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回:慑天威幕府开城门,降白旗国主自缚身(1/2)
诗云:
丧钟裂胆动天狼,十万缟素断九肠。
不战已教贼魄散,连营早使鬼神降。
萧墙喋血诛同党,白帜低垂献草章。
脱却华袍充罪犬,膝行百步拜君王。
话说武松在平安京(京都)城外,筑起五丈高的通天灵堂,命十万大武精锐褪去战袍,换上白色缟素,为登州死难的百姓披麻戴孝。
那万斤青铜古钟在武松浑厚的内力撞击下,发出一声声宛如催命般的丧音,彻底击碎了东瀛君臣的心理防线。
平安京大内皇宫之中,已是彻底的人间地狱,不过这地狱中没有大武的刀枪,只有东瀛人自己被恐惧逼疯后的自相残杀。
“投降!开城门投降!朕不想死,朕要活命!”天皇在偏殿内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冲着满朝公卿和幕府将军歇斯底里地咆哮。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冲进来十几名头绑白布、双目赤红的主战派武士。
为首的一名大将,乃是负责镇守皇宫的近卫大将,他拔出雪亮的太刀,刀尖直指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公卿:
“八嘎!东瀛国只有战死的武士,没有投降的懦夫!南朝人要杀我们,我们就和他们玉碎!谁敢言降,我就先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说罢,那近卫大将一刀挥出,竟将离他最近的一名主和派老公卿当场劈成了两半,鲜血溅了天皇一身。
“啊——!”天皇吓得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幕府将军的身后。
幕府将军看着那几名陷入癫狂的主战派武士,又听着城外那仿佛连绵不绝的“当——当——”丧钟声,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神经瞬间断裂。
他知道,这几个疯子想死,但他和全城的贵族不想陪葬!外面那十万大军没有立刻攻城,就是在等他们自己崩溃!
“玉碎?你拿什么玉碎?!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幕府将军双目血红,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那名近卫大将怒吼道:“杀了这几个叛徒!打开城门,去向大武皇帝乞降!谁敢阻拦,就是谋反!”
随着将军一声令下,大殿内外的数百名将军亲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那些主战派武士虽然悍勇,但在绝对的人数劣势和同僚的围攻下,很快便寡不敌众。
大殿之上,昔日里同朝为臣的东瀛武士们,为了“求生”与“求死”的理念,展开了极其血腥的自相残杀。
“噗嗤!咔嚓!”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那十几名主战派武士被砍成了肉泥。
那名近卫大将被幕府将军亲手一刀刺穿了胸膛,死不瞑目地倒在血泊中。
“快……快把他们的头颅砍下来,装进盒子里,给大武皇帝送去当见面礼!”幕府将军扔下带血的太刀,气喘吁吁地吼道。
天皇此时已从桌案底下爬了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颤抖着喊道:“衣服……快把朕的衣服脱了!去寻囚衣来!还有绳子,快拿绳子来!”
在极度的求生欲驱使下,东瀛的最高统治阶层展现出了令人作呕的卑微。
天皇与幕府将军,脱去了那繁复华丽的十二单衣与大铠,换上了粗糙刺人的麻布囚服。他们命人找来粗大的麻绳,将自己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背后,甚至为了彰显绝对的臣服,他们效仿中原古礼,各自在口中衔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璧,以示“衔璧牵羊,任凭杀戮”的无条件投降之意。
身后的数百名公卿大臣、藩主大名,也纷纷效仿,披头散发,脱去鞋袜,打着赤脚,手中举着用白布临时缝制的巨大白旗。
“开……开城门……”幕府将军含着玉璧,含混不清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
平安京南面的朱雀大门,在一阵沉重而干涩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内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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