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镜渊(2/2)
而另一些时刻,当混沌中那些源自“古秽”侵蚀、“世界崩解”的、充满污染与“熵增”的法则碎片,以更强的力量与频率撞击、污染“凝结核”与“研磨带”时,则会加剧“凝结核”的扭曲与污染,使其浊绿光点更盛,并将更多的、冰冷的、亵渎的、充满毁灭意向的法则“毒素”与“错误编码”,强行“烙”入“凝结核”与周围“研磨带”的结构之中。
“凝结核”与其周围的“研磨带”,便是在这种永无休止的、冰冷的、痛苦的、微小的、局部的、时而“净化”、时而“污染”、时而“中和”、时而“加剧”的、激烈的、法则层面的、微观的“拉锯战”与“化学反应”中,缓慢地、极其不稳定地、维持着自身那扭曲的、痛苦的、岌岌可危的、冰冷的、动态的“存在平衡”。
这整个奇异的、冰冷的、不稳定的、如同一个微型的、不断自我吞噬与再生的、法则“肿瘤”般的结构,连同其核心那扭曲的“凝结核”与周围激烈的“研磨带”,从更高的维度或更抽象的视角观察,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诡异的、美学与亵渎并存的、奇异“形态”——
它像是一枚悬浮在绝对黑暗虚空中的、不断缓慢自转、扭曲、搏动的、冰冷的、不规则的、多面的、内部充满沸腾暗色湍流的、巨大的、由法则构成的、暗金色为主、夹杂无数污染光点的…“破碎镜面”或“万花筒”。
其核心的“凝结核”,是这“镜面”最深处、最扭曲、也最“明亮”(在法则感知层面)的、冰冷的、固体的、布满裂痕的、不断闪烁污染光泽的、如同“镜面”最核心的、畸形的、结晶的“瞳仁”或“焦点”。
周围的“研磨带”与外部更混沌的湍流,则是这“镜面”中,不断流动、变幻、折射、扭曲、污染着一切的、冰冷的、液体的、充满不和谐“噪点”与“污迹”的、法则的“镜液”与“镀膜”。
这枚“破碎镜面”,静静地悬浮在“净庭”那加速崩解、被黑暗与污秽浸透的、冰冷的、垂死的虚空背景中,散发着自身独有的、冰冷的、扭曲的、不稳定的、充满矛盾与痛苦的、法则性的、微弱而固执的“存在光辉”。
它不再是韩青薇。
也不再是小曦。
更不是“定理场域”。
它是由她们的毁灭、牺牲、痛苦、执念、污染、崩解…被强行、粗暴、痛苦地、在极致的混沌中“熔铸”而成的、一个全新的、冰冷的、扭曲的、不稳定的、无法定义的、法则性的…“存在奇点”——或许可以称之为…“镜渊”。
一枚映照着自身内部无尽混沌、痛苦、扭曲、污染、以及那一点点残存的、冰冷的、扭曲的、对“秩序”与“净化”执念的…“破碎镜渊”。
而“镜渊”之外,那一直冰冷“凝视”、并精心导演了这场崩溃的“古秽”意志,在感知到这枚“破碎镜渊”最终成型的、其独特的、冰冷的、不稳定的、却又异常“顽固”的、充满矛盾法则波动的存在形态时,其庞大感知中,那一直翻腾的杀意、探究欲、乃至之前的“厌恶”与“排斥”,似乎…都出现了瞬间的、冰冷的、凝滞。
然后,一股更加深沉、更加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冰冷的“兴趣”、“确认”,以及某种…仿佛终于见到了期待已久的、某种“验证”或“标本”的、奇异的、冰冷的“满足”与“期待”的意念,缓缓地、自那无边的黑暗中,弥漫开来。
“此…‘镜’…此…‘渊’…终…现…”冰冷的意念,如同对着刚刚完成淬火、虽布满裂痕、却已然成型的、畸形的、冰冷利刃的、最无情的鉴赏家发出的、低语。“可…观…可…用…可…蚀…”
黑暗,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加“耐心”、更加“细致”、更加…充满“鉴赏”与“把玩”意味的、冰冷的姿态,缓缓地、从四面八方,向着这枚新生的、不稳定的、冰冷的“破碎镜渊”,围拢、包裹、渗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