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沈月歌是个孝顺的孩子(1/2)
第二天早上出发的时候,陆然上车之后发现沈月歌已经把卡座区的小床收起来了,升降桌升起来,上面摆着两杯咖啡和两个三明治。
“小床呢?”陆然装作不经意地问。
“收了。碍事。”
“那你今晚睡哪?”
沈月歌白了他一眼,随后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大床。你也睡大床。”
陆然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努力保持着淡定:“哦,行吧。那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有区别吗?”
“当然有。睡里面的人晚上起来上厕所要跨过睡外面的人,睡外面的人不用。”
沈月歌看了他一眼:“那我睡里面。你晚上别打呼噜就行。”
“我说了我睡觉不打呼噜。”
“昨晚打了。”
“那是意外。平时不打的。”
沈月歌懒得跟他争,把三明治吃完,端起咖啡慢慢喝。
陆然发动房车,继续沿着G228往南开。
今天的计划是从温市出发,进入闽省,第一站是福市。
路程大概三百多公里,开车要四个多小时。
上了高速之后,路况很好,车不多,两边是连绵的丘陵,山上的植被比浙省更绿,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海风味。
沈月歌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卫衣,头发散着,没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她靠在副驾驶座椅上,腿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但眼睛没看书,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
“闽省跟浙省不太一样。”她说。
“哪不一样?”
“山更绿了,空气更润了。浙省的山有点北方味,闽省的山就是南方味。”
陆然不懂什么北方味南方味,但他觉得沈月歌说得有道理。
到了福市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陆然把房车停在三坊七巷附近的停车场,两个人下车去逛。
三坊七巷是福市的老城区,从晋唐时期就开始形成,到现在还保留着两百多座明清时期的古建筑。
陆然对这些老房子没什么研究,但他觉得走在这种青石板路上感觉挺好,比在沪城的高楼大厦之间穿行舒服多了。
沈月歌倒是很感兴趣,每一座宅子都要进去看看,看完了还要问当地人一些问题。
什么“这个梁架是什么年代的”“这个木雕是什么寓意”“这个院子住过什么人”。
陆然跟在后面,觉得她问的东西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逛到林则徐纪念馆的时候,沈月歌站在林则徐的雕像前面看了好一会儿。
“你知道林则徐最出名的事是什么吗?”她问陆然。
“虎门销烟。”
“还有呢?”
“当过陕甘总督?”
“那是后来的事。我说的是他说的那句话。”
陆然想了想:“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沈月歌点了点头:“你居然知道。”
“我也是上过小学的人,小看我。”
沈月歌笑了,没接话,继续往里面走。
从三坊七巷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陆然本来想在福市找地方住一晚,沈月歌说福市太吵了,不如往西走,进山区,找个安静的地方住。
陆然说行,上了车往西开。
开了一个多小时,进了闽中地区的山区。
路变窄了,两边全是山,山上的竹林密密麻麻的,风吹过来哗哗响。
沈月歌把车窗摇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这个空气,比沪城好一百倍。”
“那当然。沪城一平方公里有多少人,这里一平方公里有多少人?空气能不好吗?”
两个人找了一个房车营地,停好车,接了水电。
陆然做晚饭,沈月歌坐在卡座上看手机,处理了一些工作室的邮件。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又看了一部电影,这次沈月歌没怎么笑,因为是个文艺片,节奏很慢,看到一半她就开始打哈欠。
“困了?”陆然问。
“嗯。今天走了太多路,腿有点酸。”
“那早点睡。”
两个人收拾完碗筷,沈月歌先去洗了澡,换了一套棉质的睡衣,头发吹干了扎了个丸子头。
她走到大床前,看了陆然一眼:“你睡外面还是里面?”
“外面吧。你晚上要是起夜,不用跨过我。”
“我不起夜。我睡觉一向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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