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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面见古三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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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烛火摇曳。

沈清砚坐在案后,面前摊著一本奏摺,目光却穿过窗欞,落在外面的夜色中。他等了很久,似乎在等什么人。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太监推门而入,躬身道:“皇上,张毅求见。”

“让他进来。”

太监应声退下,片刻后,张毅走了进来。

他是锦衣卫宫中组的千户,身形精悍,目光沉稳,是沈清砚从二十三个锦衣卫中亲自挑选出来的心腹,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张毅跪地行礼。

“皇上,您吩咐的事,臣已经安排好了。”

沈清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门口还垂手立著的太监,淡淡道:“你退下吧。今夜不用在殿外伺候,朕有事会传唤。”

太监躬身领命,退出御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殿內只剩下沈清砚与张毅两人。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忽短。

沈清砚从案后站起身,走到屏风后面。

片刻后,他从屏风后走出来,却已换了一身打扮,不是龙袍,而是一件普通的灰布袍子。

他的脸上覆著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那面具是他前世从无数易容高手那里学来的技艺,结合阿朱的易容术、前两世武盟中专门的人皮面具技法,以及他自己多年的改良,精心製作而成。

面具的工艺极其精细,戴上之后,与张毅的面容有七八分相似,若非凑近了仔细端详,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这张面具,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做好了,为的就是今夜。

张毅看著眼前的“自己”,心中暗暗惊嘆皇上的手段,却不敢多问,只是低头道。

“皇上,臣已经准备好了。今夜御书房不会有任何人打扰。臣会在这里替皇上守著,模仿皇上的举止和神態。臣已经练习了三个月,不会露出破绽。”

沈清砚看著他,目光平静。

“朕信你,不过,光你一个人还不够。”

他顿了顿,唤道。

“刘安。”

屏风后面又走出一个太监,年约四旬,面容白净,眼神沉稳。

这是沈清砚从內侍中精心挑选的心腹太监,跟了他多年,忠心耿耿,嘴巴极严。

“刘安会在殿內配合你。有人来稟事,由刘安出面应付。你只需坐在案后,假装看奏摺即可。记住,是看,不是批。你没有批阅奏摺的资格,这一点绝不能露馅。若有人问起政事,就说朕今夜不想说话,让他们明日早朝再议。”

张毅和刘安齐齐叩首。

“臣(奴婢)明白。”

他们两人虽然不知道沈清砚要去做什么,但却明白沈清砚要出去做的事情肯定是一件大事,他们绝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另外他们也没怎么担心沈清砚的安危,因为沈清砚的武功,他们是知道的,起码宫里面没人是沈清砚的对手。

沈清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二人。

“记住,今夜任何人都不见。不管是曹正淳还是朱无视的人,一律挡在门外。就说朕累了,不想见人。若是拦不住,刘安,你知道该怎么做。”

刘安低头道。

“奴婢明白。若有人硬闯,奴婢就说皇上已经歇下了,惊扰圣驾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沈清砚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御书房的后门。

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身后,御书房的门轻轻关上,烛火依旧摇曳。

张毅坐到了案后,翻开一本奏摺,假装看了起来。刘安垂手立在门边,神情肃穆,像一尊门神。

夜色如墨,皇宫中静悄悄的。

沈清砚施展轻功,在屋顶上无声无息地穿行。

他早就用神识探查过皇宫的每一个角落,知道那口枯井的位置。枯井在皇宫西北角的一处废弃院落中,四周长满了荒草,井口被一块大石压住,上面落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沈清砚移开大石,纵身跃入井中。

井很深,湿气很重,井壁上长满了青苔。

他手脚並用,缓缓向下攀爬。大约下降了十余丈,脚终於踩到了实地。井底是一片淤泥和枯叶,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烂的气味。他没有停留,神识探出,在井壁上寻找密道的入口。

很快,他发现了井壁上一块与眾不同的石头。

那块石头微微鬆动,边缘有明显的摩擦痕跡。他伸手推开石头,露出一个狭窄的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侧身钻过。

沈清砚皱了皱眉,没有钻进去,而是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灵力微吐。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掌心涌出,將洞口周围的泥土和碎石缓缓推向两侧。密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拓宽,从只能侧身挤过,变成了可以轻鬆容纳一人直立行走。

扩宽过程中產生的碎石、泥土、灰尘,被沈清砚意念一动,尽数收入隨身空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密道很长,很暗,一路向下延伸,像是一条通往地底的斜坡。

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爪痕和凿痕,有些地方还能看到乾涸的血跡。

沈清砚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探查前方的路线。神识穿过泥土和岩石,清晰地勾勒出密道的走向。

这条密道弯弯曲曲,忽左忽右,坡度越来越陡,显然是许多年前被囚禁的犯人和老鼠一起挖出来的。

他们挖了多久,挖了多少年,不得而知。但沈清砚知道,这条密道一定通向刑部天牢,而且还通向地底最深处的天牢第九层。

沈清砚在狭窄的密道中缓缓下行。脚下並无石阶,只有前人踩出的坑洼与岩壁可供借力的凸起。

约莫一炷香后,前方甬道骤然收窄,隨即豁然贯通——密道並非通向平地,而是在洞窟的穹顶处开口,下方是一片空旷幽暗的巨大空间。

他俯身看去,洞口之下,正是如剧中天牢第九层那般浑然天成的洞穴。

沈清砚提气轻身,身形如落叶般自洞口飘然坠下,衣袂微扬,悄然落於洞底。

这並非人工开凿的石室,而是一处方圆数丈的天然洞窟。穹顶高阔,钟乳倒悬,在不知何处渗来的微光里泛著湿漉漉的幽暗。

岩壁粗礪,地面凹凸,四处是年深日久的积水和滑腻的青苔。没有窗,没有柵,只有无边的地底幽寂,与岩隙间水珠滴落的清响,一声、一声,敲在死寂里。

空气阴冷刺骨,混杂著岩石的土腥、陈年的霉朽,与一丝若有若无、仿佛渗进石头缝里的铁锈味。

洞穴中央,一道人影盘膝而坐,仿佛已在此凝固了数十年光阴。而那人影身前,赫然立著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石质粗重,表面蚀跡斑斑,却仍清晰可辨三个深鐫的字跡。

朱无视。

那是昔日不败顽童古三通与铁胆神侯赌败之后,愿赌服输、自困於此的证明,也是这座无锁之牢唯一的界碑。

这界碑后面,正盘膝坐著一个人。

那人鬚髮皆白,披头散髮,衣衫襤褸,瘦骨嶙峋。他低著头,看不清面容,身上缠著粗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石壁,锈跡斑斑,显然已经有很多年头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两颗寒星,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与他的年纪和处境极不相称。

沈清砚看到这人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找到了。”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成是非的亲老爹,不败顽童古三通。

古三通看著沈清砚,沉默了很久。

他在这天牢第九层关了二十年,见过的人屈指可数。每一次有人来,都是朱无视派来的,或是试探,或是拷问,或是送饭。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不是从正门进来的,是从密道进来的。

那条密道,是许多年前被囚禁的犯人和老鼠一起挖出来的,知道的人极少。朱无视不知道,狱卒不知道,知道这条密道的,只有那些被关在天牢等死想越狱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的脚步轻若无物,呼吸绵长均匀,身上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

古三通虽然武功废了大半,但眼力还在。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武功不弱,甚至可以说很强。这样的人,绝不是朱无视派来试探他的小卒。

“你不是朱无视派来的。”

古三通的声音低沉,语气却十分篤定。

沈清砚轻笑点点头。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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