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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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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

林见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干涩,沙哑,带着一种不确定。

“是我。”

纪黎宴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很大,能把她的两只手都包住。

“你已经不在那条巷子里了,你在剧组,在重庆,在拍《镜子》,你刚刚拍完了一场戏,程导喊了咔,你听到了吗?”

林见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聚越多,最后溢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

不是林笙的眼泪,是林见鹿的。

“我出不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平静。

“我好像被林笙卡住了,她在我身体里出不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把她放出来。”

纪黎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你不用把她放出来,她是你的,不是你的负担,是你的力量,你没有被她卡住,你在跟她一起走过来。”

林见鹿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弧度很小很小,可却是在往上走。

“纪黎宴,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你说的话怎么都一套一套的?”

纪黎宴愣了一下,然后被她逗笑了。

“我学没学过心理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能开玩笑了,说明你已经从林笙那里回来了。”

林见鹿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着的手。

手指还是冰凉的,可手心是暖的。

他的体温从掌纹里渗进来,顺着血管往上走。

走到手腕,走到小臂,走到心脏的位置,在那里停住了,像一颗种子落了地。

“纪黎宴。”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手好热。”

纪黎宴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

“你手太凉了,我给你暖暖。”

旁边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可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句话。

“这俩人有问题。”

程砚秋站在旁边,手里还捏着剧本,看了纪黎宴一眼,又看了林见鹿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对着全剧组拍了拍手:

“休息半小时,大家吃点东西喝点水,半小时后继续。”

人群散了,有人小声嘀咕着什么,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袖子,嘀咕声就没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纪黎宴和林见鹿两个人还蹲在墙角,两只手还握在一起。

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一股火锅底料的味道。

又麻又辣,呛得人想打喷嚏。

林见鹿打了个喷嚏,松开纪黎宴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擦了擦鼻子。

“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在谈恋爱?”

她擦完鼻子,把纸巾攥在手心里,不知道该往哪扔。

纪黎宴从她手心里把纸巾团拿过来。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见鹿看了他一眼,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她表面上还是平静的,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纪黎宴,你说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纪黎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手伸给她,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误会什么?”

林见鹿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掌心有几道纹路,很深很乱。

她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握紧了,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她站稳。

“纪黎宴,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见鹿站直了身子,看着他,问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她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

纪黎宴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巷子里的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久到远处的火锅味变成了另一种更淡的味道。

“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在问你。”林见鹿不依不饶。

纪黎宴松开她的手,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转过身看着巷口那棵歪脖子树。

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林见鹿,我喜欢不喜欢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不能分心。”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镜子》这个角色是你等了很久的,你不能因为别的事分了心,把这个角色演好是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林见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羽绒服把他的身形衬得很宽很厚,像一堵墙。

可她能看到那堵墙在微微发抖,很轻微,如果不是她站在这么近的距离,根本看不出来。

“纪黎宴,你在害怕什么?”她问。

纪黎宴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来,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不是影帝纪黎宴,不是那个出道十年零绯闻的白月光,是一个普通的二十七岁的男人。

他在害怕。

“我怕你受伤害。”他说,声音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我怕你因为我被骂,我怕你因为我失去这个角色,我怕你因为我变成别人嘴里的‘资源咖’,我怕你因为我受哪怕一丁点的委屈。”

林见鹿的眼眶红了,可她没哭,咬着嘴唇把那股酸意咽了回去。

“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纪黎宴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因为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说我是个易碎品,需要你时时刻刻捧着护着。”

林见鹿抬起头看着他,下巴微微扬起来,眼睛里有一种很倔强的光。

“可我不是易碎品,我是从六楼没跳下去的人,我是被全世界骂了还能站在台上演戏的人,我不怕那些人骂我。”

纪黎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又恢复平静。

“我知道你不怕,可我怕。”

这句话落进巷子里,被风卷起来,撞在两边斑驳的墙壁上,弹了几下,碎成粉末。

林见鹿沉默了很久,久到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把一束光照进巷子,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那你就别怕。”她终于开口了。

“你站在那儿,我走过来,你不用动,不用表态,不用对任何人说什么,我自己走过来就行了。”

纪黎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嘴唇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伸手把林见鹿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去。

“拍戏了。”他说,转过身走了。

林见鹿站在巷子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热的,滚烫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压到心底最深处,拍了拍校服上的灰,跟着走出了巷子。

下午的拍摄继续,林见鹿的状态比上午好了很多,甚至比之前任何一天都好。

她的每一场戏都一条过,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不多不少,像是林笙从剧本里走出来了,住进了她的身体里。

程砚秋在监视器后面看得直拍大腿,嘴里念叨着“天才天才天才”,念叨了三遍才停下来。

纪黎宴坐在角落里看剧本,可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林见鹿。

从她走到她站,从她站到她蹲,从她蹲到她哭。

他的眼神从担心变成了放心,从放心变成了心疼。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林见鹿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酒店。

电梯门刚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

纪黎宴站在电梯门口,手里拿着那杯保温杯,黑色的那个,杯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贴纸。

贴纸上是一只卡通鹿,长着大大的鹿角,眼睛圆圆的,嘴巴笑得弯弯的,可爱得有点傻。

“姜茶,喝完了把杯子还我。”

纪黎宴走进电梯,把保温杯递给她,按了十八楼。

林见鹿接过保温杯,看到了那只卡通鹿,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这贴纸哪来的?”

“楼下便利店买的,三块钱一张,买一送一,还有一张我贴在自己杯子上了。”

纪黎宴面不改色地说。

林见鹿低头看了看保温杯上的卡通鹿,又想象了一下纪黎宴那个保温杯上,贴着一只同样傻乎乎的卡通鹿,笑得更厉害了。

“你贴了什么?也是鹿?”

“不是。”纪黎宴顿了一下。

“我贴了一只熊,棕色的,圆圆的,跟你这只鹿站在一起还挺配的。”

电梯到了十八楼,门开了,纪黎宴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林见鹿,你说的那句话,我记住了。”

“哪句话?”林见鹿的手按在电梯开门键上,不让门关上。

“你说让我站在那儿,你走过来。”纪黎宴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带着一点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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