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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趣事闲聊闲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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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事之一。

天刚蒙蒙亮,窗棂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我揣着老大头天晚上念叨的“要羊肋条,带点肥的才香”,约上大妹,蹬上鞋就往早市赶。

晨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榆树叶沙沙响,空气里有青草和早点摊飘来的葱油香,混着远处卖豆腐脑的吆喝声,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热闹。

到了市场,卖肉的老李已经支起摊子,铁钩子上挂着红白相间的羊肉,油光锃亮,肉纹里还凝着细碎的冰晶。

“要肋条?”老李操着一口山东腔,手起刀落,刀刃在晨光里闪了闪,“这块儿肥瘦正好,烤出来滋滋冒油。”他把肉放在电子秤上,“七斤二两,给你算七斤。”

我看着秤上跳动的数字,想起老大昨天扒着冰箱门说“我要自己撒孜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付了钱,塑料袋里的羊肉沉甸甸的,带着刚从冷柜里出来的寒气。

往回走时,太阳慢慢爬上来,金色的光洒在地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路过花店,门口摆着几盆康乃馨,粉嘟嘟的,才想起五一是劳动节,或许该给妈带一束。

但手里的羊肉晃了晃,还是先顾着老大的烤肉要紧——毕竟他从上周就开始数日子,说要在院子里支起烤架,让邻居家的小胖子也来尝尝。

快到家时,远远看见老大扒着二楼窗户往下望,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刚睡醒的小刺猬。

我举起手里的肉袋子晃了晃,他立刻拍着玻璃,嘴巴张成“哇”的形状,连拖鞋都没穿就咚咚咚跑下楼。“肉!真的买啦!”他扑过来抢过袋子,鼻尖几乎要贴在塑料袋上,“晚上能烤吗?我现在就去洗竹签!”

我看着他抱着肉冲进厨房的背影,晨光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其实哪用等晚上,炭火已经在阳台的角落里备好了,就等这新鲜的羊肉,和他眼里藏不住的期待,一起在烟火里慢慢烤出香味来。

切肉的老大弓着背,刀刃落在案板上,笃笃笃地敲出节奏。

肥瘦相间的羊肉被片成均匀的薄片,红肉里嵌着雪似的白脂,切到边角时顺手丢进旁边的盆里,给蹲在地上择菜的小狗当零嘴。

找佐料的是刚回来的大侄子,踮着脚在橱柜里翻,花椒、孜然、辣椒粉被他一股脑扒拉出来,鼻尖沾了点辣椒粉,打了个喷嚏,惊得灶台上的葱花抖了抖。

院子角落,老二正支铁架。

铁架在水泥地上磕出闷响,他眯着眼调高度,拧紧螺丝时手臂青筋微鼓,旁边的老三递过扳手:“再高点,省得烤糊了。”

清理签子的是老四,铁签在清水里涮过,又拿布擦得锃亮,偶尔对着光检查有没有毛刺,嘴里念叨:“去年小侄子就被扎了手,今年可得仔细。”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大切完最后一刀,直起身捶了捶腰;小侄子举着装满佐料的盘子跑过来,孜然粒撒了一路;

老二拍了拍铁架,稳稳当当;老四把签子码成一摞,整整齐齐。

铁架上的炭火已经烧得通红,签子串好的肉在手里晃悠,香味儿正顺着风往巷口飘,引得路过的邻居探头:“今晚烤串啊?算我一个!”

炭火气裹着肉香在空气里打滚,滋滋的油星子溅在烤网上,烫出细碎的青烟。

我们几个围着烤炉转了三圈,筷子在手里捻得发烫,眼睛却只能盯着那几片刚冒粉红的新鲜羊肉,连咽口水都得偷偷摸摸——怕被其他人笑话馋得没出息。

胃里的馋虫早被勾得翻江倒海,鼻尖凑得近了,连肉筋里的油脂香都能分毫不差地闻出来,可肉就是不肯熟,边缘才刚烤出焦边,中间还透着嫩生生的粉。

“别瞅肉了!菜好啦!”老三的大嗓门突然从厨房炸出来,手里端着个青花盘,腾腾的热气裹着蒜香直冲鼻子。

我们几个跟被抽了魂似的,齐刷刷转头——一盘翠绿的拍黄瓜卧在蒜泥里,红油亮闪闪的;

旁边还有盘凉拌木耳,黑黢黢的耳片泡在醋汁里,看着就开胃;最绝的是那盘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肉片上还凝着琥珀色的酱汁,旁边堆着几片翠绿的香菜叶。

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都顾不上捡,先夹一筷子拍黄瓜塞进嘴里——脆生生的,蒜香混着醋味在舌尖炸开,刚才被肉香勾得发紧的喉咙瞬间松快了。

老三又端来盘糖拌西红柿,这可是市场上最好的普罗旺斯西红柿,晶莹的糖粒撒在红透的果肉上,咬一口,酸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这下好了,有了菜垫肚子,再看烤炉上的肉,也不那么急了,反倒能慢悠悠等着它烤得外焦里嫩,连滋滋声都听着顺耳多了。

