一块儿干,快。”

老赵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把钳子拿起来,开始拆旧线,拆得快,动作利索,一钳子下去就能拉出一大截。

纪黎宴蹲在旁边,把新铜线一圈一圈地绕在线模上,绕得紧,每一圈都挨得紧紧的,没有缝隙,绕完了用白布带扎好,浸上绝缘漆,放在一边晾着。

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拆一个绕,不到一个小时就把线圈做好了。

老赵接过新线圈看了看,点点头:“绕得好,还紧。”

纪黎宴笑了笑,没接话,低下头把电机的外壳装上,拧紧螺丝,又用万用表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站起来。

“试机。”他朝操作台后面喊了一声。

操作台后面的工人按下启动按钮,电机嗡的一声转了起来。

声音平稳,皮带轮哗哗地转,指示灯一闪一闪的,绿色的光在昏暗的车间里亮得扎眼。

上午过半的时候,老马来了。

他站在电工班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没多少表情,冲纪黎宴招了招手:“小纪,来一趟。”

纪黎宴跟着他往办公楼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厂区的水泥路上。

冬天的太阳灰蒙蒙的,挂在半空中没什么温度,风从北边刮过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

老马把棉袄领子竖起来,缩着脖子,脚步迈得很大。

纪黎宴跟在后头,没问他什么事,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地响。

进了办公楼,上了二楼,老马推开会议室的门,侧身让纪黎宴进去。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领导人像,像框是木头的,擦得锃亮,玻璃反着光。

厂长坐在长条桌的最里端,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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