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番外：掐住唐门的命脉（2/2）

“什么管制金属？我不知道啊。”

古月星衍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报告，推到桌子边缘。照片里的金属锭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灰，像一堆被遗弃的骨头。

“天海港，仓库十七号，三百二十吨。”

“报关单上写的是茶叶，实际打开全是这玩意儿。门主，唐门什么时候开始卖茶叶了？”

唐门门主看着那些照片，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这不是心知肚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吗。

“还有呢，”古月星衍往后翻了一页，“去年三月，星罗帝国黑市，十二吨。去年八月，斗灵帝国，伪装成农用机械的魂导器零件。唐门门主，这些，你也不知道？”

“那些是……”唐门门主的声音干涩，“是

“私自。”古月星衍重复了一遍，靠在椅背上，“史莱克学院也这么说。唐门也这么说。你们这些大宗门，

唐门门主的脸色变了变，从苍白转成铁青，又转回苍白。他撑着桌面的手在抖，像是要把木头捏碎。

“议会长，唐门愿意赔偿，愿意接受处罚。但海运是唐门的命脉，全停了，唐门上下几万人……”

“几万人。”古月星衍打断他，“唐门门主，你知道这批管制金属如果流到星罗帝国，能造出多少高阶魂导武器吗？”

闻言，唐门门主僵住了。

“足够装备三个整编军团。”古月星衍说，声音平淡，“三个军团，门主。如果哪天这些武器对准联邦的边境，对准联邦的城市，对准联邦的普通人，你告诉我，那几万人，够填几个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移走了，阴影从桌面爬到墙上，将两个人的轮廓吞没了一半。唐门门主站在阴影里，像一尊被雨水泡软的泥塑。

“议会长，”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腔调，“唐门世代忠烈，从未……”

闻言，古月星衍都不禁吐槽，你唐门都世代忠烈，那圣灵教都要世代英杰了。

这段时间，他斩杀的圣灵教“成员”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毕竟圣灵教可是在用生命帮联邦制造毒瘤。

“从未？”古月星衍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门主，我问你。”

他拉开窗帘，让更多的光涌进来。广场上的行人少了，只剩下几个孩子，在树荫底下追逐打闹。

“三年前，联邦派去星罗的巡查兵，最后却牺牲了。”

“事后调查发现，星罗帝国用的魂导武器，核心材料来自联邦。来源，是你们唐门啊。”

唐门门主的背佝偻下去，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脊梁骨。

这尼玛，查得这么清楚。

但我们卖刀，哪管得了他们怎么用啊。

“那件事……”他的声音发抖，“那件事已经查清楚了，是内鬼……”

“内鬼。”古月星衍转过身，看着他，“唐门门主，你们唐门的内鬼，是不是有点多？你不会也是内鬼吧。”

唐门门主连忙说道：“我对联邦的忠心，天地可见啊。”

话音刚落，窗外晴天霹雳，惊雷炸响。

一道白光劈开暮色，将办公室里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两幅被突然曝光的底片。

雷声滚过天际，隆隆地远去，尾音里带着某种嘲弄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