老妈的声音穿透滋滋作响的烤肉声:清炖羊肉好了,抓紧时间开吃!话音未落,侄子们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手里的签子掉在铁盘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餐桌旁。

砂锅里奶白色的汤汁还在微微沸腾,羊排随着涟漪轻轻晃动,撒着翠绿葱花的肉香混着当归与生姜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最大块的羊蝎子,筷子已经探进汤里,烫得指尖发红也顾不上缩手。

刚才还觉得炙烤的油脂香无比诱人,此刻却抵不过这口原汁原味的醇香,连带着烤盘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都成了背景板。

老妈嗔笑着拍他手背:小心烫!慢点儿没人跟你抢。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应着,又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羊肉往碗里堆。

烤架上滋滋作响的烤肉。铁签子串着的新鲜羊肉已经烤得焦黄,边缘微微卷起,油珠顺着肉的纹理不断往下淌,滴在炭火上腾起阵阵白烟,混着孜然与辣椒面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老五举着把小刷子正往肉上抹盐汁,见众人望过来,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都别愣着了,刚烤好的最香!”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抄起盘子围了过去。

原本还在慢悠悠喝汤的几个年轻人,此刻像是被磁石吸住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架上不断翻动的肉串,手里的筷子早早就对准了目标。

孩子们更是按捺不住,踮着脚扒着桌子边缘,小鼻子使劲嗅着空气中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清炖肉的砂锅还在灶上冒着热气,可此刻已无人问津。

烤肉的焦香混着烟火气,成了这场宴席绝对的主角。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催促着,老五被围在中间,手里的活计却没停下,一边翻动铁签一边笑着喊:“别急别急,都有份!再烤两串鸡翅就好!”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烤肉的滋滋声、众人的欢笑声,还有筷子与盘子碰撞的轻响。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脸上,映着油光锃亮的烤肉,也映着一张张满足又期待的笑脸,空气里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酒桌上正热闹,红油火锅咕嘟着冒泡,老李刚夹起一片毛肚,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他趿拉着拖鞋跑到包间外,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娇嗔:老公,我刚跟咱妈打电话,她说今天炖的清炖肉香得很,你散场了赶紧回家拿几块,我馋这口好几天了。

老李对着话筒嗯嗯应着,挂了电话苦着脸回到座位。兄弟们见他这模样起哄:咋了李哥,嫂子查岗啊?他嘿嘿一笑:老太太炖肉了,非得让我回去带几块。桌上立刻炸开了锅,有人拍着桌子喊:那必须得去!咱老妈的清炖肉,那可是一绝!

老李扒拉了两口饭就准备撤,老大拽住他:着啥急,让老妈再炖一次,你带回去。我开车送你,正好沾光闻闻香味。

两人匆匆跟大伙儿道别,车刚拐进家属院,就看见家窗户亮着灯。敲门进去时,砂锅里的肉还在咕嘟,老太太正往瓷碗里盛,见他们来笑得眼睛眯成缝:就知道你们馋,特意多炖了半小时。

老李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往家走,老大在旁边直咂嘴:这香味儿,隔着塑料袋都挡不住。他心里暖烘烘的,刚才酒桌上的喧嚣仿佛都被这肉香滤净了。

到家时媳妇早等在门口,接过食盒就往厨房跑,不一会儿端出一小碗,撒上葱花递到他嘴边:快尝尝,还是咱妈炖的最入味。老李咬了一大口,肉烂得入口即化,汤汁混着米香滑进喉咙,心里踏实得很。

趣事之二。

第二天上午,手机刚响两声,就传来妹夫熟悉的大嗓门:“哥,嫂子,中午来家里吃饭!我专门请了巷尾张师傅来做特色拌面,他那肉烧得,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挂了电话,心里头莫名就热乎起来,记忆里好像很久没为一顿饭这么期待过了。

到了妹夫家,刚按门铃,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就从门缝里钻出来,混着点花椒和酱油的醇厚,勾得人直咽口水。

推门进去,厨房飘出“滋啦”声,张师傅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锅里的五花肉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纹理里浸着琥珀色的汤汁,边缘微微焦着,看着就馋人。旁边案板上摆着刚擀好的面条,细匀筋道,旁边是切得碎碎的黄瓜丝、胡萝卜丝,还有一小碟油泼辣子,红得透亮。

没等多久,妹夫就端着两大碗拌面出来,面条上堆着厚厚一层红烧肉,汤汁顺着肉块往下淌,浸得面条都染上了油亮的光泽。我拿起筷子挑了挑,面条裹着肉汁,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先是酥软的皮在齿间化开,接着是肥瘦相间的肉,肥的不腻,瘦的不柴,肉香混着酱香味在嘴里炸开,咸淡刚好,还带着点微微的甜,像极了小时候外婆烧肉的味道。

多年没吃过这么实在又香的肉了,连带着面条都觉得格外劲道,配着清爽的黄瓜丝,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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