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原来她就是那位同行啊(2/2)
只犹豫了一下,萧衍便将心底的疑惑给压了下去,没有贸然询问。
墨桑榆见状,轻轻勾了下唇,主动解释道:“他是本宫身边的影卫,惯于暗中随行,一路未曾显露,并非刻意隐藏,希望不要介意。”
“无妨无妨。”
萧衍连忙摆手:“娘娘,快请入座。”
墨桑榆走进宴厅。
原本在小声说话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今日的晚宴,到场的皆是青越皇室之人。
除了萧衍萧灵之外,还有其他几位王爷和公主。
主位上还空着。
紧挨着主位的地方,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萧灵小声介绍:“娘娘,那是王上唯一的儿子,是我们青越国的小太子。”
墨桑榆点点头,跟着萧灵一起落座。
陆靳坐在墨桑榆下首,随后是于成伟。
于成伟坐的时候,目光隐晦地看了眼站在墨桑榆身后的凤行御,然后悄悄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陛下可真会玩。
好好的夫君不当,非要当娘娘的奴。
等回到大宸,他不会被灭口吧?
看了眼旁边同样知情的陆靳,一脸淡定,他又稍微安心了一点。
反正有陆大人陪着,就算被灭口,也不会只灭他一个。
“娘娘。”
落座后,萧灵又贴心地将对面其他几人的身份,一一介绍一番。
都是什么王爷,公主,以及贵妃娘娘。
大家目光都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墨桑榆,眼底有着惊艳,也有着戒备与探究。
“国师今晚不来吗?”
墨桑榆神色平淡地询问。
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感兴趣。
“国师为了支撑青越的国运,需常年闭关,今晚……”
萧灵有些遗憾地道:“不好意思,娘娘。”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没关系。”
“不过,沈大人是国师的大弟子,等他的遗体运到皇城,国师肯定会出来的。”
说到沈寒舟,萧灵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几分。
“真是世事无常,沈大人他……”
“王上到,王后到。”
话音未落,入口骤然响起通传声。
随着声音,青越王与他的王后,一同走进宴会。
青越王今年二十九,生的儒雅俊美,一身明黄龙袍,将他苍白的脸色,衬得多了几分血色。
他的王后身着凤袍,是那种耐看型的美人,珠圆玉润,五官精致柔和,气质温润。
青越王脚步稍慢,王后便微微停留,保持与他一样的速度,两人一同走上主位。
宴席上,众人全部起身。
墨桑榆也一同站起来,还不等她遵循礼仪,主位上的青越王目光朝她看去,便立即开口:“大宸的皇后娘娘,不必拘礼,快快请坐。”
王后视线看向她,神色微怔。
之前萧灵回来告诉她,说大宸的皇后娘娘不仅生的绝美,还清冷出尘,犹如天上仙,当时她只是笑了笑,并未当真。
这世间,哪有什么天上仙,再美的女子,也不过是凡俗之人。
此刻见到,才发现萧灵的话,竟然毫无虚言。
就连她身后站着的那护卫,也是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多谢。”
墨桑榆从善如流地坐下。
见状,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落下。
“感谢大宸娘娘,和两位大人,不辞辛苦,将我朝沈大人的遗体送回,还保存的如此完好,孤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青越王端起茶盏,脸上的笑容温润中带着苦涩:“孤这身体饮不了酒,还望各位不要介怀才好。”
墨桑榆等人没有说话,只是无声举杯,将杯中酒饮下。
只是,墨桑榆面前的酒,早就不知道被谁给换了。
酒也变成了茶。
她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凤行御。
这男人,动作倒是快。
如今她已不是以前那具身体,不再是一杯倒的酒量了,不让她喝,估计还是觉得她可能怀孕了。
罢了。
只要能让他安心,不喝便不喝吧。
这时,宴会入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是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
她一袭素色衣裙,发髻高挽,戴着一顶白玉发冠,两根白色的丝带从冠下垂落,轻轻搭在胸前。
她身上没有多余的饰物,整个人幽冷素净,不染纤尘。
她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衣袂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带起一阵淡淡的白檀香气。
面容清冷,眉目疏离,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不太真切。
可那双眼睛很亮,沉静幽深,看不见底。
宴厅里安静了一瞬。
她朝主位上的青越王微微欠身,声音不高不低,像风吹过湖面:“陛下,臣有些事耽搁了一下,来晚了,还望恕罪。”
青越王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无妨。来了就好。”
说罢,他抬手示意:“赐座。”
女子谢过,抬眸朝墨桑榆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不曾停留。
但墨桑榆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大宸娘娘。”
青越王侧身看向墨桑榆,为其介绍:“这位是国师的另一个弟子,沈寒舟的师妹,松娴雅,也是我青越国的圣姑,地位仅次于国师大人。”
圣姑?
魔教圣姑吗?
墨桑榆心底吐槽,面上却平淡无波,只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不满诸位,孤这身体撑不住多久了,太子还小,全靠国师与圣姑,还有沈大人,我青越国才能屹立不倒。”
“如今,沈大人遇害,孤深知与大宸无关,却也不愿让他含冤而死,这件事,孤还会继续调查,还望大宸娘娘可以理解。”
“应该的。”
墨桑榆视线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松娴雅,总觉得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她身上的气息也不太对。
没有真气,修炼的不是九州大陆的武道。
墨桑榆魂识扫过去。
下一瞬,她骤然抬眸,朝墨桑榆看来。
那一眼,显然是有所察觉,刻意将自己气息与实力隐藏。
可惜。
速度还是慢了一点。
墨桑榆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丝邪冷的笑意。
原来,她就是那位同行啊。
松娴雅气息沉了沉。
显然没想到,如此轻易就暴露了身份。
不过……