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得知真相的赵真真,悔恨不已!(2/2)
他不敢回头,不敢停歇,只是拼命地划,拼命地划,向着西方,向着武昌的方向。
画面流转。
回武昌的路上,陈友谅执意要走华容道。
他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固执:“走华容道!那是小路,明军不会追来!”
赵普胜犹豫了。
华容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也容易中埋伏。
他劝道:“汉王,华容道太过险峻,万一有埋伏……”
“你懂什么!”陈友谅粗暴地打断他,眼中满是恐惧与疯狂,“走大路只会被追上!走华容道,而且卫小宝绝对不会知道我们走这里,快!”
赵普胜没有再说什么。
他带着残兵,护送陈友谅走进了华容道。
那是一条狭窄的山路,两旁是陡峭的山壁,头顶是一线天。
山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地上满是碎石和落叶。
马蹄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如同死神的脚步声。
赵普胜走在最前面,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他的刀已经出鞘,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预感如同乌云,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突然,山壁上传来一阵呼啸声!
无数银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那是粉红兵团的银甲女兵,她们身着银白战甲,背悬单兵飞行器,从山壁上飞下,如同天兵天将。
她们的飞行器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她们的战甲在风中猎猎作响。她们手持长剑,如同仙女下凡,又似死神降临。
“有埋伏!保护汉王!”赵普胜大喊一声,挥刀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在峡谷中展开。
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赵普胜如同一个战神,一刀一个,将那些银甲女兵逼退。
他的刀法凌厉而狠辣,每一刀都带着必死的决心,每一刀都带着对汉王的忠诚。
可陈友谅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让赵普胜永生难忘的举动——
他看到郭思杨站在山壁上,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正指挥着粉红兵团的进攻。
她的身姿挺拔,她的目光如电,她的声音清脆而凌厉。
陈友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郭思杨不备,从背后偷袭!
他举起剑,猛地刺向郭思杨的后心!
郭思杨感应到了危险,身形一闪,躲过了致命一击,反手一掌,将陈友谅打倒在地。
陈友谅口吐鲜血,爬不起来。
赵普胜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
他效忠的汉王,竟然是一个在背后偷袭的无耻小人!
他拼死护卫的人,竟然是一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懦夫!
画面继续流转。
陈友谅被郭思杨制住,动弹不得。
他的脸上满是恐惧,他的眼中满是哀求。他看着赵普胜,如同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普胜!救我!救我!”他喊道,声音中满是绝望。
赵普胜犹豫了。
他看了看陈友谅,又看了看那些银甲女兵。
他的刀在手中颤抖,他的心在胸腔中翻腾。
郭思杨看着赵普胜,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赵将军,圣皇非常欣赏你的忠勇。加入大明军队吧,为天下百姓而战。”
赵普胜仰天长啸。
那啸声中,有悲愤,有绝望,有悔恨,也有释然。
那声音在峡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我跟错了人!我做了这么多孽!我愧对苍生百姓!”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的眼中满是泪水。
他想起那些被他杀死的人,想起那些因他而家破人亡的百姓,想起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以为自己在做大事,在干大业,在驱逐胡虏、恢复汉室。
可到头来,他不过是陈友谅的一把刀,一条狗,一个棋子。
“忠臣不事二主!我赵普胜,无脸面跟随圣皇陛下!”
他的刀,举了起来。
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如同他此刻的心,冰冷而决绝。
“我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见女儿最后一面。”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那是父亲对女儿的思念,是游子对家乡的眷恋。
他的眼中,浮现出赵真真的面容——那个扎着马尾辫、整天跟在父亲身后的小女孩,那个爱笑爱闹、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
“真真,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能看着你长大了,不能看着你嫁人了,不能给你买糖葫芦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在刀身上,滴在地上,滴在他的心上。
“如果你有幸见到圣皇陛下,一定不要冲动,更不要报仇!要跟随他,一起恢复汉室天下!这是爸爸毕生的愿望!”
说完,赵胜普刀锋一转,架在自己脖子上,用力一拉——
鲜血喷涌而出,如同红色的瀑布。
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然后缓缓倒下,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那是对女儿的牵挂,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爸爸——!”
赵真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向水晶球,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凄厉而绝望。
“爸爸,我错了!爸爸,我错了!”
她哭喊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的心,如同被万箭穿心,痛得无法呼吸。她想起父亲临走前的那句话——“不要报仇,不要恨任何人。”
她当时不懂,以为父亲只是随口说说。
现在她懂了,父亲早就知道自己回不来了,父亲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他最后的愿望,不是让她为他报仇,而是让她好好活下去。
“爸爸,你不应该自刎!陈友谅那狗贼不值得你送上性命!”
她哭着,喊着,捶打着地面,金砖被她的拳头捶得咚咚响,她的拳头破了皮,流了血,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