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独属于厉司霆的每一个第一次（2/2）

厉司珩站起身时，酒瓶在碑角磕出清脆的响。他西装下摆沾着墓碑旁的青苔，却浑不在意地掸了掸，目光扫过姬纾瑶被雨水浸透的肩头，“我还记得，阿霆不喜欢下雨天。”

姬纾瑶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无数的难言都被厉司珩转身时带起的冷风堵了回去。

“对了，”男人停住脚步，背对着姬纾瑶，缓缓开口说道，“如果你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想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不如，就去你们的档案室好好看看。

看看，你最尊敬的主上，和你最信任的教官，他们的真面目。也看看，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方，究竟还掩埋着什么样的秘密。”

姬纾瑶微微侧过头，眼神中透出一些不解。

不过，厉司珩显然没有要把一切告诉她的意思，话说完，他就迈步离开了。黑色的伞面划过雨幕，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直到皮鞋声彻底消失，姬纾瑶才回过神来，没有再去顾虑那些话，而是踉跄着蹲坐在墓前。女人颤抖着伸手，却不敢触碰照片里那人含笑的眉眼。

墓碑冰凉刺骨，仿佛厉司霆残留的温度。

“对不起……”雨伞在此刻倒了下去，淅淅沥沥的细雨，顺着女人的发丝地落在碑上。

姬纾瑶把脸贴上冰冷的石面，泪水混着雨水在碑面蜿蜒，“厉司霆，你怎么就这么傻，刀刺进去的时候，你还在喊我的名字……”

雨声突然变得很遥远，sur恍惚看见那个八岁的厉司霆伸手给她递来的面包，九岁的厉司霆带她吃了糖葫芦，买了气球，坐了过山车，十二岁的厉司霆在大海边诉说着自己对sur的爱意，单膝下跪向他最心爱的女孩求婚了……所有画面最后都碎在那把带着寒光的匕首里。

墓园深处传来乌鸦的哀鸣，姬纾瑶突然笑出声，笑声比哭声更破碎。女孩蜷缩在墓碑旁，就像小时候无数个下雨天蜷缩在厉司霆怀里一般。

雨丝如细密的针脚，将整个墓园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哀伤之中。

“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sur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充满了回忆的甜蜜，“你撞见了我最窘迫的时候，我意识到后立刻逃离，可没想到你却留了下来，给了那时的我第一个温暖。”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烁着泪光。雨滴不断地打在她的身上，她却浑然不觉，仿佛沉浸在了那段美好的回忆之中。

“其实我知道是你让龙御天收留我的，厉家老宅就在龙家隔壁，我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

在学校，你护着我，在家里，你袒护我，我真的沉浸了进去。”sur的声音渐渐变得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回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游乐园吗？”

“那是我第一次吃糖葫芦，你请我的。你知道我不敢伸手要，你便主动给我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又甜蜜的笑，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厉司霆举着糖葫芦，满脸笑意地向她走来的画面。

那时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厉司霆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笑着将糖葫芦递到她面前，眼神里满是宠溺，“sur，尝尝看，很好吃的。”女孩红着脸，接过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那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也是她心中最甜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